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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快穿:病美人仙君又拿白月光剧本 > 第24章 【古代】傲骨质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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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听钰前脚刚走,后脚魏听铮就来了。

兄弟俩实在生得相似,哪怕相差八岁,气质也相去甚远,可云子猗看到魏听铮的第一眼,还是险些认错了人,以为是魏听钰去而复返了。

魏听铮也没有错过云子猗那一瞬间的失神。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魏听铮看着云子猗的模样,又是诧异又是担忧。

他吩咐过在云子猗宫里伺候的宫人,无论云子猗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来报告给他,无论云子猗怎么说,都不可以隐瞒。

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才对啊?

魏听铮是尽量安排周全了没错,偏偏云子猗午憩时就将人都支了出去,让他们也下去休息了,仅剩零星几个宫人守在殿外,自然无人得知魏听钰的到来。

魏听钰离开时又和来时一样是偷摸溜走的,没走正门,因而整个宫殿上下除了云子猗之外,无人知晓曾经发生过这种事。

但云子猗没打算瞒着魏听铮。

“陛下。”云子猗轻轻唤了一声,示意跟着他进来的侍从暂且离开,并关上殿门。

“是出什么事了吗?”魏听铮见他这番举动,神色骤变,忙让身边跟着的人遵从云子猗的吩咐离开,压低了声音。

“梁王殿下来过。”云子猗也不绕弯子,直接将事情和盘托出。

“魏听钰?”魏听铮一听这个人就不禁皱起眉头来,“那小子来找你麻烦了?”

“也不算,大约是……好奇吧。”云子猗对魏听钰并无恶感,自然也没打算在魏听铮面前给他上眼药,“不过有一件事比较重要,梁王殿下看出了我身中蛊毒一事,并且答应为我寻找解蛊之法。”

“魏听钰?他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魏听铮对魏听钰能看出云子猗被下蛊一事倒不惊讶。

毕竟是自家弟弟,魏听铮还是了解的,知道他虽然生性顽劣,但在武学一道上确有天赋,他师父待他亦是倾囊所授,魏听钰能知道一些旁人不得而知的东西也属寻常。

只是就像了解魏听钰的天赋,魏听铮也同样了解他那性子有多人嫌狗憎,什么时候好心到要帮旁人解蛊了?

“他有提出什么条件吗,或是要挟你为他做什么?”魏听铮很快便猜到了这一点。

云子猗在心底暗笑一句不愧是亲兄弟,这么快就发现了被他刻意隐瞒的部分。

但这件事云子猗不方便说出口,倒不是羞于启齿,只是以魏听铮对于他在乎的程度来看,云子猗担心说出这件事会导致兄弟俩直接生出嫌隙。

何况这件事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又已经发生过了,魏听钰目前看来应当也还算是信守诺言,云子猗便打算瞒下此事。

“没什么,只是提了点小条件而已,我也已经答应过殿下,若是殿下守诺,现在应该已经在寻解蛊之法了。”云子猗笑盈盈说着,试图将此事一笔带过。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魏听铮依旧眉心紧蹙,并不曾因为他这话放松分毫,“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你可不许瞒我。”

“无事,陛下放心。”云子猗一边柔声劝着,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理由,“我或许是……在屋里待得久了,有些闷而已吧。”

毕竟屋里这样暖和,又是地龙,又是碳盆的,待久了头昏脑胀也是寻常。

而云子猗的身子骨又一向虚弱,不论是热了还是冷了,只怕都会不舒服,脸色差劲些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魏听铮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

可魏听铮远比他想象中细心。

“脸色发白,眼眶却这么红……你告诉我这是闷的?我才不信。”魏听铮撇了撇嘴,难得在云子猗面前表现出有几分生气的模样,“你不许瞒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这般模样,不会是……哭过了吧?

魏听铮只是幻想了一番云子猗落泪的模样,就没由来地心慌起来,语气动作间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真的没什么,陛下若不信,也可以去问梁王殿下。”云子猗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眉目间带了几分心虚。

魏听钰应该不会傻到将今日发生的事都告诉魏听铮吧?

毕竟这样于他而言也没有好处。

“我待会儿就去问他。”魏听铮听他这样说,却也没有放心几分,反而顺着他的话应了句。

“陛下这个时辰过来,可是赈灾的事有眉目了?”云子猗不想再在此事上牵扯下去,低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嗯,公子的方案很好,就连前朝那些难缠老家伙看了也都赞不绝口呢。”魏听铮一说起此事,原本紧蹙的眉心也舒展开来,唇畔漾起笑意,“公子帮了我大忙,我都不知该如何谢公子才好呢。”

“能帮上忙是子猗的荣幸,陛下何必言谢。”云子猗听他这么说,便知道遥城的雪灾应当是无忧了,心头也漾起欢喜,眉眼含笑。

“我是当真感谢公子,待来日雪灾彻底平息,我为公子庆功可好?”魏听铮眉眼间尽是笑意,语气里亦是诚挚的欢喜。

云子猗却是连忙摇头:“陛下,不可。”

若是办了什么庆功宴,又或者只是传出些许风声,一旦云国那边得了消息,云守明必定起疑。

那家伙又不会在意他的性命,若是得知他在魏国非但过得不错,甚至还在为魏国皇帝出谋划策,就算不直接要他的命,这蛊虫也得三天两头发作。

就算魂魄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他这身子骨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去。

甚至是从理智的层面上出发,他是不该对魏国政事置喙只言片语的。

毕竟赈灾这种事变数太多,若是魏听铮真用了他的方案,进行得顺利便罢了,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只怕他也难辞其咎。

现在魏听铮是信任他,爱重他不假,可这样的信任又能持续多久呢?

照理说,云子猗是不敢赌的。

可偏偏这不是其他事,而是天灾。

云子猗这样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对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置之不理的。

因而哪怕知道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云子猗依旧是没忍住开了口。

他不慕名利,甚至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此事,只是若因为他的方案多了哪怕一位灾民获救,于云子猗而言也绝对是幸事。

“那就不告诉其他人,只叫上岑望,咱们在宫里办个小庆功宴,这样总可以了吧?”魏听铮也不是不知道他的顾虑,很快冷静下来,提出了新方案。

“好,那就多谢陛下费心了。”魏听铮都这般用心了,只在宫里三人一同用个膳也不是什么大事,云子猗也不好再多推辞,含笑点头答应。

“别总是对我说谢,跟我那么客气干什么。”魏听铮实在不想看见他这般疏离客气的模样,叹了口气,再度说道。

云子猗听着这般熟悉的话,不由得想起某位他刚刚经历过的世界里一生陪伴在他身边的人,眉目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虽是没有应声,可到底没忍住,含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