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用打工多年积攒下来的存款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也没有瞒着父母。
甚至原主的母亲问原主要钥匙,原主也给了。
可是一天,原主放假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家被占了。
哥哥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嫂子躺在原主精心买的床垫上刷手机。
小侄子则是在原主的书房里,用原主的口红在原主的书上写写画画。
原主气疯了,要他们滚出去!
哥哥不以为意,甚至给了原主一个白眼,“都是一家子,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原主的嫂子也说原主小气。
原主的小侄子则是拽住原主的衣服,让原主给他买好吃的。
原主更气了,直接拿起扫把赶人,哥哥嫂子这才走。
可是刚走没多远,原主就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骂她:“你那个家是多金贵,连你哥你都不让去,我看我也别去了,白眼狼一个……”
父母骂骂咧咧。
原主看着脏兮兮的家,整个人伤心欲绝。
她当初之所以买这个房子,是因为哥哥结婚没多久。
嫂子就催着她结婚,还给她介绍对象,介绍的还都是歪瓜裂枣。
还经常给她脸色看。
她才咬牙买了房。
此后。
原主给家里换了锁,原主的父母更是大发雷霆,觉得原主现在长本事了,连他们都防着。
原主的哥哥嫂子也对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可这也不影响,他们经常上原主家的门,把原主家的好东西全都搬回自己家。
原主倒是不愿意,可原主的母亲和嫂子不是好惹的。
就在原主的小区里唱大戏,哭诉原主的不孝,连个家门都不让她们进。
人言可畏,尤其是对原主这样一个小姑娘。
原主就慢慢妥协了。
一次妥协,次次妥协。
嫂子生二胎,都来原主家坐月子,理由是原主家在县城买菜做饭,还有去医院都方便。
原主的母亲要照顾嫂子坐月子,所以家里没人做饭。
原主的父亲和原主的哥哥,小侄子也就上门了。
甚至原主的母亲把原来主的书房收拾给原主哥哥和嫂嫂小侄子住。
原主想把房子卖了去外地重新安家,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就出了车祸。
这下不仅家里的房子彻底归了原主的哥哥嫂子,哥哥嫂子还从车主手里索取了巨额的赔偿款。
一辈子衣食无忧。
……
……
“欢欢,你今年都二十多岁了,也不小了,该结婚了,一看嫂子就比你大了一岁。”
“要不要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见小姑子不为所动,刘丽有点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的花期很短,错过了就找不到好的了。”
徐尽欢翻了个白眼:“你娘家妹妹不是跟我一样大,你怎么不给她介绍呢?”
“我妹妹可是大学生,和你可不一样。”刘丽一脸不屑。
居然想和她妹妹比。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她不是女的?”徐尽欢翻了个白眼。
说不通,刘丽更气了,“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看你以后能找到什么好的。”
“还有家里的洗衣液,洗手液,洗发露,卫生纸……都没了,你记得买。”刘丽想了想又补充道,“再买点肉,最好是五花肉。”
徐尽欢皱眉。
自从原主的哥哥结婚后,家里的生活用品还有肉食蛋奶以及一些调料,还有零食水果都是原主买的。
偶尔还要给嫂子买衣服还有化妆品。
除此之外,原主每个月还要往家里交一千块钱当做生活费。
这明明是原主自己的家呀!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买,又不是我一个人用的。”
“是你妈让你买的,又不是我让你买的,你有本事和你妈说去。”刘丽冷哼。
她这个小姑子哪里都不好,可只有一点好,重感情。
把公公婆婆以及她哥哥说的话特别当回事。
徐尽欢看向坐在门口装聋作哑的徐母,喊道:“妈,你听到了吗?从今以后家里的东西,我不买了。”
徐母惊讶的“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徐尽欢重复了一遍。
徐母笑着说:“你这孩子又在说气话。”
一点都没有把徐尽欢说的话放在心里。
刘丽见状,得意的哼了一声,她就说婆婆不会同意的。
徐尽欢也没说什么,不过她决定从今天起,她要当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今天是周日,一家子都在家,到了该做午饭的时候。
徐母叫徐尽欢:“你去超市买点排骨回来,我给你爸和你哥好好补一补。”
刘丽在一旁看着嗑着瓜子,她就不信徐尽欢不给。
徐尽欢还真的不给,她伸手:“你把钱给我?”
徐母大吃一惊:“你问我要钱?你身上不是还有几万块钱吗?”
一个月工资四千,就算给家里花了一点,两年下来,也有六七万了。
让买一个排骨,还让她掏钱,可真小气。
她没说话,看着她。
气氛一时间有点僵持。
徐母见状,有点不高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买回来,你别吃。”
徐尽欢没有搭话。
……
中午。
饭菜一上桌。
徐尽欢拿起筷子就吃,刘丽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婆婆。
“饿死鬼投胎啊!”徐母作势用自己的筷子打徐尽欢的筷子。
都不买,还想吃,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她浑然忘记了,过去,家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女儿买的。
“噼里啪啦——”
徐尽欢直接把桌桌子掀了,冷声:“我不吃,你们也别吃。”
徐母等人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徐母火冒三丈,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作死啊!”
她抡起胳膊就朝徐尽欢打来——
徐尽欢手一伸,飞速把哥哥徐成康拽到自己跟前。
“啪!”
一巴掌落在了徐成康的脸上,徐成康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叫屈道:“你打我干什么?”
徐母讪讪的放下手,狠狠的剜了徐尽欢一眼,骂道:“还不是这死丫头作祟。”
说着,又抡起了胳膊,这次,徐尽欢把徐父拽到了跟前。
“啪!”
徐父挨了一巴掌,眼睛都气红了。
“你个兔崽子!”徐父拿起门口的锄头。
徐尽欢麻溜的躲,一会儿躲徐成康身后,一会儿躲刘丽身后……
“啊!”
徐成康挨了一锄头,痛得五官乱飞。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徐父打了半天,都没有打到徐尽欢的一个衣角。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徐尽欢,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徐尽欢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她还没有吃饱呢。
徐家。
一片狼藉。
“当初就应该掐死她。”徐父不解气的说道。
谁家女儿是这样啊!
一言不合就掀桌。
还拿自己哥哥当挡箭牌。
徐母也气得不行。
刘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趁机说:“我看应该早点把她嫁出去,要祸害也是祸害别人的家。”
“又不是我不让她嫁。”徐母叹气。
前两年她就让人给她介绍对象,可奈何人家一个都看不上。
“不嫁也得嫁。”徐父冷声道。
晚上,徐尽欢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脸和煦的父母,一看就心里有鬼。
徐父给徐母使了一个眼色,徐母做到徐尽欢旁边,笑眯眯的说:“你姑姑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要不要见一见,男方很有本事,是个研究生,工作也很体面。”
“不见。”
徐尽欢冷声拒绝。
徐母皮笑肉不笑:“你不见也得见,我和你爸已经决定好了,就在明天中午,你记得打扮一下。”
徐尽欢快烦死了。
一个催婚,两个催婚……
仿佛女孩子不嫁人就应该天打雷劈一样。
她没好气道:“既然他这么好,你可以和我爸离婚,然后嫁给他。”
徐母气得脸色涨红,“你怎么这么不知羞,我多大,人家多大。”
徐父也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冰冷道:“你不见也得见。”
他看向徐母:“你给我把他关到房间里面去,我没开口,就不允许她出来。”
徐母伸手就要拽住徐尽欢。
徐尽欢:!!!
她一溜烟逃了。
临走时,使劲踩了徐父几脚。
徐父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怒骂徐母:“你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小丫头都捉不住。”
深夜。
徐尽欢偷摸进徐父徐母的房间,把他们的宝贝给摸走了。
徐父的是一个老古董鼻烟壶,原主小时候在山上捡的,有人说是古董,徐父就抢去了,说是等他死了就给徐成康,让传下去。
徐母的是两个金手镯,一条金项链,是原主刚工作的时候给她买的。
正要出门时,脚步又一顿,来到了徐成康和刘丽的房间。
把原主给刘丽买的两金也带走了。
刘丽每天都要带,所以第二天就发现了,“哪去了?我昨天不是放在床头柜上吗?”
徐成康被吵醒,也帮忙找,连床底下都找到了,都没有找到。
他皱眉:“你是不是掉在其他地方了吧?”
总不会有人来他们房间偷。
刘丽仔细想了想,肯定的点头:“我就放在床头柜了。”
她猜测道:“是不是你妹妹来拿走了?”
徐成康检查了一下门窗,说:“都是反锁的。”
刘丽皱眉,“那怎么不见了?难道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