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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并不远,苍舒一回去便接受了所有人视线的洗礼。

“怎么了?”苍舒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看她,只是挠挠头疑惑地问。

“……”

“没事。”宿行白开口说,“早点回去睡觉吧,他们可能是在嫉妒你。”

众人:“?”

“宿行白——”韩影握着剑作势要砍上去,他瞪着他,面容并不友善。

宿行白依旧挂着一抹笑,懒洋洋应道:“在呢在呢,这么叫我是要算姻缘吗?”

韩影被气得不轻,但也清楚知道这时候不该回答宿行白的话,索性冷脸站在一旁,将目光移到苍舒脸上。

苍舒还没明白事态发展,见韩影看她,疑惑问:“你们怎么不打了?”

众人:“?”

苍舒一步三回头:“不打我回屋睡觉了?”

“……”

她显然不关注其它事,见二人真没有其它想法,利索进屋、关门、开始整理行李。

她是一个极度害怕分别的人,并不是她会哭,而是害怕别人哭,又或是婆婆妈妈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吩咐这个那个。

她受不了这种架势。

所以她并不想等白日与大家一起走,按照谢良青的性子,一定会拉着她的手,嘱咐这个又嘱咐那个,公门师姐呢,估摸还会选择跟她一起走。

这不行。

公门菱有属于她自己的机缘,苍舒并不想因为她而去耽误公门菱寻找机缘。

所以她选择提前他们一步走。

苍舒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沉思了片刻,便拿出一块布和一支笔匆匆忙忙写下了一行字,叠好放在了桌上。

位置极为醒目,应当会在进屋的第一眼让人看到。

……

天极暗了,冷月高高挂在树梢,天幕像是被黄色所灼伤。

苍舒从床上爬起,推门四下探了探头——很暗的走廊,紧闭的大门,应当都处于一种熟睡的状态。

又稍稍观察了一会儿,确保无人会注意后,便立马轻手轻脚出了客栈,一路奔跑至出口,将自己手环信息录入大门。

手环中出现了一行信息——

[灵山派、苍舒:积分99 第一]

[存活人数:1058]

苍舒扬眉,大概是怕被人发现出城,并没有观察的太仔细,而是粗粗扫了一眼,便推开出口大门往外赶。

去往仓山先是要越过几座雪山,寒冷至极。苍舒一路往西走,本想御剑飞行省时省力,但转念才想起秘境有不能上空的规定。

要不画张符?她跑到仓山?

苍舒光想了想那副场景,就有些恶寒——太丢人了,先说她根本不是很认识路,只知道大概的路线。

再说秘境之中,机缘无数,她若是只为了那个机缘而错过其它小机缘,这会让她极度遗憾。

这般想着,苍舒便打算按照自己正常的速度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也要去仓山的人,她好去问个路,可以的话,也能稍作同行。

但情况并不如苍舒所设想的那般顺利,行走至雪山时,天间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寒风带着冰粒子打在她的脸颊处,很疼,根本不是灵力所能抵抗的。

这么大又邪乎的雪,苍舒自然是不能赶路了。

她挨着风雪又走了几公里,才见白雪皑皑中显露出一座寺庙,这庙与她平日所见不同,比起香火鼎盛的寺庙,这庙会稍微冷清破败一些。

特么的,都要冻死了也不嫌弃这嫌弃那了。

苍舒连忙快步往那儿赶,推开门,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庙内。

冷气随着她的动作飘入室内,苍舒感觉自己被冻僵的身体得以回暖,正想找地方坐下,一抬眼,便见室内几位修士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苍舒:“……”打扰了。

她的视线极快掠过这一众人。

最前方坐着一位白皙而又高瘦的青年,目光有些木讷,看着很不灵光且僵硬。他的身后还坐着一位穿着紫红色衣袍的姑娘,料子以纱布制,肩上有灵宵宫的标志。

最后方还有一人,不过她看不清相貌,只能作罢。

“这位小娘子是哪门哪派的?”那青年发问了。

小娘子?

苍舒从容坐在他们生起火的另一端,答道:“灵山派的,刚完成任务逃出来,结果运气不好,就——”

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很抱歉一笑,装出一副很倒霉的模样。

那人了然:“原是如此,我们与小娘子一般,不过是灵宵宫的子弟,说来也巧,只与小娘子所在门派差一个字。”

苍舒默默提醒:“…有两个字不同。”

青年:“……”

“小娘子叫什么名字?”青年面上没有丝毫尴尬,“我叫许安,这是我的师妹叫梧桐。”

看面前人表情不像是在说谎,苍舒随口答道:“我叫苍舒。”

她的目光落在背对着他们一众人的背影上,紧盯片刻,突然发问:“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这话刚问完,那少年便突然转过脑袋,他的脸上尽是青紫,如同被寒冰冻骨,虽看不出具体相貌,但能隐隐约约瞧出他的漂亮。

许安回答道:“他叫许平,是我的弟弟。”

许安的语气在说到那少年时 淡了很多很多,不像是亲友的关系,但确实又有些在乎的意味。

而且仔细看…二人的相貌也不相像,但那少年没有否认,只是冷冷看她一眼,便转过了头。

那是一双没有求生欲望的眼睛,宛如行尸走肉的死尸,浩荡在人间地狱。

苍舒默默移开眼,就算是问过以后,她也没打算和那人有过多接触。

或许他伤好后,会是一位极帅的少年,但这种没有求生欲望随时都要死去的…她并不是很感冒。

三人又聊了些许,许安同她说了仓山的位置,并告知他也要去,若是可以,他们可以结伴。

苍舒想了想便同意了,几人一直聊到后半夜,才寻了个地方小憩。她的睡眠并不好,或许是衣服有些潮的缘故,只眯了一小会儿便睁开了眼。

视线内,原本坐着的少年终于起身动作,但并不是睡觉,而像是思考了许久一般,虔诚地站在佛前,拿出了一柄小刀,作势要划上手腕。

苍舒:“……”特么的,问题儿童。

苍舒没打算多管闲事,继续眯眼看他。

月光更亮了一些,座上的佛陀垂眸,慈爱看着世人,而面前,是一地暗红。

他还没死,鲜血味却极为刺鼻。

苍舒皱着眉,看着他刀锋再次落下,实在没忍住上前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蓦然停手,皱眉抬眸。

这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神。

是向死的眼神。

苍舒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告诉他怎么死比较容易,面前人便忽然张口咬上了她的手腕。

“……”

一定是被这只狗崽子咬破了。

苍舒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伸出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开她虎口的肉。

“你属狗的?”特么的咬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