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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快穿:万人迷又在闲来垂钓 > 第150章 克莱蒂亚狂想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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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克莱蒂亚狂想曲1

壁炉里的火舌缠着新添的木头。

遗朱正窝在躺椅里看书,没有洞拐的语音播报,他这次只得到了一份简略的电子稿。

但好在这次的世界并不那么先进,他所在的格兰国电力的使用期还不算长。

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克莱蒂亚,剧情的擦边使者,政治的牺牲品,不折不扣的小炮灰。

克莱蒂亚·弗里茨,亨利·弗里茨公爵明面上的独子,实际上是老登为保有自我财产不被亲朋瓜分而私下认养的孩子,克莱蒂亚到死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原主的父母亲都不可查,但从他的深瞳色和不同于其他人的柔和轮廓来看,他的母亲应该是名东方人。

亨利公爵忙着在上议院高谈阔论,虽然握不到实权,但天天忙得从不过问克莱蒂亚。

但是他给钱,好多好多钱。

于是克莱蒂亚耽于声色,在公学延毕了三年没能毕业,成了名流圈有名的游手好闲之徒,又因为他喜欢撩闲,被一群人称作“卡萨诺瓦”(浪荡公子)。

这个世界的男主兰德尔·费勒斯,才是亨利公爵的亲生崽。

因为亨利公爵当初抛弃了兰德尔怀孕的母亲,直到兰德尔找上门来,他才知晓兰德尔的存在。

所以克莱蒂亚,相当于独享了男主兰德尔应有的贵族身份和待遇,以后还可以替代他继承爵位。

但是世界线是围绕兰德尔进行的。

兰德尔是未来的文臣首脑,继承爵位的克莱蒂亚是他用来制衡贵族和上议院的小棋。

他还有两颗险棋,也是盟友。

一颗是海因茨·克里斯汀,兰德尔名义上的挚友,尊崇自然教义,生活起居一应世俗化,在十八岁成为司铎后几乎平步青云。

他后来成为了格兰国最年轻的主教,毕生都致力于弘扬政.教合一,致力于和跟自己拥有共同理想的兰德尔合作,最终却死于异教徒枪.杀。

海因茨是原主延毕期间的数算老师,也是玛森公学图书馆的馆藏捐赠者。

一颗是克劳德·温斯洛,是兰德尔在革新派势力中的同盟,反佞联盟的司务。

他在反侵.略战争后,被敌方反咬一口送上西斯廷军事法庭,最终被宣判无罪,结果遣返时被特工埋伏,虽然反杀但伤口最终感染,28岁的时候无奈截肢,最后因不断累积的自毁情绪而自.杀。

原主和他的唯一交集,就是他的妹妹黛绮·温斯洛,是原主的未婚妻。

只有兰德尔,有幸登上了野心之巅。

因为格兰国的爵位是长子继承制,只要兰德尔认祖归宗,那么原主就会自然而然失去继承权。

所以原主费尽心思地想要除掉兰德尔。

终于,原主在老亨利死后不久,因酗酒“意外”跌下公共大桥,尸骨无存。

据遗朱来看,他的死是要给黛绮·斯洛温和兰德尔腾出一片恨海情天,还要让男主顺理成章地继承大额遗产。

兰德尔简直不要太西式赢家。

任务清单只有短短四行:

保护海因茨免于他杀;

保护克劳德免于自杀;

请和兰德尔兄友弟恭;

请您务必好好活着。

遗朱:……

听起来这世界好像很好活一样?

毕竟就在这样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遗朱刚以度假为由。

躲掉了一场不知道由谁指使的追杀。

-

格兰普宁郡,十二月。

天寒地坼,荒野生出皴裂之前,被填满了雪色。

上午十点,遗朱戴着兜帽,站在提前蹲点选好的了望台上,手里还晃着车钥匙。

带来的歌剧望远镜派上用场,翘首以盼算不上,但眺望总是有的。

冬日的森林枝叶疏疏,遗朱只逡了一个来回,就看见两团黑色的身影,雪地被血迹洇出触目惊心的红色。

没了洞拐的提示功能,遗朱只能按文字判断哪个是克劳德。

从西斯廷军事法庭归来的克劳德,因为在前不久的洲际战争中打败轴心国而立功,自然成为了特工的眼中钉,所以即便踏入格兰国境,身边也依然危机四伏。

譬如,接他回程的司机,即此刻躺在雪里奄奄一息的人,就是特工。

遗朱瞅了半晌,准备等那名刺.杀克劳德的特工死透再下去营救。

等他从了望台赶到,先看到了倚在树上的青年。

克劳德的棕发被雪珠浸湿了大半,头发塌下来遮住耸起的眉骨,他写满了种族优势的鼻管显衬出整张脸的峭拔,眼下的擦伤渗着血,一双凌厉的紫眼睛还鹰喙般地要啄伤走近的遗朱。

即便处于弱势,压迫感也依旧十足。

下一秒,他手里的枪就瞄准了遗朱。

遗朱丝毫不慌:“鲁格p08只有8发容量,你的弹匣如果没空,地上不会有这么重的打斗痕迹。”

克劳德下颌角上的伤横溢出血来。因为不能确定遗朱是否效忠于格兰国,他举手摆出了投降的姿态。

烂掉的裤管暴露出他小腿上血肉黏连的伤口,克劳德不得不屈膝而坐。

遗朱的视线萦绕在他的伤口上。

想起他在原世界线里的后遗症,遗朱皱眉:“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被冻坏后很难愈合。”

克劳德勉强在积雪里站起来,趔趄着大言不惭地撂出两个字:“救我。”

不是?哥们儿?

“你刚才拿枪指着我!”本来就准备救他的遗朱,立刻趁人之危:“我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下一瞬,铁丝几乎要勒到遗朱的脖子上。

刚才在站不稳的青年亲昵地和遗朱面对面,两人的鼻尖都要抵上。

“至少你的脖子不会断成两截。”

刚杀.掉一个特工的克劳德,势必不会再铤而走险对不明身份的遗朱不利,明摆着是权宜之计罢了。

受威胁的遗朱心想,也就我宠你了。

等架着克劳德上了自己的汽车轿厢,遗朱正准备把自己的兜帽接下来给他取暖,结果听见旁边的白眼狼开口说话。

“请您帮我把行李带过来,”克劳德恹恹地说,“还有,我会画普宁郡的地图。”

遗朱:“所以呢?”

克劳德笑起来,手里还缠绕着铁丝:“所以你最好老实开车。”

浑身淌血的人还这么嚣张,遗朱难免觉得他是在装腔作势,他深色的眼瞳动了动,在去拿行李之前,向克劳德致意。

“咱俩先抛.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