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佳玉和零号几乎在同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跑!”这声吼叫仿佛是他们内心恐惧的宣泄,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话音未落,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舱室外,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他们深知此时船舱里充满了无尽的危险,但与在舱室内被敌人包围、束手就擒相比,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然而,当肖佳玉踏出舱室的第一步时,她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呕吐出来。如果说在舱室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屠宰场,那么此刻船舱内的味道简直就是地狱的味道,令人窒息。
那股恶臭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猛地冲击着肖佳玉的鼻腔和喉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这股味道堵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整个船舱都被鲜血浸泡过一般,让人作呕。
肖佳玉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船舱内的景象如同噩梦一般。人的头发和皮肤碎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足有几厘米厚。这些碎屑仿佛还带着生命的余温,让人毛骨悚然。
放眼望去,整个船舱都被一片红色的朦胧所笼罩,那是鲜血的颜色,也是死亡的颜色。肖佳玉的眼睛几乎无法适应这恐怖的场景,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就在这一瞬间,肖佳玉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和自我怀疑。她开始质疑自己从舱室内逃出来的决定是否正确,因为眼前的情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仿佛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场景。这是一种本能的求生反应,她的身体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情况下,自动采取了最直接的逃避方式。
如果不是零号及时拉住了肖佳玉的手,她恐怕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失去理智,慌不择路地乱跑了。零号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肖佳玉的手腕,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和支撑。
零号,作为怪诞协会培养的杀手,对于血腥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独特的黄金瞳在船舱内迅速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靠近右侧、通往甲板的方向。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那个刚才还扒在门上、形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恐怖的女人,此刻正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好像触电般浑身颤抖着。
“快点跑!!”
零号紧紧地拉住肖佳玉的手,想要带着她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跑。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狂奔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身体竟然在一瞬间迅速融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眨眼间,她的身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堆头发和皮肤碎屑,如雪花般飘落在地上,为原本就铺满“地毯”的船舱又增添了一层诡异的厚度。
零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正缓缓朝他走来的女人。在这充满污秽和血腥的船舱里,这个女人的出现显得如此突兀。她赤身裸体,双脚光溜溜地踩在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之上,却丝毫没有沾染到半点污渍。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神女一般,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美丽。
肖佳玉顺着零号的目光看去,当她的视线落在泷姬身上时,即使同为女性,她也不禁被泷姬的美貌所震撼。然而,在这震撼之中,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毕竟,在如此肮脏的环境中,突然冒出一个如此一尘不染的神女,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足以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和不安。
她心急如焚,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于是拼命地拉扯着零号,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起快跑。然而,令她惊愕的是,零号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稳稳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迹象。
肖佳玉心急如焚,她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去拖拽零号,可无论她怎样使劲,零号就像一棵深深扎根于大地的老树,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肖佳玉心中暗自叫苦,这个零号此刻简直就是个沉重的包袱,她开始犹豫是否要狠下心来,舍弃他独自逃跑。就在她准备下定决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零号紧紧地攥住,那力度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肖佳玉的心中一阵慌乱,她瞪大眼睛,看着零号,只见他的那双原本能够洞悉一切的黄金瞳,此刻却像是失去了魔力一般,变得黯淡无光。在他的眼中,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仿佛没有任何瑕疵,完美得如同来自仙境,不似这凡尘俗世所能拥有的存在。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的……”零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似乎完全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肖佳玉被零号这副魔怔的样子吓得不轻,她心里暗暗叫苦,心想:“你自己想死可别拉上我啊!”
泷姬笑眯眯的盯着眼前这两只被吓傻,呆立在原地的少男少女,犹如看见两只迷途的羔羊,尤其是她看到零号的时候,更是两眼放光,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饥渴,口腔之中不停的分泌着口水。
太饿了,她太馋那双眼睛了。
“啊~零,我亲爱的儿子~”
泷姬面带微笑,缓缓地张开双臂,仿佛她是一位慈祥的母亲,正在亲切地呼唤着自己的孩子回家。然而,对于零号来说,这一声“儿子”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响。
零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叫自己“儿子”?
突然间,零号的脑海中闪过另一张脸,那张脸与泷姬绝美的面庞渐渐重叠在一起。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张脸究竟属于谁。
恨意和惧意在零号的心中交织,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泷姬,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出一些端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无论零号如何仔细地观察泷姬,他都无法分析出其中的缘由。但那种该死的熟悉感却越发强烈,不断地在他的心头盘旋,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令他心生恐惧的怪诞协会的会长!
“乖儿子,不用再看了,你那双眼睛是看不透的,来,到我的怀里来。”
泷姬展示着她丰厚的怀抱,微笑着朝着零号说道:“来让我好好疼一疼你。”
“这是你妈?”
肖佳玉看了看泷姬,又看了眼零号,心里暗想这tm也不像啊!?尤其是泷姬脸上挂着的笑,让肖佳玉感到害怕,那感觉就好像随时要把她吃了一样。
“这不是我妈·····”
“怎么能不是呢?”
泷姬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零号,做作的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儿:“我可是最疼你的了。”
“这里都是你干的?”
零号指了指遍地的人体碎屑,他搞不懂会长为什么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时对方展现的精神状态,让零号觉得危险,他想跑,但黄金瞳却发出警惕,现在跑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
“你是说那些小饼干吗?”
泷姬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美味一般,然后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她慢慢地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妈妈饿了呢,你也来帮帮妈妈好不好呀?”
肖佳玉听到泷姬的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泷姬,这个女人竟然把人叫做“小饼干”,这简直太变态了!肖佳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一个极度危险的疯子待在了同一条船上,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甚至想要质问上天,难道它也发疯了吗?
与此同时,零号的喉咙也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额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眼皮更是像抽筋似的不停地跳动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选项,这些都是黄金瞳根据当前情况为他分析出来的。零号紧张地盯着这些选项,试图从中找到那个能够改变命运的最优解。
根据黄金瞳的判断。
此时此刻,转身逃跑,有百分之0.001的可能性有生还的几率,而呆在原地,生还的几率却超过百分之五十,当然,这几率随时随地都在变,就像现在,泷姬叙旧的耐心似乎消耗的差不多了,生存几率正在快速下降。
零号转头看向肖佳玉,眼中犹豫片刻后,马上将脑子里的想法甩了出去,因为根据黄金瞳的提示,如果把肖佳玉丢下当替死鬼,生存几率直接拉到百分之七十往上。
但谁让他恋爱脑呢,零号说什么都不想丢掉自己初恋,甚至生出跟肖佳玉死在一块也不错的想法。
就在这时,泷姬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一阵风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零号的声音在痛苦中颤抖着,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空中溅洒开来。那猩红的血液,如雨点般纷纷洒落在肖佳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肖佳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零号。只见零号的眼眶里,原本应该有两颗眼珠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那空洞的眼窝,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儿子啊~妈妈可太馋你这双眼睛了。\"泷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泷姬的手中,正捏着一颗黄金眼珠。那眼珠上,还拉扯着一段神经,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仿佛还在跳动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泷姬却似乎对这恐怖的场景毫不在意。她像吃荔枝一样,将那颗眼珠轻轻一吸,便将其送进了嘴里。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咀嚼着,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声音,同时还陶醉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肖佳玉终于回过神来,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恐怖场景,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她顾不上其他,拉着零号就要逃跑。
可是,零号那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声音却突然大喊起来:\"不能动!!!\"
“逃跑的几率是0!!!是0!!!”
“我日你个仙人的机率!!!赶紧跑!!!”
肖佳玉突然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支配,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紧紧抓住零号的手,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去。
泷姬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越跑越远,心中的兴奋之情难以抑制。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追逐的乐趣和胜利的喜悦。
然而,就在泷姬准备迈步去追的时候,她的身体却突然出现了异常。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她的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袭来。
泷姬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冷哼,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感到如此剧痛。
“我怎么会疼呢?这绝对不可能……快给我适应这种感觉!”
泷姬咬紧牙关,嘴角挂着几缕口水,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她拼命地想要克服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继续去追逐那两只逃跑的“小兔子”,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