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迪莫狼狈至极的趴在桌子上,声嘶力竭的喊道:“是卖白粉的施特拉特曼家族的人,是卡斯杀死了尤利娅!”
听到这个答案后的纳文尔,脸上浮出了一丝轻笑。
“拖了这么久才说出来,真该把你舌头割了,但是回去后公爵估计还要问你的话呢,我就勉为其难把你鼻子割了吧!”
纳文尔举起了匕首,身后的副官也很有眼色的抓住了迪莫的头发往上拽,让纳文尔能轻松的将整个鼻子切下来。
凄嚎声回荡在办公室内,所有的妓女们都痴痴的看着这一幕。
纳文尔此刻,在她们眼里像是英雄一般,在替她们这些部分被拐来的女人们报仇。
“你们两个去把那个他口中所说的家族的人全部绑过来,我要一个一个审。”
“是!”两位副官应了一声,抬脚便快步离开了。
随后,那两名副官便带着一群手下,如狼似虎般冲向施特拉特曼家族。
他们踹开大门,不管男女老少,粗暴的用绳子捆绑了起来。
途中只要有人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毒打,惨叫连连。
被带到纳文尔面前时,施特拉特曼家族的人,已是遍体鳞伤。
纳文尔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得如同看待蝼蚁。
“谁是主事者?站出来。”
无人应答,等的不耐烦的纳文尔,便随手抓起一个小孩。
“不说,这孩子就得先下去,等你们了。”
听闻这话,一位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哼,关于尤利娅的死,从实招来。”
中年男人刚要开口辩解,纳文尔直接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后,子弹射进了他的肩膀。
“我没耐心听假话。”纳文尔把枪口移向了地上被绑着的白发老人,行为已然很明确的表示,如果是假话,就会将地上的两个老人打死。
“我卡斯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你不要拿枪对着我的家人。”
“尤利娅这个女孩我确实知道,我睡过她,可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以为她是个卖的妓女。”中年男人大义凛然的说道,好似只要不知道,强迫一个女孩就没事了
砰!
扳机被毫不犹豫的扣动,纳文尔直接开枪打碎了,那个叫做卡斯的中年男人的膝盖。
痛苦的哀嚎声响起,被绑住手脚的卡斯在地上打滚。
“我就纳了闷了,你是怎么舔着这个逼脸说出这话的?”
“是不是我只要什么都不知道,强迫你女儿,然后就可以大义凛然的站在这里,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哦~,我不知道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我就不睡了,是不是?”
纳文尔阴阳怪气,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祸……祸不及家人,你要杀要剐随便,别动我的家人就行。”卡斯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声音也变得极为虚弱。
“好好好!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呢。”纳文尔脸色沉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枪,对准了地上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
砰砰!
两声枪响,直接打碎了他俩的脑壳。
“不~父亲,母亲!”卡斯痛苦的看着这一幕。
“啊西吧!吵死了,给他扔出去!”纳文尔挥了挥手,两位副官便拖着卡斯,将其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回眸再次看向没有鼻子,没有耳朵,没有手指头的迪莫。
“我不想跟你耗了,三分钟将所有事情说清楚,不然我把你荔枝切下来泡酒!”
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迪莫,听着这话,浑身打颤。
如果将那件事情说出来,他必死无疑,不说的话,说不定还能活,但是肯定也会遭到非人的折磨!
纳文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地下街的这帮老肥猪,可真是够犟的啊!
“去,把他裤子脱了。”
得到命令的两位副官走了过去,一人将其架起,一人直接脱裤子,然后将他拖到了茶几面前。
“不要,不要啊!”迪莫拼了命的挣扎,蹬腿,甩胳膊,试图逃脱,但都无济于事。
纳文尔拿起了那血淋淋的匕首,往上面倒了点威士忌消毒。
迪莫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噗嗤!
“啊啊啊!!!”
哀嚎声填满了整个房间,纳文尔给迪莫做了一个小小的包皮手术,将他的二弟切了下来。
“哎呀,可不能感染了,我给你消消毒!”
纳文尔拿着威士忌,直接冲着对方的伤口浇了上去。
伤口与高浓度酒的碰撞,可想而知后果。
经历过这一系列的痛苦折磨,迪莫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上。
“我记得你还有两个荔枝呢吧?对了,你的眼球还能看得清吗,脚指甲要不要我给你修修啊?”纳文尔蹲着,看着眼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我招!”迪莫无法忍受了,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是我干的!公爵之女是我绑架的,我看她长的漂亮,于是色心上头,把她强迫了。
“我原以为她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罢了,尽管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一直不停地叫嚷着自己是公爵之女。”
“然而,对于这样的说辞,我当初是半分也不肯相信的。”
“毕竟像地下街这等乌烟瘴气之地,别说是那些腰缠万贯人家的千金小姐了,即便是身份尊崇如高高在上的公爵之女,又怎会涉足此间呢?”
想到此处,迪莫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癫狂情绪,放声大笑起来。
他面容扭曲,状若疯癫,此刻的他只求一死,他实在是受够了。
迪莫用一种充满淫秽与得意的口吻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当真水嫩得紧呐!待我将其玩弄尽兴之后,便随手将她丢进了妓院之中。”
“嘿嘿,你可晓得么?仅仅只用了短短三日时间,她居然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妓院的头牌啊!每天都要接待数不清的恩客呢!”
说到这里时,迪莫那张原本就丑陋不堪的面庞之上更是浮现出一抹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嘴里还发出阵阵刺耳难听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她生得那般美艳动人,着实叫人欲罢不能呐!把玩起来的时候,当真是舒爽到了极致呀!哈哈哈……”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那痛苦且癫狂的笑声犹如魔音一般在四周久久回荡不息。
而迪莫本人,则早已因身心遭受重创而濒临死亡边缘。
但或许是由于体内肾上腺素源源不断地大量分泌所致,使得他在这一刻不仅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反而愈发陷入一种极度癫狂的状态当中无法自拔。
“都记录清晰了吗?”纳文尔平静的看向了自己旁边的记录员。
“嗯,都记下来了。”记录员应了一声。
“叫军医过来吧,给他止血。”
安排完后,纳文尔站起了身,大步朝着迪莫的办公桌走去。
他从桌子上那一盒雪茄中拿出了一支,剪开了一点后,用蜡烛慢慢点燃。
他其实挺好奇的,雪茄是什么味呢?
吸了几口,将那缕缕白烟吐出后,感觉味道也不怎么样。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妓女队伍里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孩,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有些迟疑,仿佛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副官们瞬间紧张起来,他们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女孩。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似乎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引发一场血腥的冲突。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纳文尔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到他的手势,那些已经准备扣动扳机的副官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女孩慢慢地走近了纳文尔,她那瘦小的身躯在风中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随时都会被吹落的树叶。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仰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眼前这个身着深蓝色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当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时,女孩轻轻张开嘴唇,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谢谢您。”
听到这句话,纳文尔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然后缓缓吐出一团浓郁的烟雾。
那白色的烟雾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直直地冲向女孩的面庞。
女孩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但并没有退缩。
纳文尔看着面前这个勇敢的女孩,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人们总是喜欢把照进黑暗的第一束光称为救赎,可是孩子啊,你应该明白,那束光,也许照的并不是你。”
“当你满怀希望和期待的时候,残酷的现实往往会像暴风雨一样骤然降临,让你措手不及的。”
说完这番话,纳文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将还剩半截的雪茄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大门口大步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在空中回荡:“公爵大人下达的命令是——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