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么大?小酒这么快就把我这个恩公忘记啦?”厉景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鹿听酒。
然后假意咳嗽了一下,想要借此来缓和当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而鹿听酒听到对方竟然叫自己“小酒”时,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立刻紧紧地盯着面前男人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显然对这个陌生男人如此亲昵地称呼感到十分诧异。
面对鹿听酒的质问,男人微微一笑,嘴角轻轻上扬,形成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他缓缓地凑近鹿听酒,轻声说道:“难道不是小酒你亲自告诉我的吗?”
“不可能。我怎么会把这么隐私的事情告诉你?我们只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而已。”
鹿听酒连忙摇头,同时伸出右手比出了一个数字“1”,强调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之少。
她的脸上满是坚定与决绝,表示绝对没有向这个男人透露过自己的乳名。
厉景尧似乎早已料到鹿听酒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傻小酒,明明就是你喝醉了之后,亲口告诉我的呀。难不成你喝醉酒后会变得不记事吗?”
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试图让鹿听酒相信自己所言非虚。
鹿听酒听了厉景尧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喝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好像确实喝完酒之后会容易忘记一些事情呢……”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歉意,仿佛对自己酒后失态感到有些愧疚。
而一旁的男人却显得颇为大度,并未对此事耿耿于怀。只见他从容地从衣柜里走出,然后向女孩伸出一只手来。
鹿听酒不禁一愣,疑惑地发出一声:“嗯?”
厉景尧则温柔地解释道:“我来扶你起来吧,你已经在这里蹲着许久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在面对鹿听酒时会如此耐心,这种陌生的情感体验,对他而言前所未有。
从来都没有过…
然而鹿听酒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落落大方地将手放入男人的掌心之中,放心地让他将自己拉起。
可惜事与愿违,正如厉景尧所料,鹿听酒刚刚站直身子,双脚便已完全失去知觉。
尚未等她回过神来,身体已然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径直扑向眼前的男人,并将其狠狠地“压在身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厉景尧低声轻笑,调侃道:“小酒,不用这么着急报恩吧?”
鹿听酒的脸本就有些红润,被他这么调侃之后,脸庞更加红润滚烫。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从男人身上弹起,嘴里还念念有词:“对不起啊厉景尧,真的非常抱歉……”
满脸都是懊恼与羞涩交织的神情。
天啊,这实在太窘迫了……
:ˉ?ˉ:呜呜呜谁懂~
:ˉ?ˉ:她想哭死~
她的脚趾头仿佛都能抠出一座梦幻芭比豪华城堡来!
而厉景尧则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轻轻拍打了几下衣服,故作轻松地说道:“没关系啦,这不就是跟地板稍微亲密接触了一下嘛,刚好可以检验一下咱家保洁阿姨的清洁工作是否到位呢。”
他的这番幽默话语成功打破了现场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
随后,两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一时间竟相对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鹿听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厉景尧,其实我以前也是京市人,曾经的我也在这里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个日子......”
“小酒......”厉景尧试着打断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知,接下来鹿听酒要讲述的故事,对她而言无疑是再次撕开那尘封已久的伤口。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重新承受那份痛楚。
“没关系,你做我的倾听者,可以吗?”鹿听酒的脸上挂着笑容,仿佛回到了刚认识之前的样子。
厉景尧微微颔首,“我愿意做你的倾听者。”
如果可以……
他真的希望能够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做她一辈子的忠实听众,聆听她讲述世间种种奇妙之事。
“我的父母都是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员,所以我与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小时候,我总是哭喊着想要见到爸爸妈妈,甚至渴望时刻黏在他们身边。”
“随着年龄稍长,到了上小学的时候,我逐渐理解了父母的工作性质,并开始明白他们的忙碌与不易。那时的我,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他们能够一直快乐、健康。”
“然而,就在那一天,当我刚刚与父母团聚不久,妈妈却突然抱起我,急匆匆地朝着后方的仓库走去。她毫不留情地将我锁在仓库里,并严厉告诫我绝对不能出声。否则,我将永远无法再见到她和爸爸。”
“年幼的我对妈妈的话深信不疑,于是乖乖听话,不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我静静地躲在仓库里,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只见一群手持凶器的陌生人闯入了我们家的后院,他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我的父母奋起抵抗,但他们却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将他们打倒在地。电闪雷鸣,暴雨如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哭泣。而我的父母,则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雨水中,毫无生气。”
“鲜血染红了大地,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河流。他们的身体伤痕累累,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