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站起身。
将权杖柱在地上。
“将人的外表染上一层阴霾。”
谕告的潮音:枫丹最高审判官,因其无懈可击的「秉公无私」而闻名。
下面的人还在争论。
被告大喊,“大家好好想想,我根本没有下毒的时间!”
一人反驳,“在灯光熄灭之前你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被告:“我与被害人可是至交好友!”
原告:“五年前你们就埋下过仇恨的种子!”
“凶手就是你!”
“洗不干净的…”
“不要再辩解了。”
“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
那维莱特周身溢出水波,明明他没有说什么,时间都好像静了下来。
连水泡都停止了。
他伸出手去接住小水泡,“人们常说「公正如水」…水是一切的发端。”
“也是落幕的终曲。”
他托起水泡,刹那间水泡好似活了一般,向着天空涌去。
阴沉沉的天空。
不断下落的雨水。
昭示着他并不太好的心情。
“喧嚣的闹剧。”
“冰冷的律法。”
那维莱特转身离开,“这之前理应存在着某种谬误。”
此时的人们混合着水东倒西歪在里面,那维莱特从最底下走过。
“背负原罪而生的人们啊。”
“去找寻埋藏的真相吧。”
“在一切沉没之前。”
“我会以过去,审判「未来」。”
那维莱特使出力量,一道水柱落在敌人身上,地面出现颜色略深的水珠。
他身后也浮现透明的拖尾。
“无数感情奔涌不歇。”
“最终汇聚在一起。”
那维莱特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如同深海之中的涡眼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他转过身。
咚——!
是权杖落地的声音。
“热闹之后。”
“也会迎来安宁。”
那维莱特伸出手,巨大的水柱透过手朝敌人冲去,隔得老远也能横扫敌人。
最后。
回到歌剧院。
“审判已经结束了?”
那维莱特睁开眼睛,看向刚刚说话的人,那是座位高他一点的芙宁娜女士。
“最高审判官先生。”
“我有必要提醒你。”
“太短的审判缺少足够的戏剧性。”
那维莱特颔首,并不反驳,“你说的对,芙宁娜女士,但这并非结束。”
他站起身离开座位,权杖在地上发出脆耳的声音,他遥望远方,“而是新的开始。”
【雷电影:说起来水龙被骗到枫丹当了那么久审判官,好像也还没学会人情世故。】
【八重神子:说的好像你就学会了一样。】
【雷电影:不要跟我抬杠,神子。】
【芙宁娜:芙卡洛斯把他骗过来上班,但他比较认死理吧,为了这份工作从来不与人私交,所以也不太懂人类的感情。】
【纳西妲:从某种程度来说,芙卡洛斯比我这个智慧之神还要智慧。】
【景媛媛:这是真的,人家还给芙宁娜找了个老父亲呢。】
【那维莱特:我并不比芙宁娜大多少,这声老父亲我担待不起。】
【胡桃:哎呀,老父亲只是一个形容词,你看我跟客卿总是被说成父女,还不是因为他外貌太年轻却又老成。】
【芙宁娜:我有一计,你们捏脸的时候把脸捏老有一点,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空:直接进化爷孙辈。】
【五郎:离谱。】
【景媛媛:如果说到每个国家的特产,假若须弥是兰那罗,枫丹你们会想到什么?】
【夏洛蒂:那肯定是美露莘啦!审判官大人亲口承认的眷属,现在是我们最好的同伴,也是最不可或缺的好伙伴!】
【景媛媛:很好。】
【娜维娅:听你这个口气,接下来要放跟美露莘有关的吗?】
【那维莱特:……我明白了。】
沫芒宫。
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里,可爱的美露莘塞德娜挠挠头发,“诶?我没听错吧,那维莱特大人,您是想亲自接手这个案子?”
那维莱特点头,“正是。”
“为什么呢?理论上这种事情交给警备队防范即可……”
这时的空和派蒙来了。
塞德娜求助他们,“你们来的正好,帮我劝劝那维莱特大人,最高审判官怎么能像私家侦探一样亲自查案呢?”
空也奇了。
“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位厉害的侦探。”
那维莱特拒绝了,“我相信你的人脉可以做到…不过抱歉,这件事我暂时并不打算假手他人。”
“为什么?”
那维莱特解释说是有一位名叫基娅拉的美露莘收到了威胁信。
“就这?”
大家都不理解那维莱特的执着,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至少还没严重到现在他亲自去查案的程度。
但塞德娜犟不过他,而且今天也没有审判,只好任由那维莱特了。
“我担心这背后可能有复杂的利益纠葛,必须提前排除风险……”
“大概四百多年之前,我成为了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并着手进行了一系列的机构改革。”
“那时我身边值得信任的人不多,但有两位十分出众的下属:美露莘卡萝蕾,以及特巡队队长沃特林。”
当时改革利益受损的顽固派联合起来,利用卡萝蕾的身份制造政治风波,逼迫他让出更多权力。
后来卡萝蕾自尽,沃特林被流放,那维莱特从此对有关美露莘的案子都会格外谨慎。
他们明白了。
但派蒙还是很疑惑,“即使如此也不必你调查吧?枫丹有警备队,逐影庭,特巡队,这么多人呢!”
那维莱特:“枫丹的政治体系比较复杂,牵涉各部门利益,警方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查清,相反,作为这里的「局外人」,我能避免很多麻烦。”
“局外人?”
【空:局外龙……】
【派蒙:本来还在酝酿情绪呢!你这么一说就把我给逗笑了,你太恶劣了!】
【达达利亚:局外龙……哈哈,真是莫名其妙的笑点啊。】
【妮露: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局外人」呢?】
【那维莱特:当时的我只是受邀上岗,还要与枫丹人保持距离,我觉得自己跟枫丹人是格格不入的。】
【夜兰:懂了,就是没有归属感。】
【莱欧斯利:可能是我们与龙的想法不一样,我看你就融入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