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了。
打了一晚上的手电筒手机已经没有电了,但现在我已经能够看清楚路了,根据我在东北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我应该是走丢了,手机关机了的我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现在只能等太阳出来才能辨识方向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终于出来了,我面对着太阳,想着小时候背的口诀,早上起来,面对太阳,前面是东,后面是西左面是北,右面是南。虽然有些智障,但是好在管用。太阳升起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明亮,我模糊的看见前面有一群黑压压的小点点在往我身后的方向摸索着,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人,但是距离太远了我也不能确认这些小黑点点是什么。我没有继续理会这些东西,在辨别了方向之后,就接着沿着东北方向走了。
没过多久我彻底看清了那一群黑压压的东西了,好消息是他们是人,坏消息是他们好像是奔着我来的。我寻思我也妹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来抓我。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直接就是一个原地不动,以不变应万变,但是该改变时就改变,这么多人追你,你不跑啊?但是他们本来人就多,我还跑不快,那能怎么办?我直接就是一个束手就擒。
他们把我追上之后,又是给我加衣服又是给我递热水的,让我很是懵逼。其中一个人在给不知道什么人打电话,电话的内容大概是:
老大,你要的人我们找到了。
好,您放心吧,我们这就把他带回去。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就稀里糊涂的被他们带走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他们扶着我走了一路,在车上还给了我一些吃的,该说不说他们人还挺好的。
车上的空调吹的我暖暖的,让我感到特别舒服,因为我一整个晚上没有睡觉,所以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醒来之后我发现我回到了故安家里面,为什么我敢这么肯定,因为故安和关继平就在一旁看着我。
“咳咳。”故安轻轻的咳了两声。
“大师兄,你睡醒了?”关继平站在门口倚着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懦怯怯的问道。
故安扶着我坐起身来,“我没睡醒,我梦游呢,净说些没屁搁楞嗓子的话。”因为遭了一个晚上的罪还是没有看到关继平说的什么云再加上刚睡醒就听见这么个糖人问题,所以导致我的脾气有点暴躁,但是只是对关继平。
故安伸手摸着我的额头,满眼心疼,关心的问道:“泪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我...我怎么了?”
“你回来的时候浑身发热发抖,我给你量了一下体温,知道你是发烧了,刚刚睡觉的时候我喂你吃了退烧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嗯...没什么感觉,就挺好的。”
故安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咳咳。”
我听着故安的咳嗽声,感觉她好像又严重了,“你咳嗽好点了吗?怎么感觉你打针不见效果呢?”我关心的问道。
“哎呀,才打一天针能有什么效果,怎么说也的再打两针。”故安回答的很敷衍,明显是不想让我担心,明明她都为我担心一晚上了,却不让我为她担心。
“对了故安,我记得我是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的啊,怎么会回到这里?”我沉浸在故安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突然才想起来我是被黑衣人“绑架”了。
故安皱了皱眉毛,然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有没有可能他们是我派过去找你的?”故安又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怎么可能,他们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他们管电话那边的人叫老大,很明显是个什么不正经的组织。
故安是不是你和他们老大大战了三百回合才把我救出来的?”我充分的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
故安捏了捏我的脸,看着我笑着说道:“泪泪,你好幼稚啊,这又不是拍电影,我又不是超人,但是你的想象力还是蛮丰富的。”
“还有哪里不正经了?难道你不觉得老大这个称呼很帅吗?嗯?说话。”
“是...是挺帅的。”
突然想到临走前关继平的嘱托,那岂不是我这一晚上的嘴白遭了,我有点懵逼,大脑又有的宕机,但是是故安,我不能冲动,只是本能的反应,“不是,真是你啊?关继平不是说任何人不能联系我吗?你怎么还派人来找我呢?”
故安耸了耸肩,“你让他自己说吧。”
“大师兄,我跟你说件事情,你能不能别打我也不能骂我?”关继平的声音出来的很突兀。
“你先说。”我知道一般这么说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我想让关继平先说再决定要不要答应他。
“不,大师兄,你先答应我,要不然我不会说的。”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
“其实,你在天黑了看不到云了之后,就可以回来了,不用一直走下去,是我没有说清楚,不过我想起来了之后就告诉嫂子了。”
“王昌龄的马,我吃柠檬,****************************(此处省略一亿零三千五百字)。”
“大师兄,你看,你又急,不是说好了的吗?”
“嫂子你拦着点我大师兄,让他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关继平说完,就撒腿跑了出去。
要不是故安拦着我,我高低飞过去给他两脚,传统美德。
“泪泪,你也别跟你师弟生气了,他的本意也是为了你好。”
“对不起啊故安,我又冲动了。”
“没事哒没事哒……咳咳...”
“你没事吧?”
“我...咳咳...我没事...泪泪...不用...咳咳咳...”
“慢点慢点。”
我轻轻的拍着故安的背,希望她能舒服一点,看着故安这样我心里真的不好受,因为我自己每次咳嗽的时候都特别难受,真希望遭罪的是我而不是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