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现实世界,祁溟寒有事回了祁府,他则去了一个地方,拿了些东西才重返医院。
他跟那些玩家也不熟,只能去找厌炽,却发现门打不开了,毕竟是在医院,也不好大声叫喊,敲了敲门,低声,“开门,是我。”
厌炽本来还有些不耐烦,一听是白钰泽的声音,起身走到门边,“来了来了,给你开。”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休息了,还能有人让你放弃休息时间来当牛马?”
说到这事他就烦,没好气瞪了眼厌炽,“前辈就别说我了,你不也一样,怎么答应接这种棘手的活儿了。”
屋内还有小诚在,所以白钰泽的声音小了许多,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
厌炽还能不知道他这样是为了什么,轻笑一声,“这个嘛,自然是因为人家给的好处太大了,大到我没办法拒绝呀。”
闻言,他挑了挑眉,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能让厌炽无法拒绝的事情,真是稀奇,“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都一样。”
说完这话,他看了眼屋内的小诚,少年的注意力全在许之诚身上,并没有看这边。
“他怎么样?能不能救?给个准话,你可不要为了哄小孩儿而骗人。”
“别人我可能会骗,你的人我还能骗啊,放心,你就看到最后能不能完好如初就行。”
他当然知道厌炽对他的事很上心,多问这一句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能不能救罢了,现在得到肯定答复,他也就放心了。
白钰泽意味深长的笑笑,绕过厌炽走进屋内,看向那个箱子,许之诚已经被抬了出来,就摆在离箱子不远的地面上。
如今摊开可比在箱子内看到的更直观,已经不成人样了,如果小诚坚持要用这具身体还真有点难办。
“来,把这个给他用上,至于作用,你试试就知道了,总归没什么坏处,当然,如果你不要这具躯体的话,就不用浪费了。”
他把来之前拿的药丢给小诚,回头看向厌炽,“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另外那些人怎么样了?”
厌炽点点头,把门打开,示意他出去。
白钰泽朝门外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了,张秉之怎么样了,怎么不见他在这里,刚才不是让你看好他吗?”
“放心,已经处理好了,他自己回去了,就在隔壁,你要找他就去。”
原来如此,他再次迈开脚步,这次是去隔壁病房。
除了张秉之,其余几人都已经醒了,他们大多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好好养养就没事了。
但张秉之不一样,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哪怕厌炽已经帮他处理过,但还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毕竟有前车之鉴。
路野看到进来的人是白钰泽,有些激动,“哎?你没事啊,你之前去了哪儿?出来时怎么没见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不小,这么一吆喝,其余几人也无法继续休息,但并没有责怪他,只是看了眼,便各自去忙了。
“来看看张秉之,我不是答应过你会治好他吗?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张秉之的病床在最内侧,为了能让他更好地休息,还有一道布帘挡着,白钰泽这个角度是看不到里边的。
“他呀,还那样呗,不好不坏,半死不活的,不过有力气说话了,脸色也没那么差了,谢谢你。”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这个人最守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从不食言。”
他一边说,一边朝内走,路过其余几张病床时,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下其余几人的状态,还好,都在慢慢变好。
白钰泽掀开布帘,本能地看向病床,却不想,人不在床上,张秉之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窗户还开着。
因为之前的经历,他本能地认为这人不会要跳下去吧,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要是就这么没了……
思及此,他心中一紧,上前一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秉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就当白钰泽准备再问一遍时,他才像刚听到一样。
“没事,已经好多了,它现在和我相处得很好,我们已经可以和平相处,你要和它说什么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劲,白钰泽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按照厌炽的处理办法不应该是直接处理掉那个神明,让它成为张秉之活下去的养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