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徐月淮对这件事略有不解,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群古族的人要追子桑意,这样不就暴露了他们真正的目的了吗?难不成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但若是他们真的这么做了,为何又要在外面装得慈眉善目的,就不担心这里的人出去和外面的人报信说有问题吗?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但一个想法诞生在徐月淮的大脑当中,他们大概是在这个地方出不去了,否则外面的人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得知了这件事的时候,她没有多少意外,反而觉得这件事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徐月淮冷着脸,脸上带着寒意,下一秒,她调转放心,对着子桑意说道:“我们不走这边,先出去,这个地方有问题,他们是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上当了。”
徐月淮小声说着,既然他们都能察觉自己有问题,说不定现在就在什么地方监听着说话,一切都还是要小心为上。子桑意没什么疑问继续跟着徐月淮走。
“所以那个有问题的地方到底在哪里,要不然我们先去看一眼,万一有什么问题,还能解决一下。”子桑意试探性地说了这么一句。
徐月淮回头看了一眼子桑意,觉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一开始她都没有放在心上,但到了后面,他说话越来越奇怪了,就像是在故意的引导她要去做什么事情一样,这样的感觉很奇怪,“现在情况不明,这个时候去不是最佳选择,既然他们会困我们在这里,说明我之前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最重要的还是离开。”
徐月淮没有糊涂之下答应下来这件事,而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的东西,让面前的人有了一丝的动摇。
这个子桑意虽然不想要答应下来,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他现在拒绝的话,肯定会让人怀疑,只能点点头对徐月淮说的话表示赞同。
真正的子桑意还被捆着绑在一根木棍子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用一个假的东西去骗她!你把我放开!”
子桑意手中的灵力乱窜,而身上的绳子散发着一些光,明显是用来抑制他灵力的东西,子桑意想要挣脱,但不管怎么挣扎,这个绳子都牢牢的禁锢着他。
“要是我是你,现在就应该省点力气,等会才好干别的事情,不然现在都把力气花光了,泥等会还要怎么来报复我呢?”古族男子说话的时候挑衅的味道很浓郁,完全没将他当成一个正常人来沟通的样子。
子桑意怒不可遏,对此又别无他法,只能认命一般的停下来,他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在这里挣扎了半天,不过都是在做无用功。
徐月淮带着假的子桑意走到了一开始进来的位置,但这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她试探性的丢了一个东西出去,那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出现在了外面,徐月淮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难不成,在这背后的人,当真只是想要当着面戏耍他们一番吗?单单是这么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好像没问题,要不然我们先出去吧?”旁边的子桑意瞧见,走上前两步,不管不顾往外走,徐月淮都没有来得及拉住他,在他踏出去的那一刻,浑身都被灼烧,尖叫声蔓延在这一片地方。
子桑意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都觉得自己浑身疼得离开,更何况徐月淮还是当着面见到的这些东西,给她的冲击有多大,可想而知,他着急的动弹一下,“你!残忍无道,这可是一个人啊,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就让他这么死了!”
“你慌什么,你现在是在担心他死了,你的宝贝徒儿会伤心,还是在谴责我呢?我觉得你也没有心善到会随意谴责一个陌生人的程度吧?所以我猜一猜,你肯定是想要谴责我,觉得我做的这个行为很不对。”古族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慢悠悠的摇晃着。
每次他在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的,让人看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子桑意在旁边看着,一时间面对他这张脸说不出好话来,“你就是个畜生!你猪狗不如!”
这边的子桑意在暴怒的辱骂者他,另外一边,徐月淮也没有闲着,在子桑意受伤的那一刻,她连忙想要把子桑意给拉出来,“你这么冲动做什么!愚蠢!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怎么变得这么愚蠢!”
徐月淮虽说嘴上在骂,但是手上可没有一点耽误,连忙将人给拉了出来,这个时候,这个假的子桑意已经变得奄奄一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我……我只是想要为你做点什么,不想让你有危险,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以为你试过了这里就没问题了,没想到,对方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很多。”
他说话的时候一喘一吸的,虚弱不堪,血液模糊了他的脸,让他的脸变得模糊起来,徐月淮和子桑意根本没有多少交流他们之间虽然有情谊,但更多的是知己一般的情,所以在子桑意说这些话的时候,徐月淮表现出了很不理解的样子。
她松开了子桑意,让他自己躺在墙壁上,站在他的面前,冷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而他瞧着徐月淮,困惑地道:“怎么了?你别想着救我了,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你要留着力气去对付别人,浪费在我的身上,实在是不值得。”
子桑意露出一丝笑容,在张开嘴的时候还能清楚的看见他牙齿上都血迹。
徐月淮睁眼,冷静地说道:“你不是我师父。”
真正的子桑意在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高兴当中带着一些庆幸,庆幸徐月淮没有因为这点事情就上当受骗。
站在一旁的古族男子在看见徐月淮认出面前这个人不是子桑意的时候,他眼里还有些惊讶。
这个人可以说,没有任何破绽,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