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
沈云柔见到到安浣,激动将商时砚有证据证明裴今雾的话告知对方。
“证据?”
安浣听见,直接笑了,“全程视频录像,从哪里找证据?除非接受基因改造的人不是她!”
但是怎么可能呢?
裴今雾就是基因改造的实验体!
若非改造过,怎么可能智商超群?!
她就等着看,他们怎么抵赖!
“安医生,你不是说还有重磅东西吗?快点拿来我放到网上啊!”沈云柔催促道。
“给你。”
安浣没犹豫,将一个电子文件夹,投送给她,“裴今雾的父母曾是A国基因生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为基因改造的发展,贡献不少力量。”
“这些东西发到网上,他们一家人都得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什么天才少女、当红影帝、知名医生……
以后走在路上,别人会视他们为扰乱人类秩序的老鼠,人人喊打。
想到夏寻全家人会痛苦的过下半辈子,安浣心情格外愉悦。
“好了。”
安浣发完资料,蠕动嘴唇,“事情结束了,以后不要再见面。”
她已经买了机票,打算回到A国。
等养好伤,再重启基因改造的研究。
说完话。
安浣整理着风衣,转身就往外走。
谁曾想。
刚走到废弃工厂门口,便看到乌泱泱的人。
最前面的男人,她做鬼都认识。
商时砚。
“你……”
安浣猛地回头,望向同样茫然的沈云柔。
“是你把他们带过来的?”
“没,我没有!”
沈云柔吓得往后退,双腿踉跄,眼露恐慌。
商时砚岂不是发现网上的事跟她有关?
“安教授,好久不见。”商时砚微微抬眸,脸上一片冷厉。
“……”
安浣咽了咽口水,打量着四周,试图逃跑。
可刚有动作,风行直接掏枪,对着她的腿就是一枪。
“啊——”
惨叫声传遍整个废弃的工厂,回声不断。
安浣瘫软在地,腿部不断流血,帽子和面具掉落,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
“别看我,你们不许看我!”
安浣试图将面具抓回去,却被风止踢飞。
商时砚走上前,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安浣,薄唇轻动:
“放出你逃过一劫,如果老实待着,我权当积德行善放你一马,可偏偏你非要找死。”
“招惹雾雾,不知道她是我命根子?”
“动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商时砚,你唔——”
安浣还想说话,却被手下封住嘴,风行宁静人将她绑起来,扔进车子后备箱。
“……”
商时砚没立刻离开,目光转移到沈云柔身上。
“吧嗒——”
沈云柔被这阴鸷的眼神吓到,后背狠狠撞到墙壁,脸色乌青。
安浣落在商时砚手里,肯定是活不成了。
她呢?
商时砚会怎么对付她?
正当沈云柔心脏狂跳,瑟瑟发抖时,商时砚忽然收回视线:“走。”
“是,主子。”
手下紧跟其后离开,车队很快驶离工厂。
什么情况?
商时砚就这么轻而易举放过她了?
沈云柔捂住狂跳的心脏,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不成真如安浣所说。
因为爷爷的缘故,商时砚和裴今雾都不敢动她?!
想到这里。
沈云柔松了口气,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老不死的,死得总算有点用处。
——
车道上。
风行回过头,恭敬询问:“主子,这件事沈云柔也有参与,怎么不连她一起抓?”
“她是沈家的人。”
商时砚闭着眼,转着左手上的紫檀木手钏,“怎么处理,雾雾说的算。”
沈老爷子对雾雾而言,是救命稻草。
雾雾给沈云柔多次放肆的机会,也是为报沈老爷子的恩。
现在看,这恩也报得差不多了。
“属下明白。”风止点头,“现在通知裴小姐过来吗?”
裴小姐恨透了安浣,肯定想亲自和她对峙。
“不用。”
商时砚睁开眼,表情没有半分温度,“雾雾不会想看,我也不想脏了她的眼。”
两个小时后。
安浣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山崖下,天色黑沉沉,风声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隐约之中,还有动物的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干什么?”
安浣被拎出来,扔在肮脏的地上,仰头恐慌地盯着商时砚。
“雾雾压根不是实验体。”商时砚没回答她的问题,径直道:“当初莫西子改了小孩儿不是她。”
“什么?”
安浣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反驳,“不可能,有视频为主。”
“信不信随你。”
商时砚压根无所谓她是否相信,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经历过基因改造。”
“我家雾雾,生来就是这么聪明。”
“我们已经想到办法,证明她的基因没有改造过,网上的新闻很快就会平息。”
“至于所谓的基因改造研究,也会被披露出来,受世人唾骂,不会再有重新启动的机会。你和厉枭的美梦,彻底碎了。”
“至于你……
商时砚看了眼漆黑的四周,伸手接过风止手中的枪。
毫不犹豫在她另一条上,开了个孔。
又是一声惨叫。
“自求多福吧。”
将枪扔给风止,商时砚收回视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别走,你们别走!”
听着周围动物的叫声,安浣已经猜到商时砚想做什么。
她双腿被打残,无法离开,又有血腥味。
很快会引来周边的野兽。
商时砚是想活活折磨死她。
“救命、救命啊——”
安浣不停地呼救,拼命地往前爬动,可爬多远就累倒。
她绝望的声音回荡在空谷幽林里,得不到任何回应。
直到夜越来越深,她听见丛林里传来细微的踩踏声。
野兽出没了。
——
云之上。
商时砚回到家,立刻去了洗澡间,并将身上的衣服全扔了。
收拾干净。
他才推开书房的门,裴今雾和贺淮序正在处理基因数据。
“累了吧?”
商时砚走上前,亲了亲女孩儿的脸,“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只顾着修理基因,忘记修理你们了。”
贺淮序撇头瞅了眼,肉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夫妻情趣!”商时砚扯动嘴角,故意道:“喔,忘了。”
贺医生马上就没老婆了。
“……”
贺淮序牙都快咬碎了。
——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