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火燚起疑,臣就先退下了”星旧说完便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
凛昭眼神飘忽,似乎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布局。
他嘴角一勾,顿时隐身来到了火族那个结界处,果然看到樱空释在扑蝴蝶,而阿瓦罕在远处看着他。
他把控着力道一道灵力打过去,释身子踉跄一下,还是堪堪稳住身形,阿瓦罕快步走到他身前,“云儿怎的了?可是累到了?”
释摇摇头,“我不知道,突然有点不太舒服”说着回握住阿瓦罕的手,下意识问了一句“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啊?”
阿瓦罕看着樱空释面色苍白,精神萎靡,以为他是近日太过劳累,赶忙唤来火燎耶一同照看孩子。
正值夏日暖阳,她灵机一动,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柔软舒适的榻,将释安置在上面。
“这样躺着也好,孩子不至于终日待在屋里。”她轻声说着,替他盖好薄毯。
就在阿瓦罕刚把释安顿妥当,凛昭的身影便悄然出现在三人面前。“云儿?”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樱空释抬眸看向父亲,本能地伸出手,“爹爹,要爹爹抱。”
凛昭故意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将儿子轻轻拥入怀中。“爹爹把事情忙完了,云儿,方才爹爹离开时不是好好的吗?你这是怎么了?”
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隐约觉得身体不适,所以才听从阿瓦罕和婆婆的安排,在软榻上休息。
与此同时,星旧正独自面对火燚滔天的怒火。
“星旧,你个混账!”火燚一掌将他的脸打的偏到一边,,“本王已经让你见到了你的妹妹,你竟敢如此敷衍本王!”
“王,星旧实在冤枉,我怎敢背叛您呢?”他一面巧妙周旋,一面悄悄向凛昭传音:“时机已到。”
凛昭心中顿时明了,迅速通过传音告知樱空释要他装病。
释虽满腹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父亲,乖乖配合着他演起了这场戏,他现在庆幸自己瞒着父亲已经能够自如运用灵力的事情,暗暗调动灵力,让自己的身体情况变得不好,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丝血迹。
阳光洒落在庭院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自然,却暗藏波澜。
阿瓦罕关切地注视着释的情况,而凛昭的目光深邃,仿佛洞察一切。
只有风,轻轻拂过树梢,带来几分难得的宁静。
“冰王!孩子嘴角”阿瓦罕指着凛昭怀里的樱空释,目眦欲裂。
“云儿?!”凛昭焦急的喊着,他虽然跟孩子提及装病做戏一事,但从没想过让孩子真的生病啊!
“爹,难受……”
他嘤咛一声,就晕在凛昭怀里,只是在阿瓦罕二人没注意到的地方樱空释轻轻握了一下凛昭的手指。
阿瓦罕两人傻在了原地,就看着凛昭往远处传音。
光束消失后,他晃着樱空释的手“云儿,醒醒啊,别吓爹爹……”
火燚拿过身边的一个花瓶正欲砸向星旧,大殿之上就多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梦主,吾儿有难,幻愈师无计可施,还请梦主施以援手。”
星旧嘴角一勾,暗道一句“来了。”
换了一副恭敬疑惑的表情,缓缓站起身“冰王的声音……”
火燚疑惑的盯着面前的星旧,“冰王怎么会突然找你?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之前也就是因为小王子的事情才会找我”他低头思索嘟囔一句。
火燚下令把星轨带来,下令让一个婢女随着星旧凶兄妹二人一起去暗暗嘱咐,若发现星旧有任何可疑行径,就杀了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