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太太压抑地哭着。
气氛变得令人心酸。
师哥在一旁烤东西,食物味道飘出来,听着老太太哭,几人谁也没吃东西的心情。安身立命的老房子毁于一旦,对于本就清贫一辈子的老人家来说,就跟天塌了一样。
… …
关老板带人赶过来。
一队越野车驶入烂糊的泥巴公路,那叫一个颠簸。
“电话打不通,信号也没!”关舜泽试图打电话出去,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信号都不像样!
姓安的女人每次进到山里都要出点花头!
最早的时候她碰到sha人贩,后来又碰到暴雨两人被困在小镇!麻痹现在又遇到暴雨后山洪塌方!
万峰解释着,“应该是山体塌方,信号塔还没来得及维修,刚属下兄弟汇报说,能干活的男性村民都被召集先去抢修水库堤坝了。”
水库堤坝最要紧啊。
居民房屋倒塌大不了再建,信号塔损坏大不了再修,要是水库堤坝一旦大规模塌掉,那洪水冲下来何止一个村子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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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车子这么磨蹭?!”关舜泽忍不了。
“泥巴公路,关先生您稍安勿躁。”寸头也想快点开,可现实情况不太允许啊,要确保先生安全。天又黑,路况也不熟,稀巴烂的泥巴公路又窄还弯弯绕绕的……简直抓马。
老板正嫌车速慢,传来前头兄弟的汇报。
寸头把车子停下来,“先生,前方探路的兄弟说,前面有山洪,我们最好倒退回去。”
村庄遭遇暴雨后山洪。
路边山体倒塌,一条山中暗流被冲出来,黄泥活着洪水正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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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关老板忍不住要骂人了!“我老婆还在里头!”
“呃,可是先生,车子再往里开万一被山洪冲下山崖……”
在寸头眼里关先生就是一切,他不敢拿先生的性命做赌注。
“你跟个娘们一样!”关老板解开安全带,要自己开,“滚下去!我来开!”
“先生,您的安危第一要紧……”说话时,见山洪已经排山倒海之势迎面倾泻而来,汹涌澎湃。再不后撤还前进,太危险……
“你麻痹再娘们一句,我立马把你丢山底下!”
关舜泽把驾驶座的万峰赶下来,自己驾车!
车声轰鸣,油门踩到底逆流而上。
发动机轰鸣与山洪咆哮交织对抗,浑浊水流夹杂泥沙石块、残枝断木,滚滚山洪淹没车胎、吞噬前方一切。
… …
几人在墓地暂避,现在不晓得山下村民情况,也没法和外界联系,远处时不时地传来轰隆声,想必又是哪座山头或者房屋倒塌。
天黑了,阴风阵阵。
安森冷得本能想往角落缩去,一个激灵又立马想到挨着的是墓碑,不由地打冷颤。余光瞥见阴暗夜色中立在一旁的水泥墓碑,不敢看可又已经看到了,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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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师。”
“啊……”安森轻呼一声。回头见到朱启航。身处墓地正出神,突然有人在后头叫自己名字,怪吓人的……
“老师,我幸好拿了两条毛毯出来。”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往背包里塞了两条毯子。“我拿了一条给奶奶盖着,这条给您挡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