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芒宫内。
那维莱特去梅洛彼得堡处理原始胎海水危机,邵云则是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芙宁娜。
过了一段时间,芙宁娜悄无声息地走了回来。
她看到坐在办公室门口的邵云,便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喂喂喂,邵云,那维莱特在不在这里?”
邵云轻轻摇了摇头,用平和的声音回答道:“他不在这里,去梅洛彼得堡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了。不过,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那维莱特不在的消息,芙宁娜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芙宁娜挥了挥手,准备大大方方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就在芙宁娜即将离开之际,邵云突然叫住了她,急切地说道:“等一下,芙宁娜!”
芙宁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邵云。
“有什么事情吗?”
邵云并没有回应芙宁娜的问题,而是迅速站起身来。
他的右手伸向腰间,熟练地解开了东部传说背包的搭扣,然后从中取出了一根粗粗的麻绳。
芙宁娜的目光紧盯着邵云手中的麻绳,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同时用颤抖的手指着邵云,惊恐的说道:“你……你拿那绳子干什么?”
然而,邵云对芙宁娜的质问视若无睹,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麻绳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芙宁娜见状,吓得尖叫起来,想要转身逃跑,但邵云的动作更快。
……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芙宁娜的手脚给捆了起来。
芙宁娜被麻绳困住后,失去了自由,只能躺在地上拼命挣扎。
“哎!你干什么啊!绑架啊!”
邵云不为所动,他冷静地将绳子的末端打了个结实的结,确保芙宁娜无法挣脱。
然后,他轻松地扛起芙宁娜。
“抱歉,”邵云平静的说道,“那维莱特说,要把你控制住,等你回来。”
芙宁娜一听是那维莱特的命令,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同时对邵云喊道:“喂!你是我的护卫,你怎么能帮那维莱特呢?你应该保护我才对啊!”
邵云叹了口气,对芙宁娜的挣扎感到些许的无奈。
他轻声劝道:“早死晚死都得死,你躲也没用。与其整天提心吊胆的,不如痛痛快快地来一刀,走吧。”
芙宁娜根本不听邵云的劝告,扯着嗓子,大声呼救道:“救命啊!来人啊!有人绑架水神了啊!”
芙宁娜这一嗓子,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沫芒宫内炸响。
正在沫芒宫执勤的美露莘“赛德娜”,听到这声尖叫,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邵云正扛起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像只要上锅蒸的螃蟹一样的芙宁娜。
赛德娜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邵云先生,你为什么要把水神大人绑起来?”
邵云早有准备,先芙宁娜一步,一脸严肃地解释道:“这是那维莱特先生的命令。他吩咐我,等芙宁娜回来后,立刻控制住她,然后等待他的发落。”
一听说是那维莱特的命令,赛德娜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于那维莱特的命令,她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于是,赛德娜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
然而,芙宁娜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赛德娜,焦急地喊道:“喂喂喂,我被绑架了啊,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都不打算救我一下吗?”
赛德娜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说道:“抱歉啊,芙宁娜大人,这是那维莱特大人的命令,我们也不能违背啊。”
芙宁娜闻言,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水神,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如此轻易地绑了起来,而且还没有人敢来救她。
“我这个水神当得可真是太没地位了啊!”
见芙宁娜终于对自己有了自知之明,邵云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你清楚就好,走,进屋,等那维莱特回来!”
话音未落,邵云便如同扛麻袋一般,将被捆的像上锅蒸的螃蟹似的芙宁娜扛好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内。
进入办公室后,邵云随手将芙宁娜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等待着那维莱特的归来。
芙宁娜自知自己不会被邵云放了,索性也不闹腾,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思考着对策,等着那维莱特回来。
然而,她那装满小蛋糕的脑子,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想到对策。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西沉。
在傍晚时分,那维莱特忙完了一切,匆匆赶回了办公室。
邵云听到门口的动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向那维莱特,说道:“那维莱特,你可算回来了啊!人我已经帮你绑好了,就等你发落啦!”
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在了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沙发上的芙宁娜身上,轻声问候道:“芙宁娜女士,你好啊。”
听到那维莱特的声音,原本在沙发上安静躺着的芙宁娜突然像触电一般,猛地挣扎起来。
她的手脚虽然被紧紧捆住,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沙发上拼命地扭动身体,当一个蛄蛹者。
一听那维莱特向自己问好,芙宁娜绷不住的喊道:“好个小蛋糕啊!那维莱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好了!快点给我松绑啊!”
那维莱特上前伸手,解开了捆绑着芙宁娜手脚的粗麻绳。
“芙宁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那维莱特边解开边问道。
随着绳子的松开,芙宁娜终于重获自由。
她一边揉着被麻绳磨得通红的手腕,一边没好气地抱怨道:“说什么?说我被邵云绑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维莱特并没有被芙宁娜的抱怨所影响,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盯着她。
过了一会儿,那维莱特开口问道:“今天,你为什么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那边见到我的一瞬间,连忙躲了起来?”
芙宁娜听到这个问题,原本想要抱怨的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睛开始回避那维莱特的视线,不敢与他直视。
过了一会儿,她才故作镇定地回答道:“你什么意思?我去歌剧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那维莱特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因为你是在得知黎翡区的‘水质污染’的情况下,去的歌剧院,为什么?注意,你是沫芒宫内,第一个得到消息的!”
听到这话,芙宁娜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没想到那维莱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如此直接地问她。
面对那维莱特的质问,芙宁娜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那维莱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用一种严肃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芙宁娜。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隐瞒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说完,那维莱特就等待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芙宁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她的眼睛迅速转动着,大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海中闪现。
“我收到的报告是这样说的,”芙宁娜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黎翡区的水质受到了污染,建议使用清洁机关来净化水质。”
“我本来还以为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人乱丢垃圾呢,这么点小事,我还需要特地来告诉你吗?”
说到这里,芙宁娜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底气。
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继续说道:“我要是真的告诉你了,你说不定会觉得我很烦呢!说不定还会说……”
话音未落,芙宁娜掐着嗓子,惟妙惟肖地模仿起那维莱特那高冷、深沉的语气来。
“芙宁娜女士,这么点小事,你还来烦我?我已经知道了,现在,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然后轻轻地把门带上,去吃小蛋糕吧!”
芙宁娜这一番表演可谓是入木三分,那维莱特完全被芙宁娜的气势所压倒,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那维莱特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芙宁娜会如此反击。
就在这时,芙宁娜迅速从身后掏出了那份水文报告,甩在了那维莱特的脸上,同时大声说道:“喏!你自己看!”
那维莱特缓缓地将报告从脸上揭下,目光落在报告上的文字上,轻声念了出来。
“黎翡区,水文出现波动,水质污染,推荐使用清洁机关……真的是这样啊。”
芙宁娜敏锐地察觉到那维莱特的气势有所减弱,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属于她的时刻。
于是,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双手抱臂,以一种盛气凌人的口吻说道:“所以,你何必如此大动无名火呢?如果有什么重要的情报,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紧接着芙宁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委屈,让那维莱特的怀疑因为他那莫名其妙的指控,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不要觉得我希望看到枫丹毁灭,我们已经共事四百多年了啊,那维莱特!”
“我在你眼中,难道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吗?亏我当初在海沫村还与你互诉衷肠,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不相信我!”
那维莱特听着芙宁娜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
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冲动,过于主观地误解了芙宁娜。
于是,他连忙道歉道:“呃,对不起,芙宁娜女士。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芙宁娜见那维莱特已经认错,心中的怒气也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不满,就像一个被激怒的烧水壶,虽然不再沸腾,但仍有丝丝热气从壶嘴冒出。
紧接着,她嘤了一声,背对着那维莱特,很傲娇的说道:“我生气了!我要离家出走!”
那维莱特一脸愧疚地看着芙宁娜,诚恳地说道:“真的非常抱歉,芙宁娜女士,我刚才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误会你。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一次的鲁莽。”
然而,芙宁娜并没有因为那维莱特的道歉而轻易消气,她气鼓鼓地提醒道:“那维莱特,你说得可真轻巧啊!”
“就这么一句话,就想让我不生气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维莱特听出了芙宁娜想让自己多表示一些诚意。
于是,他投其所好,想到了一个讨好芙宁娜的好办法。
“这样吧,芙宁娜女士,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明天请你去德波大饭店吃他们每天限量十六片的小蛋糕。”
“而且我会把所有的蛋糕都买下来给你吃,你觉得怎么样?”那维莱特微笑着对芙宁娜说道。
芙宁娜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德波大饭店的小蛋糕了,而且还是每天限量十六片的那种!
这可真是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啊!
“蛋糕?真的是德波大饭店每天限量十六片的小蛋糕吗?你真的会全部买下来给我吃?”芙宁娜激动得转过身来。
那维莱特连忙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啦,芙宁娜女士,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芙宁娜高兴得合不拢嘴,这条件真的是太好了啊!
可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邵云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芙宁娜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立刻收起了笑容,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强接受你的道歉吧。”
“不过,事先声明啊,可不是看在蛋糕的面子!是看在我们共事四百多年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