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第一时间蹦哒到白茶身边,“不是吧!你不会把自己笑得背过气去吧?可别太得意哇!为了我必须好好保重自个!”
你要是这么笑没了,她怎么办?
白茶没搭理戏精作怪的文艺,随手将大帽檐的编织草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尺寸完美贴合!风格极度舒适!
白茶眼眸亮晶晶的,她并不想笑的,只是看着最后一个歪了的一撇。
她就可以想象到一脸窘迫的某人,那反差……不敢想!
好好一个冰块公子哥,走什么文雅路线。
这人比她大那么多岁,平素运筹帷幄,淡定从容,自信非凡,此时却是笨拙得要命!
白茶的心尖颤了颤!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哇!茶茶,这木雕和你一模一样哎!好手艺!”小红特别喜爱的趴在那只小鸟木雕身上。
他做的不只是几个鲜花盛满的院子!这人情要怎么还?
从始至终那个人都没要求过她什么,就连给他治病都是自己有所图主动的!
这矜贵公子哥突然那般跌跌撞撞的,怎么就这么可爱啊!
不过他怀疑这句诗是看似老实板正实则心思十八弯的钟鸣的杰作吧?
至于这栩栩如生的木雕?依那人霸道执着的模样,是谁的杰作根本不做他想。
白茶步履悠悠的穿过幽静花路。
嘴角始终扬着松弛愉悦的笑意。
文艺看着对她视若无睹的白茶,嘴角抽了抽。
这种快乐她一个有夫之妇不懂!
想起她那个冷酷无情的老公,哦!没有都比有来得好!连一个摆设都比他强!
亚伯拉罕达比花柱,佛罗伦蒂娜花墙,卡琳娜花塔,莲花美人百合群,阿弗雷朱顶红花盆……
处处精细,都透露着耐心。
才三个月不到,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花海绵延至远方,辉映着夕阳,如诗如画。
白茶轻抚花海中层层叠叠的紫色花瓣,似丝绸般柔软娇艳,令人心生柔情。
小珏珏,你可要等着姑奶奶我回来!我要打得过你了!
风吹过月季花海,花瓣轻轻摇曳,犹如舞动的精灵。
美人言笑晏晏,繁花轻嗅,纤腰柔软,美得不似来自人间。
破云回过身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绝世画卷,眼眸一闪,他那么完美的妹妹当真是要便宜那个狡猾的男人?
999平米花海?亏他想得出来!
白茶发现,院子里的木雕不只是一座,还有一个……“钟珏”!
白茶打量半天,“钟珏”离“白茶”近一百步。
奇怪的是木雕的眼神并没有看向百步之外的“白茶”,而是眺望远方。
白茶很不解,也没去动木雕。
走向花径尽头的白茶没有发现,如果木雕“白茶”向东南方前移动一步,恰好就是“钟珏”的整个目光聚集之处。
其实我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你,只要你愿意靠近我一步,最后九十九步都留给我……
999平米的月季花海给了所有人震撼,它们都在诉说着第一句话:我在祈求你的爱!
有了花海,自然有着一个儿童游乐园。
白茶躺在老爷椅上,看着爬来爬去的崽子们,文艺在一旁好奇的盯着他们,小灰懒懒的趴在一旁,时不时用手扒拉一下爬到边界的崽崽们。
防护严密,自觉没用处的白茶昏昏欲睡。
一道阴影靠近,遮住了洒在白茶身上温暖的阳光。
白茶不自觉蹙紧眉头,睁开眼,“哥?”
破云静静坐好。
“喜不喜欢?”破云绷着一张俊脸,严肃开口。
“那么漂亮的花海,当然喜欢!”白茶回答得毫不犹豫。
破云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喜不喜欢送你花海的人!”
白茶瞥了破云一眼,又想闭上眼睛。
“嘿!好好说!”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在脸颊上摩擦。
白茶睁开一只眼,对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凛凛?
白茶rua了一把后将小狼爪子挪开。
坐起身,“哥!我不知道!事到如今,我没再想过爱情!”
破云俊眉紧蹙,难道是司锦南伤了她?
一直以来他看着白茶和司锦南相处得很平静,不像是怨偶的模样!
“哥,你别多想,我和他是过去的事,司锦南早就是过去的人了,因为崽崽们,他如今也算是我的家人,不过也仅此而已。”
白茶清澈的目光里都是坦荡,真相还未明朗,但是目前为止他做得还不错,两辈子,司锦南都是一个坦荡荡的军人!
他斟酌着开口,“其实我觉得钟珏挺不错的。”
在司锦南和看破红尘之间破云选择了钟珏。
当然若是遇到更合适的候选人,他也不介意加把火。
“…哥!你不是挺不喜欢他的吗?”
白茶一脸戏谑,别以为她不知道哥哥总是和钟珏暗暗较劲。
“……”
“咳!”破云轻咳一声,果断否认,“也没有,只是强者之间有些良性竞争而!”
笑话,他是不太想光明正大承认他打不过钟珏的。
哪怕对方一直让着他。
“随缘吧,哥哥!现在我不想这些。”白茶不会刻意去给自己强拉缘分。
若是有朝一日遇到心动的人了,也不介意谈场身心愉悦的恋爱。
破云懂了,时机未到!
眼里不自觉的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无语的看了一眼懒洋洋窝在破云怀里的小花狼,有点嫌弃,怎么这么懒,这体型好像比威风大了圈了?
“哥!它是不是胖了点。”
破云不在意,“没关系,幼崽嘛,还在长身体。”
“很好养,不挑食,所以胖了一点。”破云掂了掂凛凛。
“对了,你的胳膊怎么样了?”他这妹妹不愧是天才医者,都恢复得又去打架了。
白茶抬起胳膊三百六十度转了转,“没事啊!恢复得很好,可以一拳揍中你。”
有医术和优质药材加持,这都是小问题。
“……”类比得不错,下次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