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马车之上,苏嫣然愉快的趴在车窗上。
马车四周都是侍卫,尤其醒目的是一个个背着一个包袱,把柄特别刺目。
哎!我这是带出来一帮什么队伍啊!武器这么奇葩,这要是拍下来发网上,足够十一亿人民笑几天了。
“有时间你还不修炼?内功几成了?”
苏嫣然收回头,看向坐在中间惬意的喝茶的老头,“您就不能让我休息会?再说了,马车上多颠啊!能不能放过?”
欧阳闻顺手就拿起十二寸的小红锅在她头上就是一下,虽然不疼,可是侮辱性极高。
“那么多人想把你掠走,你都不担心的嘛?非要把我带下山,你当我是来看风景的?坐着也是坐着,给我老老实实修炼,不然,你师父的武器可不惯着你。”
苏嫣然捂头呲牙。
无情……
看向他的胡子,恶向胆边生,打火机出现在手里,直接按下去就伸向师父的胡子。
碧云碧落吓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妈耶!神女她倒反天罡!
欧阳闻一伸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过打火机,“为师笑纳了。”
“厉害了我的师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果然有道理。”
欧阳闻一脸鄙夷
“你那叫快?徒弟,脸是个好东西,但是你没有。赶紧修炼内功,小命还要不要?”
碧云,碧落扭过头去,她们神女又被训了,在师父这,偷奸耍滑真是绝没可能。
心疼神女一秒,但是好开心怎么办?
“哎!修炼,修炼!师…父!我人家好歹也是神女,你怎么忍心用锅砸我!
面子都没了!”
“为师下山是做什么的?陪你玩的?”
他目光如炬,神色冷凝,直看的苏嫣然也笑不起来了,乖乖的打坐修炼。
盯着她进入修炼状态,欧阳闻这才收了威压,也进入修炼状态。
知道自己是个唐僧肉还不赶紧练起来,真是欠抽。
马车里陷入安静。
京城,一间华丽的房间里,姜柔正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而迷茫。
一旁的江南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压低声音安慰道:
“夫人,您真的不必如此忧心忡忡。咱们公主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轻易闯入的地方!
公主临行前特意留下了许多得力之人守护这里,而且陛下那边也安排了一批顶尖高手来保卫公主府呢。
有他们在,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另一个侍女也赶忙附和着说道:
“是啊,夫人,这公主府固若金汤,绝对安全得很呐!”
然而,两人的劝慰,姜夫人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满是愁容。
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姜夫人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倒并不是害怕会有刺客来袭扰。而是……唉!”
她长叹一口气说道:
“只是现在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想当年,家境贫寒,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也能过日子。
虽然每日为了生计奔波忙碌,磕磕绊绊,却也充满了烟火气和真实感。
可是如今呢?住在这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反倒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甚至连日子都过得索然无味了。”
说完,姜夫人不禁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当初皇帝本想给她赐封三品夫人的,她拒绝了。
她原本不过是一介市井小民罢了,又怎能担当得起那种尊荣呢?
即便只是从婢女们的只言片语之中,她也能知晓各大臣府邸里的那些夫人们时常举办着各类宴会——赏花宴、春日宴等等。
倘若她得了品阶,想必也会收到这些宴请。
她家道微寒,小门小户之列,对于去那高门世家去应酬周旋之事,实在是提不起丝毫兴趣来。
毕竟,她从未学习过诸多繁杂的规矩和礼仪,真要到了那种场合,恐怕除了出丑丢人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虽说当着她的面,或许无人胆敢明言指责,但背地里定然少不了闲言碎语与指指点点。
尽管她出身贫苦,却有着自己的骨气,绝不愿忍受这般屈辱。
相比起在权贵之间苦苦挣扎,她内心深处更渴望能够寻得一处僻静之所,过上普普通通的平凡日子。
不必再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需每日粗茶淡饭,悠然自得便足矣。
只可惜,如今身处这公主府内,看似荣华富贵加身,实则犹如置身于一座无形的囚笼之中。
这里不仅毫无自由可言,而且处处充满危机,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会让女儿担心。
以前还能出门,如今门都不好出了,出去就跟着几十个人,坐在马车上,看着街边小贩她都羡慕。
她叹口气,悠悠说道:
“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每天担惊受怕,锦衣玉食却如同囚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