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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快穿:万人迷又在闲来垂钓 > 第157章 克莱蒂亚狂想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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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奎琳太太给遗朱和克劳德带来了圣诞礼物。

两件手工针织的圣诞套头衫,一件大面积的红拼绿边,一件大面积的绿缀红边。

遗朱不怎么计较颜色,套头穿上刚好合身,克劳德犹豫了半晌才穿了那件绿色的。

泽维尔带着奥瑞尔登门,拎了一篮圣诞树挂饰、一张雪板和一架雪橇,之前画了遗朱的车的克蕾雅和希林,给他带了一顶白色的、带绒球的针织雪帽。

把糖果分给孩子,遗朱一一回礼后就跑去给圣诞树除虫、挂铃铛。

被勒令滴酒不许沾的克劳德,正在准备饮品。

遗朱的科涅克白兰地。他的地中海汤力水。

等圣诞树的饰品挂完,遗朱拎着圣诞袜往楼上去。

“乔?”杰奎琳太太叫住了他,吃惊地说,“你现在还是在床尾挂圣诞袜的年纪吗?”

正单手扶住栏杆的遗朱歪着头:“兴许今晚我也会有圣诞老人?”

“哦,亲爱的乔。”杰奎琳太太误解了他的意思,“我半夜可起不来,这样冷的天,你也不想我来受这个罪吧?”

她还补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可以挂在壁炉架上,图个吉利。”

遗朱犹疑了半晌,最终把床尾的圣诞袜取消了。

正在把环扣当吊坠串成项链的克劳德,朝着后方瞧了一眼。

杰奎琳太太又从花篮里掏出一把槲寄生、一把针叶和一把山茶花叶。

“你会扎圣诞花环吗?乔。”

遗朱还没来得及摇头,一直缄默的克劳德注视着那把槲寄生,开口说道。

“我会。”

晚餐结束,遗朱看着礼物清单在壁炉的火里被烧干净。

他把礼物递给克劳德,等着对方当着他的面拆开后,开口说:“你的表带磨损痕迹太重,我看好了型号,给你定做了一条。”

克劳德的石英表经常藏在衣袖中,遗朱还是在格拉姆医院给他处理伤口时发现的。

“我也给你买了礼物,拆开看看。”克劳德把他的礼物放在了圣诞树底下。

遗朱拿起被包裹得层层叠叠的大盒子,沉甸甸的有点不知所措。

老天……他哪来的钱?

他的恢复期还没过,居然还能挪出心思来准备礼物。

拿剪刀拆了好一阵,看清礼物的遗朱转过头拥抱了一下克劳德,对着那只躺在盒子里的、悬颊样式的衔铁环说。

“万分感谢你,衔铁环。”

“克劳德确实是最好的礼物了。”

察觉怀里的青年即将离开,克劳德又拿出用环扣串的项链往他脖颈上靠。

克劳德把环扣当戒指戴,此时那只手正捧着遗朱的脸。他笑着说。

“不知道叫你什么好。”“圣诞快乐。”

遗朱跟着回应了一句节日祝福,垂着眼开始做别的事情,克劳德知道他又在回避试探。

乔这个人总是载着无数的秘密。

等两人的话题揭过,遗朱拎着泽维尔带来的雪板,跑去了后院有光照的地方。

从暖室里出来,后院的藩篱边缘就有一片小弧度的雪坡,因为这边人迹稀少,自然而然就成了滑雪的最佳地。

积雪映出来的夜都是泛白的。

本来被嘱咐在屋里休息的克劳德,在二楼的窗边打着灯,在地上照出了一片扇形光束。

站在光束里的遗朱,仰起头来交叉手指,隔空冲他比了个手势,又贴在胸前给自己比了一个。

“祝你好运”——“祝我好运”。

像一只不知风流为何物、不将任何人写进情史,但四处留情的细尾鹩莺。

四野岑寂,坐在简易雪板上、戴着雪帽的青年,用腿划拉着驱出了克劳德的光照庇护区,开始了他的自驾游。

像刚才偷偷往汤力水里兑白兰地一样,克劳德这回也没听嘱咐。

他蹬上了踩雪的绒靴,拎着衔铁环和雪橇下楼去找遗朱。

似乎也是划拉累了,遗朱垫着雪板倚在冬青树底下揉雪团玩。

看见主动请缨来给他当驯鹿的克劳德,他没拒绝,伸手拉住了衔铁环的另外一端。

克劳德问他:“这算授衔吗?”

授衔是给自己的马匹戴衔铁环的仪式,虽然克劳德常开玩笑,但遗朱从不认为他会心甘情愿且永不避衔抗缰。

帝国28岁的少将,脑子抽风了才会和别人建立这种约束性极强的羁绊。

这时的克劳德已经施力,他躬下身倒退着步子拉,牵着衔铁环带动雪橇。

没调整好的遗朱坐不稳,不偏不倚撞到了他腿上。

等到坡度大一些地方,雪橇不出所料侧翻进雪里,遗朱半张脸都被垮下来的雪帽遮住,眼前的世界陷入漆黑。

克劳德蹲下来摁住了他想整理的手。

下一秒,沾在唇上的雪粒化成了水。

声音隔着覆住遗朱耳朵的雪帽传来:“还一下债。”

“等等。”遗朱回过神来,开始询问,“你有钱买衔铁环,为什么不还钱给我?”

“买完就没有了。”

克劳德挽住缠在衔铁上的雪橇缰绳,又拽了一次雪橇,趁遗朱没坐稳的间隙,又亲了他一下。

“再还一下。”

遗朱有种被硬赶着还债的感觉。

所以等两人都脱掉防雪的登山衣,面对面坐在壁炉边时,遗朱正在思索自己要不要透露身份。

透露——克劳德会不会认为自己一直没说是想占他的便宜,甚至认为自己对他有恶作剧的心思,毕竟如果当初在格拉姆医院就挑明身份,事态不会如此不可遏制。

不透露——他自己心里过不去。首因效应告诉他克劳德本质上是个烧包,但他还是觉得金钱之债转成美.色交易,有点亲密过头了。

在他思忖的空当,克劳德已经开始了自我家庭介绍了。

“我的父母都在兰都郡,家里还有个妹妹,再有几个月她就要结婚了。”

“这么快啊……”遗朱随口接了一句。

又过两秒,他反应过来黛绮的婚期就是自己的婚期。

克劳德继续说:“我从读大学就很少回去,不过母亲在信中说过几次,黛绮的未婚夫似乎不怎么令人满意。”

遗朱僵笑一声:“哈哈,是吗?”

“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跟其他趾高气昂的贵族没两样。”

“听描述你好像不喜欢黛绮的未婚夫,衡量标准是什么?”遗朱试探着问,“你喜欢我吗?”

和他面对面坐着谈话的克劳德,突然很忙地站起身,围到壁炉跟前拨弄木头。

他说道:“我不喜欢任何人,标准是他不是你。”

毕剥的燃烧声掩盖了他一部分声音。

遗朱追问:“那你觉得我能达到标准吗?”

即便是早晚都要解除的婚约,他也不想让克劳德被蒙蔽,信息不对称给克劳德带来的是有违伦理的风险。

毕竟他是克劳德的准“brother-in-law”。

克劳德的明牌,让遗朱更觉得自己应当坦诚相对。

结果此时的克劳德,笃定地否决了他的问题:“不行。”

遗朱立刻把嘴闭严实,恨不得再缝上几针。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