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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狗屁!”张飞大骂着田丰,“田老头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大炮!”

“你!”田丰眼睛一瞪。

“你什么你?!”张飞也瞪着眼。

“如果凉州荆州有变,又该如何?”田丰质问着,丝毫不顾及座下刘表与马腾的尴尬。

刘表倒是还好说,但马腾的确挺尴尬的,当初签了衣带诏虽说有马家世代忠心汉室的成分。

(马革裹尸一词便出于《后汉书·马援传》,马腾是马援后代。)

马家世代忠于汉室,忠心确实可鉴,但衣带诏在马腾看来只是一个表现忠心的手段,也没有实实在在的做出行动。而现在凉州没能平定也有自己放任的态度有关。

(不然王异为什么这么恨马超,仅仅是死了丈夫吗?只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都该死。)

那边确实有可能出现叛变的情况,毕竟羌族一向保持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的处事态度,一直没搞事只是因为东汉的战争水准太强了。

但如果内乱兵威没对准自己.....那他们绝对是连吃带拿的。

想到这,马腾羞愧难耐,便要出席请罪。

别认为这很难相信,古人一向看重名分,甚至为此自缢也在所不惜。

可惜啊,某个人在洛水起誓之后,纲常皆乱。

司马懿站在文人队伍里,浑身抖了一下,他总感觉刚才有人在念叨他。

马腾欲要出位,但关羽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关羽一下子就看出了马腾想要做什么,毕竟他是读春秋的。

为忠请罪让关羽很欣赏马腾,但目前的情况明显和马腾对凉州的放任态度无关。

张飞和田丰依旧在斗着嘴。

“怕什么?凉州和荆州叛乱?那就火炮洗地!让他们不敢再叛!”张飞豪迈的挥手道。

毕竟自从诸葛亮加入他们后,刘备就没打过败仗!这次也不会!

“那些无辜的百姓怎么办?也火炮轰了吗?!”田丰怒从心生。

“这......”张飞心底里第一反应便是牺牲是必有的,但.....

当初无论是南征还是北战,死在士兵枪口下与迫击炮、火炮底下的百姓何其多也,何其无辜?

但张飞绝不会说出这句话,他承认田丰这话有理,但他更迫切的希望国家安定。

会议上顿时分成了两派,以田丰沮授为首的保守派和张飞吕布带头的激进派。

刘备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心中暗自权衡。

他转向诸葛亮,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引。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再让这两人吵下去怕不是这两天都商讨不出一个结果,搞没好到最后这两拨人要撸袖子决生死了。

........

最后的结果是,刘备在诸葛亮的示意下。

结合了田丰、张飞俩派的建议,放弃益州的计划,以及对江东宣战。

.......

所谓烟花三月下扬州。

但此时的扬州长江以南,民不聊生,士官是一丘之貉,剥削与被剥削,地主豪强泛滥成灾。

是建业城。

一青年人站在悬崖边上,看着浪涛尽拍岸的长江。

“孙策那事处理的如何?”他语气显得很无情,仿佛那不是他的哥哥。

“放心吧,吴侯,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一黑衣蒙面的人单膝下跪,低着头沉声道。

“那便好。”孙权转过身去,是时候去议政厅了。

弟兄始终比不过亲子,且一朝能有二主?

不要怪我,兄长。

.......

议政厅。

众大臣激烈的讨论着,但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意味。

单纯的只是像键盘侠那样讨论一件无关自己轻重,却又较真。

汉朝的武德之风全被江南的柔情水洗了个干净。

呵,要不然说是江东鼠辈呢?

“门庭势弱,不可与之抗衡啊!”

“是啊是啊,以蜉蝣之能撼大树之威,岂不是笑话?”

好了,看来不用刘备出兵,江东自己就要投了。

“尔等宵小,战前扰乱军心,是何居心?”一面如冠玉、羽扇纶巾却身穿轻甲的如玉君子坐在主位下的次位,怒的拔起宝剑。

是周瑜。

这一次,没有诸葛亮来江东舌战群儒了,这是自然的,毕竟哪有鼓励敌人坚持抗战的?

从实际上讲,周瑜一周目也是没想过向曹操投降的,毕竟赤壁之战那场大火从头到尾都是他策划的。

因此,没有人当说客,他也只能亲自下场。

“可刘玄德以徐州为根据地,一步步拿下了中原,百战百胜,自建安三年起便再无败绩。怎么打?”张昭这次也不会站队在周瑜,毕竟这是真的打不过。

“当初刘邦遇项羽百战百殆,不尚且在垓下逼得项羽自刎?刘备能拿下曹操与袁绍,我们又未尝不能?!”

......

顿时无人来争辩。

“可我听说刘备率60万大军,欲要挥师南下。”一直未开口的张纮低声说道。

一言激起千丈浪,是惊涛拍岸。

“什么?!”

“那该如何是好啊!”

“这怎么可能打得过?”

一直悲观发言的各大臣说到底还是不想被刘备征讨下来的,因为刘备那边对士族的政策实在不是很友好,他们一直悲观发言也不过是想再从孙权手中篡夺一些利益罢了。

(虽然篇幅中一直没提到,但士族的抵抗力度是很强烈的,不过都被枪械的扫射给平定下来了,暗杀也有,但枪械旁身能有机可乘?黑市与军营换卖?哪有军营的大头兵敢做这种杀三族头颅的买卖?)

这势头有些不对劲。

“不众志成城,能成大事?苟且偷生非人之愿!”孙权拍案而起怒从心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再有言降者,当如此桌!!”

孙权拔出长剑,一刀,桌角断裂。

“好!!!”

刚才还说着投降的众臣子喝彩着,就很反差。

“我家出300家丁!”一富态蓄胡中年人喊道。

不是哥们?我们都喊口号,你怎么还搞背刺的?

“我们家出三千贯钱!”

“一万石粮草!”

......

看来不用再跟这群要命的酸儒说教了。

周瑜叹了口气,一开始他还以为今天得见血才能平息。

“周郎,可有退敌妙策?”孙权斩下桌角后沉着脸收回了宝剑。

“我早有妙策,北方人不适水性,必然晕船,到时派阚泽去送计,让他们铁索连环,就算不成,也可。等一个好风向,一场大火下去,局势有利之处自然向我们展开。”周瑜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后又咳嗽了几声,病情,又加重了.....

真不知道这场风寒什么时候会好,希望到时候不会影响他指挥兵马。

“甚好!”孙权大喜,“此事全权交给公瑾您了!”

“是!”周瑜抱拳说着。

孙权一顿寒暄后,出去了。

他没有看见的是。

周瑜的脸色显得十分阴沉。

“伯符......这样的人,真的值得我辅佐吗?”周瑜叹了口气,随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只要我还活着,你的基业我就一定会替你守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