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吗?二十年前的事,谁还记得。”
秦逐小小地吐槽了一把。
听到这里,他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那就是二十年前,秦康年多半得过什么病,又或者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所以提前立下了遗嘱。
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秦康年又活了下来,活到现在还好好的。
因此,遗嘱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忽略了。
“赵律,你跟秦康年上学的时候,他身体怎么样?”秦逐随口问道。
“挺好的,还是学校篮球队的核心成员。”赵建柏回应道。
秦逐闻言,咂咂嘴,本以为找到点突破口,但明显是不相干的事。
秦康年这狗人,咋不早点死啊。
不对!
想到这里的秦逐忽然一怔,他要是早死了,那估计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随后,秦逐把手机还给了赵菲。
本想着跟自家闺女再寒暄几句的赵建柏,被赵菲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男神,你想不想知道遗嘱的内容?”挂断电话后的赵菲问道。
“???”
秦逐疑惑地望着赵菲。
赵菲酡红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正经之色:“我帮你偷……”
“打住!”
秦逐立马抬手打断,没让赵菲继续说下去。
亏她敢想,还敢说。
偷遗嘱这种事情,要是曝光出去,赵建柏怕是都不用在法律界混了。
秦康年要是追究起来,搞不好还可以把赵建柏送进去。
当然,以赵建柏的能力,估计能够少蹲几年。
可这样一来,这份人情可就欠大了。
等价交换的原则,这份人情将来可是要还的。
拿什么还?
以身相许吗?
秦逐直接来了一个猛男摇头,三两下便把餐盘里的牛扒吃完,顺手还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漱口。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拍拍屁股便离开了赵菲家。
“我就开个玩笑,反应那么大干嘛,怕我吃了他吗?”赵菲一脸幽怨。
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能够跟秦逐独处的机会,结果,却因为这些事情给搅黄了。
一时间,赵菲也是变得兴致缺缺。
另一边,秦逐从赵菲家离开之后,转头便掏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逐锅儿?”
正在吃饭的沈家婆婆微微诧异,紧接着便满脸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饭锅。
显然,她并没有准备秦逐的饭。
“没事,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秦逐摆了摆手,走过去揉了揉虎子的脑袋,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之后,他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理清目前手头上所掌握的信息。
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扳倒秦家。
商场上的博弈,一时半会很难给秦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从内部突破的法子,现在又没有太大的进展。
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自己出生之前,秦康年身上,应该发生过一些事情。
只可惜,不论是叶贵、陆心莉亦或者是赵建柏,对这件事都不清楚。
只知道秦康年在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发生了一点变化。
“有瓜,搞不好是什么豪门丑闻之类的。”
秦逐暗自分析道,直觉告诉他,这个瓜,很有可能就是他扳倒秦氏的关键。
可这件事起码过去了二十年。
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困难重重。
秦逐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在酒精的作用下,缓缓入睡。
晚上十点左右,他便感觉被窝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个人,想条蛆一样,蠕动着,钻进了被窝里。
尽管对方的动静很小,但,秦逐也睡得比较浅。
还没等对方的脑袋钻出来,他便顺势也钻进了被窝里。
下一刻,一个满脸惊恐、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逮捕的沈憨憨便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不是跟你说别跟做贼似的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秦逐揉着这张憨憨的脸蛋调侃道。
沈憨憨的眼神无比的心虚:“婆,婆婆在。”
“你真以为婆婆不知道你晚上钻我被窝的事?”秦逐笑道。
“啊?”
沈憨憨当场愣住,紧接着便掀开被子,落荒而逃。
要死啦要死啦。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曾想到,婆婆竟然心知肚明。
可自己明明是看着婆婆睡着了,才进来的呀。
婆婆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心虚的缘故,沈憨憨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
但,来都来了,秦逐哪有让她离开的道理?
她前脚刚迈下床,下一秒便直接被秦逐拽回了床上,紧接着便被秦逐直接给封印了起来。
“别……别,婆婆……”沈憨憨面红耳赤,心虚到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
她担心会被婆婆责备,担心婆婆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毕竟,在沈憨憨的记忆当中,婆婆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这要是被婆婆知道,自己还没跟秦逐结婚,就走完了流程,婆婆肯定会骂人的。
搞不好,一气之下,还会搬出这个家。
“婆婆没你想的那么传统,她老人家开明着呢。”
秦逐笑眯眯地盯着这个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憨憨:“我跟婆婆都谈好了,只要不闹出人命,随我们怎么折腾。”
“你……”
听到这话的沈憨憨,又羞又恼。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什么叫不闹出人命,就随他们怎么折腾。
她不相信婆婆她老人家会说出这种话。
一定是秦逐瞎编的。
“你不信?”秦逐笑问道。
沈憨憨别过脸去,脸羞得像是要滴水一样。
秦逐有些不依不饶:“你要是不信,待会可以别压着声音,我保证,今晚没人敢敲这个门。”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话呀。
沈憨憨现在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清楚,今天晚上怕是免不了一番折腾。
至于秦逐说的,让她别压着声音,她肯定是不敢的。
尤其是当她得知婆婆什么都知道之后,她就更加的不敢。
想到这里的沈憨憨,身子渐渐软了下去,目光缓缓望向秦逐:“轻……轻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