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老激动的样子,徐清赶紧向前,扶着李老。
到后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能有多大事嘛!走,去看看你打的胜仗!”
徐清和李老一进屋,李老扫了一眼,便对警卫开口道:“检查一下,这群人的嘴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边上的徐清很是诧异,以前在武侠小说里面看到过有那种刺客口中藏毒。
任务失败,就会服毒自尽。
难不成,这群人也会?
房间内的警卫们已经开始在地上那群人的口腔中摸索起来。
很快,一块块小东西就被掏了出来。
李老看了两眼,笑到:“又是氰化物,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群人就没点长进。”
听李老这么说,徐清在边上好奇问道:“这以前也有?”
“当然有了,以前做谍报工作的时候,他们就这样。”
徐清笑而不语。
警卫再次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可以造成威胁东西后,方才点了点头,示意安全。
见李老要上前,徐清为了以防万一,连忙掏出一张护身符想要交给李老。
鬼知道这群东西会不会玩什么阴招。
到却被李老温柔的推开,笑到:“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无神论者。”
“我们不需要这种东西。”
徐清愕然,自己竟然把这种东西给忘了!
“对不起对不起!李老,我太心急了——”
“没事。”李老拍了拍徐清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来吧,把这群老鼠弄醒,问问他们。”
警卫提过来一桶水,浇在了他们脸上。
大口呼吸几下后,地上的一群东西也醒了过来。
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环境,而后又很快反应过来。
自己被捕了。
“八嘎!”
“西八!”
随着几声怒骂声,几人开始咬紧牙关。
徐清和李老笑呵呵的看着他们,随后指了指边上的氰化物。
“你们,是在找那个吗?”
下一秒,他们面如死灰。
徐清和李老也不着急,就那么看着他们。
边上的警卫们负手而立,强忍着笑意。
或许是他们不想死,也或许是想死怕折磨,竟然大言不惭的开口道。
“我们为之前莽撞的行为道歉!”
“现在,我们决定投降,请你们根据你们的政策,优待俘虏!”
这种不要脸的程度,可是给在场的几人好好上了一课。
李老乐了,看着要求优待俘虏的几人,笑着开口道。
“小赵啊,去厨房,拿一把刀来。”
片刻后,一把水果刀被送了过来。
徐清接手:“我来。”
说完,便控制着水果刀,飞到本子面前。
这一举动,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不要用这个刀动什么坏心思。
事实也如徐清所料一般,几人的脸上满是震惊。
“以前啊,抓间谍的时候,他们都很有骨气。”
“眼看被抓或者跑不掉,就直接了解了自己。”
“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当时他们的勇气。”
顺着,李老用拐杖指了指地上的水果刀。
“这里没有你们所谓的武士刀,就用这个吧。”
“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你们所谓的武士道切腹精神了。”
李老笑眯眯的顺着,而对面已经胆战心惊的样子。
“怎么?不敢了?”李老拐杖猛的往地上一杵,发出响声,吓得对面一个哆嗦。
“那可真是废物,以前还敢作敢当,现在已经成了缩头乌龟了。”
地上的几人就这么静静的听着李老训斥,反正打死也不去动那把让他们用来切腹的刀。
李老再次挥手,警卫把他们嘴里搜出来的氢化物送到他们面前。
“既然你们害怕刀,那我就把你们的用来自杀的东西给你们。”
“在你们这一行,舍身成仁,似乎也是一种荣耀,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那这氢化物整整齐齐的摆在他们面前,硬是没一个人愿意去看。
“阁下!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不应该这么恐吓我们这群俘虏。”
听到这,徐清忍不住了。
看了看李老,在得到眼神允许后,便讥讽道:“呦,你们还知道日内瓦公约呢?”
几人看着徐清:“当然记得,所以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而且你们的纪律也不允许你们殴打或者虐待战俘。”
徐清咧嘴一下:“好的真不错!”
而后,徐清便操控者水果刀,游离在几人脖子上。
刀上传来冰冷的温度,让几人更加害怕。
特别是本来就没脖子的本子,使劲缩着,像个王八一样。
“你……你们!不遵守——”几人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
徐清慢慢走在他们身边,一脸玩弄的表情。
“如果我没记错,日内瓦公约,对战俘的定义是穿着正规作战服装的战斗人员吧。”
“你看看你们,穿着一身黑,专门来偷袭。”
“在日内瓦里面,算是什么呢?”
徐清话音一落,几人又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他们,应该被规划为渗透人员,而这种人员,恰恰是不受保护的。
李老饶有兴趣的看了徐清一眼:“你小子这都知道?”
游离在他们身边的徐清一笑:“以前闲的没事看过两眼。”
而后,那柄水果刀从脖子边上,来到了几人肚子上。
看架势,是想成全他们,让他们完成一个剖腹自尽的荣誉。
“不!……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你们部队的纪律,不允许你这样做!”
被刀尖顶到肚子上的本子拼了命的要后退。
但是不管怎么退,刀尖都如影随形的顶在肚子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开膛破肚一般。
“你们——你们管管他!”
“他是在违反你们的政策!”本子整个人近乎崩溃,大喊大叫。
李老则是一脸的笑意:“谁告诉你,他是我们队伍里面的人了?”
“你们是被他俘虏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就算他把你们都杀了,也不会违反我们一丁点的纪律。”
闻言,在场的本子和棒子一个个面如死灰。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脊椎,瘫在地上,宛如烂泥一般。
顶在本子肚皮的刀,开始后退,平等的划过每个人的脖颈。
金属冰凉的触感,让所有人都害怕不已。
“听到了吧,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他们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