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她疑惑的模样,法相也有些纳闷,她的修为这么低到底是如何修炼出的法相?
除非她的神元天宗翁良的旁系血脉,又或者是天选的修仙奇才?
再者,翁良在四千年前已经被玄门正道灭了法身,难道还有亲传弟子?
除非她四千岁了?
它沉思片刻,看着眼前的她似乎在猜想什么?
怎么看她也不像四千岁?
除非她突破了炼神境才可修炼出法相?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便看着她恭敬的询问道,“敢问神主,您如今可有四千岁?您的修为是否突破炼神境?”
听到它所问?
她有些被气笑了,她才二十九岁的样子,难道看上去都四千岁了?
听到它问起修为,她有些不耐烦的瞪了它一眼,回想起与秦溒在一起时的日子。
不觉得她眼中泛起湿润,初相遇的在一起那么幸福,怎么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难道她才二十九岁,便有四千岁的面容了吗,
她抬头苦笑一声,伸手擦掉眼中泪水,稍微冷静片刻与它说。
“化魂境,我是不是离不开就是个废物?”
与它说出这句话时,瞬间她忍不住哭了,掩面而泣跑出了厢房!
怕东方离瞧见她的现在嘲笑!
哭着跑出厢房她无力点蹲在地上,回想起与秦溒在一起的日子哭了许久!
不知秦溒为何如此嫌弃她?
好像与他回到初见的时日,整日在一起他会有许多花言巧语!
哪怕是骗她的,也比现在这样相看两厌!
她想不通到底从何时开始,与他的爱情生了嫌隙?
她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翁箬芸的样子,眼中浮现起一抹恨,“都是因为你!”
不一会儿,她化作灵气寻见出现在一处柴房。
伸手施法在柴房中布了结界,这才走向被关押在柴房的翁箬芸,原来秦溒没有将她带走!
瞧见她就如蝼蚁般被绑了起来,忽然觉得在秦溒眼里哪有什么青梅竹马之情?
或许在他眼里女人都不值一提?
见状,她有了更好计划,便走向她哭着说,“皇贵妃妹妹,陛下为了刘倾月那个狐狸精打我!”
“翁若云,没想到你也会被溒哥哥抛弃?”
她被关了许久,昨夜并未进食又被关了许久,早已饿到昏厥!
听到她的哭声,支撑起虚弱的身子坐起来,看着她嘲讽一句。
看到她被溒哥哥嫌弃了,笑得相当得意,她终于得到报应沦为弃妇了!
瞧见她并未多疑,便上前将捆绑她的绳子解开,柔弱无助的与她说!
“皇贵妃妹妹,陛下昨日得了新欢,今日带着新欢回了宫,恒城的案子又多,姐姐如今无法回宫,你能否回宫帮我看着陛下?”
看到她有求人?
看着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她伸手活动了一下筋骨,一脸不屑的说 ,“好,我可以帮你。”
回想起今日险些被富商发现她换脸真相,尾款为了这张貌美的皮囊,她也想尽快回到京师。
若是她一直留在恒城,被富商发现断骨换皮的皮囊,她才不想变回那丑陋的模样!
看着她已经失宠了,骄傲的站起整理衣着,便嘲笑一句。
“翁姐姐,不是妹妹笑话你,这世上哪个男人不喜欢美人,更何况溒哥哥还是天子,挥挥手多少女人往龙榻上爬,你身为皇后要想开些,没有貌美的皮囊迟早被人厌弃!”
她边说边抚摸着上自己的脸颊,言语间满是得意,又叹息一声便与她说!
“今日妹妹刚出县衙,多少男人想与我想话,他们要将我关起来当娘子,都是些好色之余!”
闲聊时看到她脸上有了红斑,便落井下石嫌弃的叹息一声,与她说。
“呦,翁姐姐你这脸怎么了?长这副样子难怪会被男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