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思’被他说得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模样。
故珩也觉得确实该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遮掩了一番,便带着众人去了附近一处客栈。
到了客栈,‘故渊’径直进了房间,‘池语思’则被拉去洗漱。
‘池语思’洗的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什么非礼勿视都没有干,可是洗女子的身子,触感却是自己的。
等她换好干净衣服出来,故珩已经安排好了饭菜。
众人围坐在一起,可气氛却有些微妙。
‘故渊’看着面前的‘池语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一双灵动的眼眸,水波盈盈,似藏着无尽的娇羞与温柔。
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轻轻揉搓,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她看向‘故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赶忙低下头去。
‘故渊’:“……”
你害羞个啥劲啊?!!!
难怪他觉得‘自己’看着怪怪的。
他深呼一口气,撇过头不看她。
故珩几人一时间也觉得有点尴尬,低头干饭,又时不时瞄着‘池语思’和‘故渊’。
不怪他们,他们只是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
两张脸确实养眼,但魂却不是自己的。
故琛小声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故珩沉思片刻:“去岭南吧。”
“爹,岭南可是毒虫出没,瘴气弥漫的,去那里不就是送死吗?”
故琛从书上看到的这些,对岭南有些抗拒。
‘池语思’咽下这一口,慢条斯理地解释:“去岭南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听说了吗?上面那位被人杀了。”
“小声点,听说是被流放的礼部尚书之子杀的。”
“这怕不是又是污蔑?”
“那位谦谦君子的大公子?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杀了人还能跑出皇宫,除非这大公子不是人……”
故琛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义正言辞道:“我觉得去岭南甚好。”
和杀了皇帝这事一对比,还是去岭南靠谱。
‘故渊’直勾勾地瞅着‘池语思’,面上云淡风轻。
内心疯狂吐槽:她一个杀手竟混得如此凄惨!
杀手排行最末,最不起眼的一个,自己暗中接任务,把自己接死了。
‘故渊’越想越气,等他换回来,一定杀穿杀手阁!!!
‘池语思’觉察到他越来越冷的目光,缩了缩脖子。
故珩轻咳一声,生怕自家儿子下一秒没命了,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这位……恩人,我们该怎么称呼你?”
‘故渊’:“……”还真没想过,他也不想承认之前的名讳,太丢脸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男子,总不能顶着女子的名字吧。
“叫我池子沐吧。”正人君子,如沐春风。
“那我呢?”‘池语思’好奇地问道:“你之前叫什么啊?”
‘故渊’白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哦……”
‘池语思’叹了口气,这人一点也不好接近。
————
‘池语思’最终纠结地取了个名,叫故以安。
寓意着无忧无虑,岁岁平安。
几天后,‘故渊’不耐烦地擦了擦手,冷眼看着地上被她拧断头的一群人。
“要不我们杀回皇宫吧。”
故珩心一颤一颤的,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推了推‘池语思’,小声说:“这是你的身子,赶紧劝劝。”
‘池语思’:“……”这话听着格外的怪。
她讪讪地走了过去:“子、子沐,倒也不必如此,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故渊’冷冷道:“这些人一直追杀,我觉得还是直接杀了背后之人,比较稳妥。”
“那造个反怎么样?”‘故渊’语不惊人死不休。
“反正我也杀了皇帝,也不差再回去造个反了。”
‘池语思’、故珩异口同声道:“不行!!!”
你顶着我\/我儿子的脸,不能再大逆不道一次了。
故珩有点敲他的脑袋瓜子,一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故渊’幽幽道:“就算不去,我们现在也是通缉犯吧。”
故珩:“……”
‘池语思’:“……”好有道理,辩驳不了。
故许茫然地坐在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一个顶着自己侄子脸的人说要造反,简直不要太离谱!!!
五岁的故昭咬了咬手指,明显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要大堂兄抱……”
‘池语思’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抱他,‘故渊’却拦住了她。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他以后要是回去了,堂堂一个杀手抱着一个孩子,像话吗?
故昭一把抱住‘故渊’的腿,笑嘻嘻:“大堂兄……”
‘故渊’淡定地拨开小胖墩的手,一脸正经的样子:“身为男子,不可如此黏糊。”
故昭瘪起嘴,眼泪汪汪:“可、可我就是想要大堂兄抱抱……”
他满脑子都是他被大堂兄嫌弃了。
一下子哭得更大声了。
‘故渊’试图安慰:“……你这小东西哭得真别致。”
故珩一群人:“……”你也挺别致的。
故许默默拉回哭得更伤心的儿子,拿点了吃的给安慰好了。
另一边。
“嘭——”萧钰将茶杯砸向暗卫。
“真是废物!!!”
“一群人,连故家几个人都抓不住,要你们何用!!!”
“满城通缉令,本宫是让他们没命逃,你们却有去无回——”
暗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钰站起身,拔过侍卫的刀,直接将人捅了,吩咐道:
“处理了,再派人将故家人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务必在本宫那好三弟之前带回他们!”
侍卫恭敬地领命,不敢懈怠分毫。
如今国无君,太后主政,直言抓到弑君者,她将扶持之。
故家大公子是弑君的凶手,抓住故家人,殿下才能顺理成章地登上那位置。
……
“小琛,树枝低一点。”
“大哥,你别说话,鱼都跑了。”故琛颇有些恼羞成怒。
‘池语思’:“……”
故珩和故许耐着性子,盯着水底的鱼,一戳,鱼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