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阮芝再送一个贴身宫女固宠,岂不是完成闭环,终有一日称霸后宫?
但阮芝不允许宫里再多一个宫女出身的嫔妃,没有这么做。
阮芝还没高兴几天,她就小产了。
查出凶手是苏茉玉,苏茉玉常与她争宠,会毒害她的孩子十分合理。
谁也不知道背后黑手其实是谷漱漱。
苏茉玉降为夫人。
阮芝怀恨在心,一瓶鹤顶红送走苏茉玉,嫁祸给秦佩竹。
本来以她的心机和运气,是会被查出来并打入冷宫的,但谷漱漱捞了她一把,把屎盆子扣给了乔初颜。
最终是假孕战神美美进冷宫。
赫连胤为了安慰阮芝,给她晋为妙嫔,频繁召幸。
尤其是在谷漱漱揣上南玄易的娃后,就几乎只有阮芝一个妃子侍寝了。
谷漱漱为了把南玄易搞来关雎宫,特地演了一场戏。
她与青栀走到御花园的偏僻之处,险些被落下来的石头砸伤,幸好南玄易及时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
赫连胤当即把南玄易调过去保护她。
至于石头为何莫名其妙掉下来?
那就得问万能的夜离小宝贝了。
自从南玄易来了关雎宫,就与谷漱漱形影不离,赫连胤不在时,他们甚至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又是三个月。
谷漱漱又又又平安生产。
三皇子:容钰
性格:温和
天资:100
三公主:皎月
性格:高冷
天资:100
赫连胤高兴得找不着北,抱着孩子看了又看:“漱漱,这回孩子们与以前相比有些不同,眼睛更大了。”
噗……
你是在说白隽的眼睛小咯?
不过南玄易的确是浓眉大眼型的,孩子的眼睛大很正常。
谷漱漱憋着笑:“肯定都不一样啊,要是都长一个样,岂不是坏了?”
“是是是。”赫连胤连连点头。
一排排宫女端着各种赏赐进入关雎宫主殿。
如今属国进贡的好东西第一时间全都会出现在谷漱漱面前。
阮芝在外面看着,眼红不已。
她现在是得宠,可若是没能诞下一儿半女,日后皇上腻了该怎么办?
女人终究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孩子。
可谷漱漱一胎又一胎地怀,一胎又一胎的生,她自从小产后便没了动静。
再说最近皇上开始宠幸淑妃、楚美人她们了,她侍寝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如何能有孕?
阮芝正焦急着,忽然看到南玄易站在廊下,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内殿。
对啊……后宫里可不止皇上一个男人。
只要能有孕,天知道孩子是不是皇上的?
南侍卫是名门之后,怕是不屑于与后妃私通,但其他侍卫可就不一定了。
她得到的赏赐也不少,稍微一出手,就能让一个普通侍卫吃喝不愁。
阮芝的执行力极强,打定主意便走出关雎宫,寻觅目标去了。
谷漱漱看到她的想法,震惊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物以类……不,这是英雄所见略同!
没几天,阮芝就找到了目标。
一个出身贫寒,职位普通,长相不错,身体很好的守门侍卫。稍加引诱,那个侍卫便上钩了。
于是阮芝也开启了私通之路,赫连胤不召幸她时,她都在跟侍卫私通。
以至于她被诊出有孕时,自己也不清楚娃到底是谁的。
谷漱漱伸出上帝之手查看,才知道娃不是赫连胤的。
既然不是赫连胤的,那就留下吧!
诶?
其他妃子给皇帝戴的绿帽,算在一百顶的目标里不?
如果算,阮芝还帮她减轻了负担呢。
阮芝再次有孕,赫连胤欢喜不已,对她宠爱有加,赏赐不断。
而那个普通侍卫拿着阮芝给的银子花天酒地,没几天就挥霍没了,趁夜潜入关雎宫讨要钱财。
阮芝看到他时,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你怎么来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快走!”
“芝儿,我想你了。”男子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她。
阮芝挣扎几下,一边观察四周,一边稳住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给我的银子我花光了,再拿点来。”男子摊开手掌。
“一千两你这么快就花光了?”阮芝心头一跳,顿时明白他欲壑难填,怕是留不得。
“一千两很多吗?芝儿你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啊,随随便便一出手,一万两都算少的吧?”男子厚颜无耻地说道。
阮芝紧皱眉头。
就算她真有那么多,也不敢乱花啊。
若是旁人问起,她该怎么解释银子的去处?岂不是被人抓住把柄?
“好芝儿,快给我银子。”男子搂住她上下其手。
阮芝道:“我这里银票不多,你先拿两千两去,明日我给你送去。”
明日我便送你走。
本以为留着他还能为下一胎做打算,如今看来,果然斩草要除根!
“好好好,你可要早点来啊。”男子贪婪地把银票收进袖中,摸黑从窗户离开。
他的脚刚踩到泥地上,胸口就挨了一脚!
“呃!”
男子咬着牙闷哼一声,借着月色看过去,顿时浑身发抖,“南……南公子……”
南玄易一向警醒,从男子的第一只脚踏进关雎宫起,所有动作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夜色之下,月光如白霜般附在南玄易高大的身影上,他的眉眼冷冽:“你是德英门的侍卫?夜闯妃嫔宫殿,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阮芝在屋内听到动静,整个人如坠冰窟。
男子亦是慌乱不堪:“我……我……”
就在此时。
谷漱漱慢悠悠走过来:“妙嫔丢了个绢子,他捡到了来归还而已,你可别大肆宣扬,害了他们俩。”
你可别害得赫连胤少戴一个绿帽子!
阮芝反应很快,听到这话立马走出来:“是啊,南侍卫,马侍卫是来送绢子的,他怕白天人多眼杂,会污了我的清誉。还请南侍卫高抬贵手,就当没看见吧。”
“是是是!”姓马的男子连连点头。
南玄易的目光锐利,他怎会不知男子在撒谎?可对上谷漱漱的目光,他只好说道:“罢了,你快走吧。”
“多谢南侍卫!多谢卿昭仪!”男子胡乱抹去额头的冷汗,快步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