“确定没问题吗?”林松看着凝聚成型的龙之石,好奇的又问了一嘴。
“没问题,你先下去吧……我只是单纯的被龙之石激发了我的力量……实际上……确实没什么大碍……”
简单来说,就是白龙感觉到自己的全身感官都被激发了一般,对于真实的挖掘似乎达到了更深的层次。
甚至——
如果愿意,她甚至可以在酋雷姆收回她的时候保持一点微弱的属于自我的意识了。
这块龙之石,确实有些神奇。
所以,白龙才说自己的力量提升了。
“行——”林松点了点头,直接跳进了这个深坑里。
跳进去的瞬间,就是一道浓稠的几乎能令人窒息的黑暗,仿佛被浸泡在冰冷的墨汁里。在这里坠落,甚至听不到什么风声,就好像是在水里往下沉一般。
总感觉……体验了垃圾的感受——毕竟垃圾也是往这里丢的。
只不过,在这种极度寂静的环境下,林松感觉自己可以听见自己的血液冲刷太阳穴的声响,指尖抓着龙之石的动作激发相互的摩擦声,就感觉安静的可怕,似乎随时都能吞噬他一般。
而没几秒,林松就看到了一缕太晶晶体的光晕在脚底晕开,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帮助他一般让他的坠落渐渐减缓。
随后太晶色泽的光芒渐渐的增强,形成沸腾的光芒之海,拖着林松,让他渐渐的下坠,就好像是坠入了一片太晶海。
而此刻,林松感觉自己被塞进了发光的琥珀,太晶虹光凝固成胶质包裹全身,每个毛孔都浸泡在液态的星光里。奇妙的就好像是自己开了太晶化一样。
而就在他试图伸手触碰近在咫尺的光脉时,所有色彩突然坍缩成针尖大小的奇点——绝对的黑暗再度降临,失重感化作实体化的巨手攥住脚踝,将他拽向不可知的深渊。
“呜哇!咋了!”林松惊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
“没事儿,感觉而已,实际上你只是掉出了太晶区域……就是掉出了那棵树的范围,瞬间感官恢复成正常坠落了而已。”白龙又再一次在林松的脑海里开口道——这是被增强后白龙的能力,哪怕是在龙之石里睡觉的状态,都能世界和林松进行心灵感应对话了。
这下,林松放心了,而且也开始顺带着开始感受起了这下坠——毕竟,他两辈子都没跳过楼,这时候就该好好感受一下跳楼是什么感觉。
总之,就感觉跳楼感带着暴烈的加速度,能感觉到呼啸的风擦过耳际,也能感觉到微弱的疼痛。
用比喻句来形容,就好像是只有丝绸撕裂般的触感在皮肤上流淌,轻微有些疼,但也就那样。
总感觉,这里的黑暗不是什么虚无,而是某种奇怪的介质——就好像水一样,包裹着林松。
很快当坠落速度达到了某个临界值,不会再更快,也不会变慢了。就这样掉了半分钟左右,
周围似乎突然突然有了纹理,无数六边形网格在视野中浮现,每个网格都发着翠绿色的光芒,似乎是在阻挡什么东西一般。
“那边……”林松此刻也认出来了,那里就是尽头了,不过……降落应该怎么办?
想了想,林松开口道:“莱希拉姆!降落拜托了!”
林松说罢,便本能地蜷缩身体,但是身体刚卷起来,就好像撞破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就像胎儿挣破羊膜一样,下坠的速度开始逐渐减缓,随后一点点的转为轻盈的漂浮。
而当林松转化为漂浮的时候,坠落彻底结束了——与此同时,整个空间浮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这空间,林松点了点头:“多谢啦~不过还能飞啊,感觉就好像在宇宙空间里一样呢,失重状态嘞。”
“其实……和我没关系。不过……嗯?气息怎么比在阿瓦隆里面更浓烈了?”白龙有些好奇。
随后林松抬头看向了头顶,而头顶则像是无限延伸的雪白的平面,纯白的就好像……就好像……
顺带一提,上面有着无数的白色的羽毛以及许多和这个地方一样的伤口……仔细才发现,这坠落下来的地方,居然是巨大的龙尸的伤口。
而不远处,一些伤口中掉出来一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垃圾,然而……
在下一刻,似乎周围出现了什么奇怪的能量,居然直接把这些掉下来的东西全部分解,最后化作一些精纯的能量,反哺回了龙的尸体 帮助龙保持稳定——
“?!卧槽!这玩意是什么!阿瓦隆是什么东西啊!不对!难怪全都是我的气息!整个阿瓦隆就是我的身体啊!不对!我的身体是怎么变得那么大的啊!”龙之石里的白龙有点炸了,她知道自己的结局可能会有些……让自己不太舒服。
但是真的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直接身化阿瓦隆,就这样漂浮在空间乱流之中,甚至,还在利用阿瓦隆上的生物产生的废弃物来转化成能量,让自己的身体能够长久的在虚空中航行。
诶不对!既然都身化阿瓦隆了,那自己是怎么做到在空间乱流中自然飘着的?而且,那些把各种废弃物件转化成能量的操作又是怎么来的?
“莱希拉姆,你看——”突然,林松的话让龙之石里的莱希拉姆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下方——
而下方,有着一片又一片的青色的透明的蛇鳞护盾,保护着阿瓦隆不受外围的空间乱流影响。而这些护盾,就是林松在洞里远远看到的那些翠绿色的六边形网格。
而在护罩之下,这空间乱流就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混乱波动:靛青色的能量浆泡不断膨胀破裂,每个浆泡炸开时都会喷涌出彩虹色的星砂;银白色的真空褶皱如海浪起伏。
“下去看看吧……”林松说着打算靠近那些鳞片,然而……
“怎么了?”白龙好奇的问道。
“……嗯……我不会飞,不知道应该怎么下去。”林松朴实无华的说道。
确实,毕竟两辈子了,他也没学过咋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