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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歧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以身做盾,只为护住身后之人的谢雪臣,冷声道:“谢雪臣,你的道......变了!”

“我的道,从未,改变!呃(吃痛声)”

谢雪臣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强忍着穿胸剧痛,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剑身之中。

渐渐地,均天剑散发出令人睁不开眼的蓝光。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均天剑反手抵在受伤的胸前,那坚硬的剑身与桑歧的铁手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兵器摩擦声。

随之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声音震得微微颤抖起来。

锵——

只见桑歧双手抵在胸前交叉,抵挡住从钧天剑身上爆出来的惊天力量。

桑歧的身形被迫逼退数丈开外,直到钧天剑蓝光渐渐消淡,谢雪臣的身躯摇摇欲坠,方才缓缓停住。

“谢雪臣!”

“雪臣!”

强撑受伤的身体,再次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谢雪臣只觉眼前出现了无数个漩涡。

漩涡具有神奇的力量,一直不断拉扯着他,企图要将他的意识拉入这看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忽然,他感受自己被一团花簇所拥抱,他闻到了淡雅的白茶与雪山上清冷的雪柏香气。

好熟悉,好像他在那个人身上闻到过。

还有,他好像听见了她对他说:“谢雪臣,撑住!”

盼兮低头看向倒在自己怀里的谢雪臣,担忧的目光停在了临时被南胥月用阵法与灵力止住的伤口上。

“如何了?胥月。”

“伤及心脉,又强撑施展出最强一招。若非雪臣灵力高深,加之玉阙功在身,恐怕此刻他已是回天乏术。”

南胥月缓缓放下施法的手,紧锁的眉心却丝毫没有舒展半分。

“胥月?”

看出南胥月还有未尽的话语,盼兮追问道。

南胥月神情凝重地看了一眼盼兮,再低垂头颅,看向谢雪臣胸前快要重新崩开的伤口。

最后才从干涩的喉咙中发出:“可也仅仅将他的命吊着,他体内有另一道霸道又诡异的力量正不断侵蚀他的生机,我......”

南胥月所言的诡异霸道力量,盼兮大概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要如何才能救他?”

“若要救他,用传说中的长生莲入药即可,可之后他将修为凝滞不前;

若....要他恢复如常,除了传说中的长生莲,更需要拥有元阴玄女之体的人源源不断对其注入生机之力,直到他修为更上一层方可。

盼兮,先不说长生莲难寻,元阴玄女之体更是万年未必一遇.......”

“我知道了,他,我一定会救。”盼兮铿锵有力道。

若非她此次夸大,原以为什么都在掌控之中,或许他不会受如此重的伤,还是为了救她而被算计。

就在南胥月和盼兮全力以赴地救治谢雪臣的时候,暮悬铃独自一人挡在他们身前,她的身姿挺拔而坚毅。

而在她的对面,站着她的师父桑歧。

“乖徒儿,不装了?”

桑歧不冷不淡地瞥了一眼暮悬铃眼角下的泪痣。

饮下悟心的标志还在,可观其对谢雪臣一行人的态度,显然就是从未饮下过悟心。

想到这一点,桑歧的视线落在那道搀扶着人的盼兮身上。

他的视线刚落下,下一秒就被暮悬铃一个偏转,将身后之人遮掩得实实在在。

“对,老娘不装了。今日老娘就要大义灭亲。”

说罢,暮悬铃手腕一翻,随身法器“随心”顺着手指的方向,朝前方伫立的高大人影疾风甩去。

“随心”是一条能随主人心意变化、防御攻击兼备的法器,往日不战时,便是一条扣在手腕上的精致手链。

只见“随心”在半空中不断变长、变大,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破空声刚起,“随心”便已经来到桑歧眼前。

锵——索拉拉

看见“随心”并未伤到对方半分,暮悬铃气得牙痒痒,“看来师父还是藏了一手。”

桑歧抿唇一笑,“不及徒儿,灵魔双修,可谓瞒得师父好苦啊!”

嘴上说苦,但眼中的满意之色却丝毫不掩饰。

搞得暮悬铃不知是气还是笑,可扭头看见还是一副不醒人事的谢雪臣......若那一爪真插入姐姐的身体,她很难想象此刻的她,还会这般冷静对敌吗?

所以说,师父,你这次真惹到我了。

手腕一拧,“随心”在空中不断变换身形,时而是箭无虚发的弓弩,时而是牢不可摧的困笼......总而言之,暮悬铃能想到的武器形式,“随心”所能变化攻击的形式,她都一一对桑歧施展。

看似愤怒下无序的攻击,实则环环相扣。

加之灵魔双修为暮悬铃提供庞大的灵力储蓄,竟真能将桑歧拖延住。

既给了盼兮与南胥月救治谢雪臣的时间,更是给镜花宫几人喘息疗伤的机会。

几十招过后,桑歧一把抓住“随心”一头,此时的“随心”恰好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锁链,一头在暮悬铃手中,一头被桑歧抓住。

“好了,徒儿的实力,师父瞧见了。那么现在该轮到为师了。”

暮悬铃心头一紧,不安的情绪萦绕不止,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盼兮!”

暮悬铃听见了南胥月紧张地唤了一声“盼兮”,她以为身后的盼兮出了什么事情,刚要扭头去看。

哪知,一道不同于此方世界的力量从暮悬铃身后一闪而过,疾风扬起她耳后垂落的发丝。

只是眨眼的功夫,她手中的“随心”便被这股力量无声击碎,化作白日星辰,闪落在这片充满泥腥味的草地上。

唯独余下两节,一节在她手掌,一节在桑歧手中。

“尊上!”

“尊上,不知属下来得是否恰当?”

“尊上,这具身体太好了,我只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好想立刻就打一架。欸,这不是谢雪臣吗?他怎么一动不动躺着?”

三道语气不一、语速不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熟悉得令暮悬铃头皮发麻。

扭头一看,盼兮正举着一只手指向她。

准确来说,是指向她刚刚碎成渣渣灰的“随心”。

哦吼!

这是暮悬铃此刻唯一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