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红发天魔
化身林行将七星锁煞阵催动到极致,七柄青铜剑从虚空浮现,剑柄皆镌刻着北斗七星图案。
当最后一道星辉融入八棱玄冰柱时,化身林行看到无数天魔虚影从冰棺中飞出。寒雾翻涌间,八根玄冰柱在天魔嘶吼中次第碎裂。
";七杀移位!";化身林行低喝一声,七柄青铜剑同时调转剑尖。原本镇守东南方的天枢剑突然出现在西北方,剑光扫过的区域凝结出万载玄冰,目标直指玄冰棺!
嚓嚓嚓……
一阵刺耳的声音穿透冰层,只见玄冰棺盖开始慢慢的打开,同时可见血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舞动着,它们在空中肆意扭动、缠绕,仿佛是一群饥饿的毒蛇在寻找猎物。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缓缓地从玄冰棺中站立了起来。
化身林行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棺中人额头中间所镶嵌之物,赫然便是传说中拥有无尽力量的混沌珠!
“红发天魔!赤炼域!”
化身林行情不自禁地说道。
听到化身林行的言语,那个黑色人影发出一阵阴森的怪笑:“桀桀……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记得赤炼域……不知道是我哪一位旧日的相识呢?”随着话音落下,黑色人影终于完全站直了身体。他的双眼漆黑得如同深邃的墨潭,没有一丝光亮,看上去就像两个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突然之间,混沌珠毫无征兆地迸射出一道刺目的血色虹光,那光芒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幽暗深邃的深渊。随着这道虹光的出现,原本冰冷彻骨、寒意逼人的深渊气温骤然飙升,仿佛被投入了一座巨大的火炉之中。
只见那些才凝结而成的厚重玄冰,在如此高温的炙烤下,竟然开始慢慢地消融起来。冰块与冰块之间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在痛苦地呻吟着。
此时,化身林行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舌尖,猛地喷出一口浓稠的血雾。这些血雾迅速弥漫开来,融入到空中正在绘制的北斗剑阵之中。刹那间,北斗剑阵变得愈发清晰可见,宛如一幅完美无瑕的画卷展现在人的眼前。
当那道气势汹汹的血色虹光狠狠地撞击在北斗剑阵之上时,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组成北斗剑阵的七柄青铜剑同时爆发出一阵如同龙吟般的高亢震响,其声威之浩大,直令风云变色。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愤怒和不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这群无知小儿居然妄想用这点手段就能困住本天魔?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有成千上万个人同时在呐喊,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还没等这红发天魔把话说完,他的声音便突兀地戛然而止,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了一样。
原来,化身林行趁着对方得意忘形之际,并指如剑,向着北斗剑阵轻轻一挥。顿时,那七柄闪耀着寒光的青铜剑如有灵性一般,化作七颗璀璨夺目的星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红发天魔的眉心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一旁的赵清雅双手急速舞动,娴熟地操控着手中的青铜铃铛。随着她的动作,青铜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随后更是绽放出耀眼的青色玄光。这青色玄光如同一股强大无匹的洪流,汹涌澎湃地涌向那头被压制住的玄龟。眨眼之间,玄龟便被完全镇压在了青铜铃铛之下,动弹不得分毫。
就在赵清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呲呲呲声传入耳中。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口放置在深渊底部的玄冰棺不知何时已经崩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悬浮在空中。
化身林行定睛望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发现,每一块碎片里面竟然都封印着一个个尚未出世的天魔族子嗣。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碎片,以及其中若隐若现的幼小身影。
“啊啊……这下你们真是彻底激怒这天魔......”
只听得那红发天魔张开嘴巴,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声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滚滚而去,所过之处,草木皆伏,飞沙走石,就连远处的山峦都似乎在这恐怖的声浪之下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那颗混沌珠突然间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能量,这股能量犹如狂猛的巨兽,肆意地撕扯着周围的时空结构。空间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时间也变得紊乱不堪,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化身林行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只见他双手迅速抬起,并指如剑,全身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指尖汇聚而去。紧接着,他大喝一声:“逆转因果!”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剑阵的中心位置。
刹那间,原本顺时针旋转的北斗七星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竟然开始缓缓地逆时针转动起来。每一颗星辰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彼此之间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神秘而又强大的阵法。
看到这一幕,红发天魔脸色大变,他拼尽全力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混沌珠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最终被彻底吞噬。
“不!”红发天魔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而又无力的嘶吼,随后身体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后倒去。他那一头血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飘扬,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玄冰棺的棺盖上。
而此时的化身林行,则一脸冷漠地注视着眼前重新凝结而成的玄冰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