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这样,太子,我们还得早起呢。”我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脸上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太子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用他那炽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一般。随后,他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那吻轻柔而缠绵,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我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他的深情所打动,不再抗拒,而是深深地沉醉在了这份甜蜜与幸福之中。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缠绵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欢愉才终于结束。我们相视一笑,仿佛都在这份亲密中找到了彼此的存在。随后,我们穿好衣服,简单地用了早膳,便准备各自去忙了。
我走出寝宫,心中满是甜蜜与不舍。但我知道,作为太子妃,我有我的责任和义务。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朝着母后的寝宫走去。
我轻轻步入母后那庄严而华丽的寝宫,晨光透过精美的窗棂,洒在母后端坐的风椅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母后身着华贵的凤袍,头戴璀璨的凤冠,面容慈祥而威严,仿佛一位掌管世间万物的女神。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福寿安康。”我恭敬地行了一礼,心中却暗自揣测着今日母后会与我谈论些什么。
母后轻轻抬手,示意我起身,“星儿,来,坐到本宫身边。”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依言坐到了母后身旁,心中暗自戒备,却也带着一丝好奇。母后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她缓缓开口,话题却直指女戒女训,“星儿,身为太子妃,你需时刻铭记女戒女训,恪守妇道,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成为他的贤内助。切不可抛头露面,失了皇家体面。”
我微微颔首,心中虽有不悦,却也明白这是身为皇室成员的必然束缚,“儿臣明白,定当谨遵母后教诲。”
母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本宫听闻你与太子感情甚笃,本宫甚感欣慰。但你也需记得,身为太子妃,你的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皇家颜面,不可有丝毫差池。”
我恭敬地应承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能在不影响皇室颜面的前提下,继续追查那桩悬而未决的案件。我知道,母后虽然对我寄予厚望,但她更看重的是皇家的利益和体面。而我,却不愿让无辜之人蒙冤,更不愿让真相永远埋没。
终于,母后的话题告一段落,她轻轻挥了挥手,“好了,星儿,你退下吧。本宫也乏了,需要休息。”
我赶紧起身行礼,“儿臣告退。”心中却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压抑的寝宫,继续我的追查之路。
走出母后寝宫,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仿佛连心情都变得轻松了许多。我走在回东宫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母后的话语,以及那桩悬案的种种线索。我知道,要想揭开真相,我必须更加谨慎和机智。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易容。他们可以易容我也可以,而且易了容我更加自由地出入各种场合,搜集更多的线索。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兴奋,但同时也知道,这需要极高的技艺和谨慎的操作。
回到东宫,我立刻召来了纸鸢。“纸鸢,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制作面皮的材料,我要易容。”我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纸鸢闻言一愣,随即担忧地问道:“小姐,您这是要……”
我轻轻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多问,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即可。记住,此事万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纸鸢虽然心中疑惑,但见我态度坚决,也只得点头应承,“是,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纸鸢便带着所需的材料回来了。我关好门窗,开始着手制作面皮。这是一项极为精细的工作,需要极高的耐心和技艺。我小心翼翼地调配着各种材料,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尖慢慢融合,最终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
我花了许久的时间,精心调配材料,细致地塑造着每一分细节,终于,那张全新的面皮在我的巧手下缓缓成形。当我再次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如今已被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容所取代,就连气质与神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镜中的我,面容清秀而陌生,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狡黠与机敏。我轻轻地触摸着这张新面孔,感受着它与我肌肤的紧密贴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易容,更是我对自我身份的一次短暂逃离,一次对未知世界的勇敢探索。
正当我沉浸在自我欣赏之中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推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我猛地回头,只见太子身着华丽的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瞬间凝固,脸上露出惊讶与疑惑交织的表情。
“星儿,你这是……”他刚开口,我便迅速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见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关上了门,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
他低声问道:“星儿,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个人似的?”
我轻声回答:“母后不让我出去,可我心里挂念着案件的进展,想和你们一起查案。所以,我就想到了易容这个办法,这样你带我出去就方便多了。”
太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其实,你要是想出去,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你可以装成我的小厮,或者我们干脆搬回太子府住,这样你就能更加自由地行动了。”
我闻言,不禁撇了撇嘴,摇了摇头:“算了吧,那样太冒险了。万一被母后或者其他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还是易容比较保险,至少可以掩藏我的真实身份。”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你呀,真是个固执的小丫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想易容成谁呢?”
我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我还没想好具体要易容成谁,只是想换一张面孔,让自己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这样,我就能更加自由地搜集线索,不被任何人注意。”
太子笑着揽过我的肩膀,那笑容温暖而坚定,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把你的面皮揭了吧,你换身男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却也透露出对我的深深关怀。
我疑惑地挑眉,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期待,“去哪里?”我轻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太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当然是去查案了。至于母后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去说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决心,仿佛在告诉我,只要有他在,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我闻言,不禁挑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真的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是在确认这个美好的消息是否真实存在。
太子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如同夏日里的清风,吹散了我心中的所有疑虑与担忧。我见状,开心地蹦了起来,仿佛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随后,我匆匆跑到屏风后面,开始翻找合适的男装。
不一会儿,我便换好了一身合体的男装,走出屏风,大大方方地站在太子面前。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赞赏,“很好看。”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与温柔。
我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故作镇定地说道:“那我们出发吧。”说完,我便与太子一同坐上了马车,向着宫门驶去。
在马车上,我好奇地问道:“殿下,我们是要去哪里呀?”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
太子笑着回答道:“当然是去大理寺了。我们已经把能找到的地下场所全部抄了,把那些可疑的人都暂时安排在了大理寺的牢房内审讯。可是,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嘴硬得很,一句真话都没有透露出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慨,仿佛是在讲述一个棘手的难题。
我闻言,沉思了片刻,眉头轻轻蹙起,仿佛在权衡着心中的每一个念头。片刻之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我想去看看他们,或许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只是,这过程可能会稍显复杂且破费。”说话间,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太子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试图从他那里捕捉到一丝反应。
太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能够瞬间驱散人心头的阴霾。“没事,”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什么需要或后果,我来承担,你尽管放手去做,无需有任何顾虑。”
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份被信任和支持的感觉让我对太子更加感激。我抬头,以诚挚的微笑回应太子的善意,那笑容中既有感激也有决心。很快便抵达了大理寺的牢房前。
下了马车,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因即将面对未知挑战而激起的波澜。大理寺的牢房,对于许多人而言,是恐惧与绝望的象征,但于我而言,却是一个寻找真相、伸张正义的舞台。
狱卒早已等候在此,他身穿简陋的制服,面容严肃而冷峻,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刻满了职责与忠诚。他见到我们,立刻上前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大人。”
太子轻轻点头,示意狱卒起身。随后,狱卒便引领我们穿过一道道铁门,深入大理寺的腹地,直至来到那些关押着嫌疑人的牢房前。
牢房内,昏暗的灯光只能勉强照亮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与霉变混合的气味,让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走进牢房深处,只见两个庞大的牢房内密密麻麻地关押着众多囚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与无助。人数之多,超乎我的想象,仿佛是一片被遗忘在黑暗中的人海。我轻声问道:“慕白,你去把林威叫来,我有些事情需要他的协助。狱卒,我想问你,这里关押了多少人?”慕白闻言,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去,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坚毅。
狱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这里一共关押了四百七十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心中暗自盘算,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与阴谋。
我转头看向太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殿下,有漏网之鱼吗?”太子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见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对狱卒吩咐道:“打开牢门,我要进去看看。”
狱卒虽然面露难色,但碍于太子的威严与我的命令,还是顺从地打开了牢门。我迈步走进牢房,脚步沉稳而有力,试图以自己的气势稳住这些躁动不安的囚犯。牢房内,囚犯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