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里的船员拍拍胸脯表示一切不曾有问题。而船员瞧着不曾有啥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驾驶员刚想调头,忽然前面甲板上举着望远镜东看西看的年轻船员蓦然惊呼:“瞧瞧,那个是啥?”
“什么?”
声音引得一帮船员上甲板看看,海天相映,远方隐隐约约有纽扣大小的黑点,一直顽固留存,而且随时间一点点增大。
陈海夺走望远镜调到最大倍镜:“有帆,是船!”
“什么,居然有船吗,咱们难道真是天选之子?”
“莫非是咱们国家的海警船?”
船长面色灰败,目前位置来的船用屁股想想就知道不是普通渔船。他慢慢算着自己是否要坐牢,扣船要扣几年等等。
而隔壁陈海眉头深深皱着,抿唇:“不,瞧着不像咱们国家的船。”
“什么?”
闻言,船员一个个面露不解,船长直接掏出自己箱里另一支超高倍数望远镜,眯眼瞅着,半晌忽然不停磨牙。
“鬼子!”
“上面挂着鬼子国旗!白布中间一红点,俺做鬼都记得!”
他“啪”一下重重拍栏杆上,手顿时疼得不行。而副船长想到啥直接朝驾驶室走:“咱们的坐标是华囯领海范围吧?”
“是啊。”
“R国和m国军演闯咱国家领海几个意思啊!”
“他奶奶的,拦它!”
看清屏幕上面的经纬坐标,再看看慢慢有乒乓球大小的船,一个个船员义愤填膺,眼里是明晃晃的仇恨。
建国三十多年,船员离年纪最大差不多有六十,而最年轻的也有二十六七,有的亲自上战场搏斗,有的则是家里长辈经历战争,华囯和R国的仇是隔着一条条人命,谁能带原谅?
另外,两国军演期间国内报纸一直宣扬着国家主权的重要性,此刻他们瞧着不经允许擅自“闯家”的船,当真是恨不得拎出武器弄死上面的人。
“真要拦?”
驾驶员直言。
R国军舰冒犯领海他同样怒火滔天,可理智尚存,一艘渔船和一艘军舰根本不是量级的,后者能轻易弄死前者。
非常危险。
“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华囯百姓,可咱懂闯家的贼得狠狠教训。大副,窝窝囊囊一辈子总得勇敢一回!”
“俺村里上回抗日牺牲的单开一页族谱,祠堂头香……”
“……上。”
船长点一根烟。
军舰最高的了望塔上,井田举着望远镜查看四周,忽然瞧着刚刚瞥见的渔船居然一点点朝军舰靠近。
半晌,直接拦于军舰前。
从望远镜里能清楚看见船上十几名黄皮肤的船员,忽然,一位瞧着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举着喇叭中气十足道:“小鬼子,这里是你爸爸的领海,识相的早早滚,不然俺直接打电话给海警……”
“小鬼子!”
两艘船隔着百米距离,疾风一吹,老者差点摔倒,匆匆抓着栏杆继续吼,可惜声音散于风里,啥都听不清。
“不行啊!”
陈海有经验,从船舱里面搜出一个对讲机,调到国际频道:“喂喂喂,能听清吗?”
“不管你们是啥原因,这里是华囯领海,速速离开!”
井田不曾听清举喇叭者说啥,但频道里面的声音能听清,瞥一眼隔壁翻译。后者美化美化语言,闻言前者眼神锋利。
前方渔船若一条不停蹦哒的小虾米,瞧着面前青年
“长官,渔船一直拦路,请指示!”
“八嘎呀路,他们拦着你们不会绕路吗?华囯领海里R国军舰撞渔船造成xx死xx伤的新闻难道好听?”
井田非常清楚一件事,军演是由m国提出,重点是m国和华囯双方的事,R国愿意当一个递刀的辅助,但不能当Adc。
真撞翻渔船,事情焦点将会是华囯和R国,m国美美隐身。
“停着!等!”
R国愿意先闯领海,m国总不能啥表示没有吧?
思量间,松田不由举目望天。
“唉,居然真的停了!”
渔船上陈海等人瞧着比自己一辆小渔船大五倍的军舰停止,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由思考一个可能:
莫非,真威慑住了?
刚刚举喇叭的船长面色潮红,恍惚间年轻N岁,船员兴奋里陈海情绪算不得佳。
侵犯华囯领海,他们要求R国军舰立刻离开,可面前军舰停止。
下一刻,耳畔回荡着清脆嗓音。
“有啥声音?”
“咋听着是螺旋桨的声音。”
“螺旋桨?”
一众船员不由举目眺望,云层下一群海鸥扇翅盘旋,喧闹,而再往上是一架架瞧着有些眼熟的直升机。
“艹!”
“话说咱们目前是被包围了吗?”
“扶稳点,军舰动了。”海浪波涛滚滚,一艘普通渔船若扁舟,大船前行带的浪都足以弄出麻烦。
驾驶员骂骂咧咧不停,看一眼船长。船长点烟,抽两口再狠狠碾碎:“咱们混半辈子,总得活出一点人样。”
“喝杯酒,再上!”
酒能壮胆,船舱“哐当”里隐隐约约夹着一些粗粝嗓音:“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
半晌,渔船“嗖”一下直追而上,撕开的海浪宛若利剑,瞧着速度宛若不要命一样。
军舰上井田目露惊愕,匆匆道:“避开!”
“长官,前面!”
井田循着声音举着望远镜,瞳眸骤然紧缩。
烈日高居天幕,一束束光贯穿厚厚云层,而而荡漾的海平线尽头慢慢出现一支舰队。而中间军舰明显有别于其他。
井田面黑似摸:“航母?华囯什么时候有航母了?”
而原本妄图光宗耀祖的渔船默默停止,船长结结巴巴问:“是,是航母吗?”
年轻船员特意捏大腿肉:“嗷呜!痛痛痛!居然不是幻觉,咱们国家有航母了?”
“真帅!”
半晌,整支舰队直接呈包抄状态围着他们,声音回荡整片东海:“未经允许私自闯华囯领海,此行径严重侵犯华囯主权和领土安全……”
华囯舰队登场,引得船员一阵欢呼。
陈海瞥一眼周围的军舰,抹脸:“船长,咱们完了。”
船长:“……好像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