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张庆才放下心来。
“那,麻烦你们快点让我见到她,行吗?”言语间,带着几分试探,看得出来他很急切。
见一见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让谁去见谁呢。
要是猛地把刘芹喊来,怕是会吓到她,这地方虽是她自家的地方,但毕竟是常年无人居住,再加上年久失修,十分破败。一群不是很熟的人,让她来这种地方,难免会让人家产生戒心。
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带着张庆去见他吧。
我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他很是兴奋,至于怎么见面,他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只要能见上面就好了,至于在哪里,周遭什么情形,都不重要。
“终于是能离开这鬼地方了,我在这也待够了。”他眸子灵动,兴奋极了。
说罢,就要往外走。
“等等。”
“怎么了?你们不会反悔了吧。”那两个字说的小心翼翼的。
这人真的是被吓怕了,到手的机会生怕飞了。
“那倒没有,只是你不能这么去。”
“为什么?”
人一兴奋,就会脑子短路,这很正常。
我解释道:“你忘了谁把你关在这里了,既然人家能找人把你关进这里,说明人家就有点本事,至少有寻到能人异士的本事。既如此,保不准这人也有些许本事在身上,万一我们这么把你带出去,他能看见你怎么办。”
“哦哦哦,对对对,你说的是,还是你想得周到。”
“行了,客套话不必多说,我们说了要帮你的,就不会将方式搞得这么拙劣。”
“嘿嘿。”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发出了极具少年感的笑声。
我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的玉牌,想着,要不就让他先在这里躲一下吧。
“你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
“好。”他应声道。
考虑到对方实力尚且未知,最好找个比较稳妥的方式来隐藏他,才想到了这个玉牌,否则的话,随便一张符咒就可以了。
可是,这玉牌现在而言,不只属于我我自己一个人的,更是全家人的希望,我们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放着了,所以还是有必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的。
“没事,有我在呢。”十一的回答是最让人舒心的。
其他人无非是让我看柳公子的意见,因为在已知的武力值中,柳公子是最厉害的。
大家都这么抬举他,可是他,却默不作声,自顾自地高冷起来了。
“能说句话吗,师傅?”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少一点阴阳。
可是那张嘴巴,很多时候,就是比脑子要快。
他瞅了我一眼,便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
好吧。
“师傅,您能发表一下意见吗?”这次,我放慢了语调,拖着长腔,这样,脑子才能跟上。
“哎呀,你早这么说就好了嘛,有师傅在呢,徒儿莫怕,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干,有任何问题,师傅给你担着。”
……
现在唯一一个持反对意见的,只剩阿生了。
这老头,虽然生前过得很是潦草,经常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可是也挡不住他死后矫情了起来。
现在,这块玉牌,就好像是他的一样,不管我要将什么放进去,他都第一个出来反对。
理由很简单,他收拾整齐的家,不能随意被打乱。
但是,他说归他说,我可不听他的,我只管一股脑地塞进去,反正他有手有脚,能自己收拾。
张庆见状,连忙就钻了进去。
“嘿嘿哈嘿~~”瞬间激烈的征战就开始了。
我愿称之为,玉牌的排异反应。
趁着天还不是很晚,我们赶紧往隔壁的房子赶了去。
等到的时候,刘芹家里正在莺歌燕舞……一屋子的人,在他们家放声歌唱。
好家伙,屏幕,音响,麦克风……这是把家里打造成了KtV啊,你别说不上班的人就是好,时间自由,只要忙完了自己的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们进去的时候,自是招来了很多注意的目光。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直接切入主题:“那个,我们房子的钥匙丢了,你看,你这有备用的吗?”
众人都在兴头上,跟我们打完招呼也就没有再多说话了,转头就恢复到了自己全神贯注的状态。
只是,有个男人不太一样,虽在人群中,但是他的眼神,是往我们这瞟的。
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刘芹后找的男人。
我们借着房间里太吵为由,跟刘芹打了个招呼,便去门外等候了,这样,我们也方便将刘芹从人群中分隔出来,好创造一个单独会面的机会。
别说,这房子隔音还挺好的,刚刚那么吵,这一出来,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房子真的做隔音了么?”我有些狐疑,感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找到啦,找到啦,让你们久等了。”不一会,刘芹迈着小碎步,轻盈的出来了。
她穿的单薄,一出来就被寒风吹得直打颤。
我小声跟她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们来。”
她那明媚的眸子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放心,不是坏事,你一会的时候,先想办法出来,如果想不到办法,就明天,怎么都行。”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我还是希望他们今天晚上就能见上面的,当然,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明天也不是不行。
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刚刚我说要去老王家再拿个话筒的,不行就现在去吧,路上来来回回,加上在他家墨迹会,应该能有个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看,够吗?”
隔壁老王……磨叽一会……我没想多吧……
“够...够了...”我强忍住自己的好奇,告诉自己,这是人家的私事,不要瞎好奇。
不过,那女人似乎也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补充了一句:“其实,去老赵家拿也不是不行……”
确保身后没有第三双眼睛,我们便一起出发了。
刘芹为了时间上更充足些,特意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而是跟我们一起靠步行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