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这五年也不是白过的,直到自己以后的历史,自然不想自己死的那么窝囊,所以一直在努力着。
更何况,嬴稷也好,嬴子楚也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于自己那是绝对的信任的和爱护,也许这就是大秦能够只凭一国之力蚕食东方六国的原因吧!
其实吴起现在遇到的困难还真不算是什么困难,毕竟之前还遇到过比这还是无解的,这也是王副将就是败了一场还是气势高昂的要杀回去的原因。
之前刚过成都不远的时候他们就遇到了瘴气,那个更是无解,毕竟满天满地都是这玩意儿,只要人进入其中就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当时一度在军中盛传,往南是不征之国,是有天神庇佑的,这是天神的惩罚。
一直到几万人聚在一起损失了几千士兵还是不敢前进的时候,当时主导南征的王翦就收到了这封王贲的亲笔信。
看完信王翦是不那么相信的,毕竟自己厮杀了一辈子,就是死在自己手里的人没有万儿八千,几百上千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升不到现在这样的爵位,能够统管一路兵马的调动。
可是这是王贲写来的,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起码他绝对不敢骗自己。
几经犹豫之下,王翦还是拿着这封亲笔信进了王宫。
嬴子楚看了之后也是半信半疑的,这事是嬴政要做的,还亲口给他说:往南打,哪里能够看到大海。
不行,这事害的问那个臭小子,谁让他整天就会在太子府享受,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的。
嬴政看完书信,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真的有天神?他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啊!
难道老爷爷和系统还没有出现,这个世界的天神先出来了?
呆愣了好久才被嬴子楚不耐烦的话惊醒。
嬴政恢复了一下心神又是思索:这要真是天神什么的,那么直接来到咸阳把我灭了不是更省事?最不济,来个大招把成都平了。
可是现在是屁事没有,只是士兵进攻就会死,不进攻就没事,难道这是有大人物阻止他往南征伐?
这让嬴政怀疑人生,差点就要放弃南征了。
毕竟信中是这样描述的:兵士退则无碍,进则死,劲已殁千余,儿无能,实无奈也!
这得多吓人,退就无碍了,进攻就死,这谁受得了?
直到嬴政回去,彩蝶问道:“殿下,是不是敌人设置了机关陷阱或者布置了毒药?”
这才让嬴政豁然开朗,于是连夜找到王翦,让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自己。
可是王翦也不知道啊,他知道的也是从信上看到的,可以说嬴子楚和嬴政知道多少,他就知道多少。
突然王翦说到:“殿下不要着急,送信的还没走,问问他或许能知道的详细一点。”
这位亲兵严格来说是王翦的家臣,收到的命令就是保护王贲的安全,送信这种事肯定是亲近之人,这样的人在军中还有不少。所以说,不要以为别人跟你一样,同样的条件,有资源和没资源这是两码事。
当这位亲兵被从被窝拉出来后,很快就见到了王翦和嬴政,知道了原因,这才把吓的快停止跳动的心脏放进肚里,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
“说重点...不要东拉西扯的。”王翦听着这位亲兵跟说小说一样的从成都出兵说起,就连王贲几次带着亲兵狩猎打牙祭都说了,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亲兵一个哆嗦赶紧说道:“我们越过了一座山之后,就被困在山顶了,山谷不敢下去,只要想要穿过就会死在山谷,现在还有很多兄弟尸体都没有敢去拖回来,没有办法,将军只能吩咐我们退下山。”
嬴政皱起了眉头:“你说你们现在要过的是一个山谷,可是山谷穿不过去?”
亲兵点了点头:“是的殿下。”
“你们之前都很顺利,没有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吗?”
亲兵犹豫了一下说道:“也遇到过几次。第一次是刚出成都的时候,有一个林子说是有山鬼害人,当地百姓很是惧怕,走过哪里都要结伴而行的。”
“哦,那你们是怎么过去的?”
“我们大军通过,自然是诛邪辟易,拿东西不敢招惹我们,直到那天没有走出那一片林子,我们宿在了林中。”
“深夜睡着的时候,我们听到惨叫,就赶紧集结,可是赶去的时候,守夜的一个士兵头颅没了,胸膛被抛开,就像是野兽吃掉的一样,将军还把守夜的其他连个士兵骂了一顿,说是守夜不小心,被野兽吃掉了。暗哨也确实睡着了,被打了十军棍。”
“然后呢?野兽抓到了吗?”嬴政有点急切。
亲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因为死了人,我们就非常小心,守夜的也不敢再大意。可是就是这样,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又是一声惨叫,等到我们赶去的时候,又一个兵士死的一模一样。”
嬴政肃然一惊:“什么?难道还有野兽真的敢攻击大营?”
亲兵点了点头继续讲述:“这次因为大家都提高这精神,就没有睡着,看到了那个怪物,跟人一样,只是浑身白毛,面目狰狞,獠牙外翻,迅捷如风。”
嬴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真的又山精野怪就好,区区怪兽,凭借大秦锐士不可能拿不下。
亲兵看了一眼嬴政和王翦才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次我们有准备,将军还专门拍了几个亲兵守卫,额..我也被派去守夜了,我们用弩箭伤了那怪物。”
“可是我们不敢追击,生怕...”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低下了头,好像等着嬴政训话。
王翦率先绷不住了:“混账,亏你也是跟着我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卒,区区一个怪物,你们竟然吓得不敢追击?”
嬴政摆了摆手示意王翦稍安勿躁:“将军不必责怪他,当时天还没有大亮,又是山林之中,俗话说穷寇莫追,如果还有很多这样的怪物,那他们几个追去也是送死。”
王翦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