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胤?就带着大军出京前往岭南了。
他们这一趟出京,倒是简单方便了许多。
大清上下都已经铺满了铁轨,火车全面普及,还特意留了一列专供军队使用的火车。
所以这一次胤?他们前往岭南,便全部坐上了火车,便连马匹武器粮草等军资,也有专门的一列火车运送。
不过几日时间,他们便已经抵达岭南之地。
胤?身负重任,既要将边境扫平,又要仔细巡视岭南的情况,充当了钦差大臣。
因此在大军抵达岭南之地以后,他们就开始自己骑马赶路了。
一路赶往边境,中间顺势巡视一下各地情况,而后命人带信回京。
得亏是年羹尧这人文武双全,考中进士后又在胤禛手下做了几年,不然光靠胤?一个人,还真挺难快速处理完岭南之地的各种事情。
在整合完了岭南之地的发展情况以及各方面政策普及的优处与劣处以后,又微服私访探了探这边的各官员处事风格。
最终合成了一本厚厚的奏折,让暗卫送回京城以后,胤?就开始干自己的正事了。
他是出来打仗的,可不能在岭南待太久了。
仿佛那脱缰野马一样,胤?一出国门,就开始发大疯了。
他到处挑事,看得年羹尧都震惊了。
生怕这敦亲王搞太大事情,年羹尧只能天天盯紧了他,绝不让敦亲王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出京之前四爷要一直叮嘱他看好十爷了,敢情这些王爷没一个正常人啊!
想到从前的直亲王,年羹尧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还好,还好他是跟着十爷出来,只要搬出四爷,就能够把十爷给劝住。
但要是换做大爷,那可真没法儿劝得了。
想了想,年羹尧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这一乐呵,那边一时没看住的胤?就带着人又出去找事了。
把二十四岁的年羹尧给急得啊,那胡子蹭蹭长,看上去都快跟三十好几的人一样大了。
实在是有点遭不住了,年羹尧就开始往京里写信,重点给皇上跟四爷、八爷、九爷他们几个写。
没办法,也就他们几个才能劝得住十爷了。
换了别人,十爷才不会听呢。
年羹尧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写回京城的信也越来越多。
有着火车送信,这一来一回用不了多少时间,以至于基本上是胤禛他们刚回了一封信,下一刻就又来了一封。
这来来回回的,胤禛都烦了。
“我是真想知道,十弟到底在外面玩得有多疯。”
胤禩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
他真是服了这十弟了,怎么跟大哥一样一出门就拴不住了呢?
胤禛也头疼,他一看年羹尧那一封封告状的信,就觉得没眼看。
“早知道放十弟出去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当初让他和汗阿玛一起走呢。”
换老十四留下来,可能都比老十要听话点吧?
胤禟一脸生无可恋,“我现在每天刚忙了点商部的事情,就要接到一封来自年羹尧的告状信,他们到底能不能消停点啊?!”
再这样下去,他商部的事情都可以不用处理了,就每天等着回信骂老十就好了。
胤禛揉揉眉心,叹道:“我下封信会告诫一下年羹尧,让他少天天写信的。”
这话多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那四哥你快点警告一下他,实在不行,就让他只给你和八哥、十三弟写就好了,没必要还给我写的。”
胤禟已经累了,他奉行“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并不想再看年羹尧的告状信了。
胤禩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倒是挺会。”
随即又看向胤禛,笑道:“是啊四哥,让年羹尧给你和十三弟写就行了,我跟他又不熟。”
上辈子这辈子,年羹尧都是四哥的部下,跟他老八可没什么关系,真没必要还给他写信的,他们的关系还不到那层面上。
听着这两个混账弟弟的话,胤禛沉默了一下,有些沉默不下去了。
他冷眼抬眸:“你俩再叭叭,我让年羹尧专门找你俩控诉。”
要真论起来,十弟的事情,找八弟九弟才是最对的,完全不应该找他和十三弟才对。
“哎 ... ... ”
胤禩叹气。
“哎哎 ... ... ”
胤禟也叹气。
他俩已经彻底服了胤?了,混蛋老十,就不能消停点吗?
不过有一说一,胤?虽然拴不住,但他的正事是完成得极好的。
一月下旬出去的,现在不过才三月初,那安南国已经被全部拿下,改名为安南府了。
眼下朝廷已经安排了人过去接管,未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教化朝鲜府一般教化安南府了。
不过安南府的教化难度,确实是要比朝鲜府难很多,毕竟那边的人,说句未开化都完全不为过。
就年羹尧送回来的捷报上,就有提过他们杀了部分安南百姓,才让那些安南人都乖顺了些。
前安南王朝阮氏家族倒是乖驯,也接受教化,甚至无比高兴地迎接大清军队进驻,但也只有他们一族那么懂事了。
剩下的 ... ... 难教啊。
不过难归难,做还是要做的。
所以朝廷派去接管安南府的官员,几乎是朝鲜府和扶桑府官员的总和,他们也都领了密令,必要时候,可以杀鸡儆猴。
而除却一个安南府,胤?也陆陆续续地在往四面八方扩张,他没那么蛮干,纯纯就是到处挑事,然后别人反击他,他就师出有名带兵过去了。
也正是因着这样,年羹尧才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一阵阵的冲击。
他打死也没想到当朝敦亲王是这么个德行啊!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方式欠归欠了点,但很有用。
毕竟他们这大国风范,讲的都是师出有名,要当正义之师的。
然后 ... ...
年羹尧有点被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