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城之主,一个响亮的名字,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你永远都不知道祂会做什么,祂能够做什么,祂能够带来什么,祂能够让你失去什么,对于我们来讲,或者说以我们现有的认知水平来讲,祂可以是神,也可以是魔。世上无魔便无佛,祂两者兼具。”说这句话的时候,游原的眼角抽动着,堕下一滴眼泪来。
而这一滴泪就像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剑,搅动着周围的空气,让环境变得动荡不安。
游原接着说道:“游戏城之主曾经告诉过我,祂说,如果有人过于聪明,就不要回答这个人的问题。一旦回答……”
吕青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跑到游原的身前,捂住了游原的嘴巴说:“不要说话了,你累了,不要。”她的眼角也堕出一滴泪来,她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如果游原说出来什么,一定会受到难以接受的惩罚或者什么。
游原的眼睛泛红,他抬起头看着吕青在,他手握着吕青在的手,轻轻地移开,但明显感觉到了吕青在在使劲,但他发动了指令能力,吕青在摇着头,说:“不要说。”
游原移开了吕青在的手,说:“对不起了,亲爱的,我想说,我无法接受被控制的命运。”
李夏也预感到了不对劲,他说:“如果为难,就不用说了,我自己去调查。”
“不,我得说,我得告诉你,因为这个答案,你值得,你是游戏城的创建者,你也是游戏城的参与者,你必须知道。”游原的话语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让人无法阻止。
对于他来讲,说出这些,一切都有迹可循,他以为他是游理和蓝何何的亲生孩子,却在几天之内长大成人,成为游戏城之主的代言人,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他无法确定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还是有人告诉他是这这么个经过。
他在探索的过程中,成为了他无法掌控的游戏城局长。
再接着,遇到了他以为是游戏城之主的孩子,同他一样,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好像是真的,又好像不是常人能够所接受的程度。
不管接不接受,这一切已然成为事实,好像他能够掌控,又好像他掌控不住,他否认,他肯定,似乎也没有任何用。空有一身控制他人的能力又有什么用,连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境遇都无法掌控。
他每天与吕青在在一起,他爱上了吕青在,他觉得吕青在给了他安全感,这才是他想要的。
可是他还是不满足,不是不满足于吕青在在一起,而是他觉得那一把利剑始终在头上悬着,如果促进不了所有的发展,他终将会因此而失去自己想要的,甚至是吕青在。
如果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那么这一切得到的又算什么。他不想认输,即便被认为自己是游戏城之主的孩子,即便要认定事事都得听从他的,他也要反抗,他要为自己争取一切。
唯有说出来,夏丽说的对,李夏是个聪明人,他能够从一件事联想到一件事,又从一件事推出另一件事。虽然他有想过伤害李夏,但比起他想要的,这种想法根本不算什么。
游原说:“一旦回答,要么是我,要么是我所心爱的人,会遭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你不要说了。”吕青在哀求着游原,她哭了出来,她不想要失去游原,更不想游原失去自己。
李夏说:“我是一个愚蠢的人,我并不聪明。”
“行了,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的解决方法是没有任何用的,游戏城之主是不会因为你这样回答,而突然改变的。”游原挤出笑容,帮助吕青在擦去眼泪。
游原接着说道:“游戏城之主是来自于游戏城之外的,祂也是来自于蓝星之外的,我想这些你应该推理出来了,但是有一点你没有参考的东西,是无法推出来的。游戏城之主不属于什么,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祂不是白洞,也不是黑洞,更不是宇宙中的任何物质,祂是超脱于一切的存在。”
李夏的头好似被撞击了一下,脑袋“嗡嗡”的响,原来祂竟然是这样的存在。这样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或许应该就叫做“祂”吧,这样的祂成为对手,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一种绝望和害怕的感觉席卷而来,好像置身于黑洞,又好像置身于白洞,黑洞将人吸收掉,未知的可怕,白洞是将人发射到一望无际的地方,同样,也是未知的可怕。
游原看出李夏在头脑风暴,他说:“接受才能够让自己站稳脚跟。”
夏丽看到李夏的神情有异样,与赵夏树一起扶着他,让他好受些。赵夏树说:“你这是在吓唬我们呢吧,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也值得祂这么做?就好像是星际穿越一样,外星生物本身就拥有高科技,攻打地球还需要好几天,这是不可信的呀。”
“什么叫做玩味。无止境的孤寂,一切风吹草动都会让人兴奋。”游原目光冷峻,他成熟的像是一个白发苍苍,有一定经历以及经验的老人。
夏丽理解了游原的意思,她也觉得不寒而栗,她本身共情能力就高,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在没有控制之下,她呕吐出今天晚上所吃的饭,地板上的肉沫清晰可见。
夏天的夜,还是如此燥热,味道散发出来都让人难受。孔繁语最是勤快,他找到石灰,撒上后,再用簸箕铲去,说:“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吐出来的东西,是可以收拾的。”
赵夏树说:“游戏城之主就这么可怕吗?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是怎么了。不怕,有我在啊,我可以跟他对付。”
“对付不了,你所的能力都是游戏城之主给的,包括你穿越到这里。”游原说。
“那怎么了,那不还是活着吗?我们还不是好好的吗?游戏城之主对我们干什么,我就问你干什么了。你们能不能换一个思路,干嘛还这么想。”赵夏树说的话,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思路。
李夏说:“对呀。我们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