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在宾客们华美的服饰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辉。
轻柔的音乐如潺潺流水,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为这场宴会增添了几分优雅的氛围。
张震置身于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目光却在人群中不断搜寻。
他看到楚若云时而和老本次交谈几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时而又与卡尔聊得火热,想必是在商谈关于入股的事情。
但张震却无心关注这些,他的心思全在寻找梅尔本次的身影上。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始终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女人。
张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个梅尔本次究竟去了哪里为何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不见踪影
这时,卡尔本次端着一杯红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大声笑道。
“今天不适合喝啤酒,要不然我和你一醉方休。
感谢的话我不再说了,从此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波恩这边有事,你只管说。”
张震十分淡然地回应道。
“治病救人,是我辈医者的本分,你不用客气。哎,你姐现在还不相信中医吗”
卡尔本次尴尬笑道,“她还不知道父亲苏醒的消息,不过我想她得知消息之后,肯定会为自己的无知和鲁莽羞愧的!”
张震满脸的纳闷,心想这里搞得如此热闹的聚会,梅尔本次还不知道,难道她真的对家里的事情如此漠不关心
卡尔本次接着解释道,“那天她醒来之后,就说心情非常不好,第二天就去法国了!”
张震听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老爹生死未卜,她却跑出去浪,无论从哪种角度看,作为子女都不应该这样。
张震喝着香醇的红酒,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此刻脑海中却如波涛汹涌的海面,难以平静。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将梅尔的秘密告诉卡尔。说与不说,都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说了,人家未必会信,还容易被怀疑是挑拨离间,况且也难以解释这个消息的来源。
不说的话,本次家族的风波恐怕一时难以平息,甚至可能只是风暴的开始。
就在张震陷入沉思之际,他看到了那位西装革履、满脸笑容的老管家道儿斯。
此刻老管家手中拿着酒瓶,正穿梭在宾客之间,热情地给大家倒酒,还不时停下来,礼貌地和宾客寒暄几句。
他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然而,突然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在张震心头。
这种感觉,在他以往的历险途中每次遇到危险之前都曾出现过,有时候危险降临在自己身上,有时候则是别人。
一瞬间,张震脑海中思绪万千,他放下手中还有半杯酒的红酒杯,轻声问道。
“让本次先生受伤的车祸,调查清楚了么”
卡尔本次听到张震的问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像是被突然问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但旋即又恢复如常说道。
“车祸的事情,警方那边还在调查,暂时还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
不过,这应该就一场意外,车辆都经过检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震微微皱眉,他深知直接说出梅尔本次的秘密和自己的怀疑,卡尔本次大概率不会相信,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他思索片刻,决定旁敲侧击。
“卡尔,你不觉得这次车祸很蹊跷吗我想你父亲应该有专职司机和保镖,他们平时应该非常敬业,不应该玩忽职守啊。
另外那个铁片非常古怪,它是哪儿来的,还恰好卡在那么危险的位置,连医院都束手无策。
其中的巧合,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卡尔本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说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有人故意要害我父亲”
张震看着卡尔本次,神色认真地说。
“我只是觉得事情不简单,你父亲现在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一定要加强防备,说不定还有人不想看到他好起来。”
卡尔本次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一个侍者端着酒盘走过,老管家道儿斯跟在后面,笑容满面地给张震斟酒。
张震的目光落在道儿斯身上,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紧紧盯着道儿斯,像一只紧盯猎物的猎豹,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注意到道儿斯在倒酒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一瞬间的异样被张震敏锐地捕捉到。
张震心中一惊,难道危险要降临在自己头上
就在道儿斯转身离开后,张震突然发现自己的酒杯中的红酒,颜色有点怪异,还有点杂质的感觉,在杯口略微有点白色粉末。
他再看向卡尔的酒杯,也是如此,唯一区别就是粉末的多寡。
若不是他眼力过人,又紧盯着老管家,根本无法发现这些细微的异常。
张震心中暗叫不好,有人在酒杯里下了毒。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和疑惑,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可是那个老管家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毒而且做得如此明显,难道他就不怕被发现,又或者是个疯子
张震不动声色,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卡尔闲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老管家的去向。
只见他慢慢走到了老本次面前,此刻老本次正在和楚若云相谈甚欢,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张震也没废话,悄然拉着卡尔向老本次那边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急促,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老管家道儿斯,非常恭敬地拿起水杯,帮老本次倒了一杯水,然后又非常优雅地为楚若云斟了一杯酒。
张震越走越近,敏锐的视觉让他发现,楚若云的酒杯和老本次的水杯边缘都沾染了一些白色粉末,在灯光的照耀下,这些粉末显得格外刺眼。
而此时道儿斯说道。
“先生您昏迷的那段时间,楚女士为您的病情奔波多次,最后还是她请来的医生为您治好了伤。
您今天不能喝酒,至少也要以水代酒,和楚女士喝一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