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社,岂是你能撼动的庞然大物?就连我,也恐被你们牵连!
杰仔一眼瞥见高挑雪肤的武芷若,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嘿嘿,朋友也别想走,这俩美女陪我们一晚,咱们就既往不咎!”
“我靠,躺着也中枪!楚阳,你害我们不浅啊!”孙佳柔吓得花容失色,泪光闪烁。
义安社势力滔天,岂是他们这些小户人家能招惹的?
武芷若倒是沉稳,义正词严:“你们先挑事,还让我们道歉?港岛没王法了吗?”
“哦?有!”杰仔冷笑,“但港岛的法律,是保护我们港人的,不是给你们这些内地蝼蚁准备的!”
“去你大爷的!”甄帅怒从心头起,折凳呼啸,直击杰仔天灵盖。
“啊——!”杰仔惨叫倒地,血如泉涌。
他捂着脑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敢打我?活腻了!”
义安社的小弟们也都愣了,明知杰仔背景深厚,还敢动手,他们疯了吗?
“记住!港岛是华夏的!”甄帅提着折凳逼近,冷声道,“永远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身为华夏人,你没资格侮辱内地同胞!”
“我不是华夏人,我是港岛人!”杰仔挣扎着掏出蝴蝶刀,寒光一闪,直取甄帅要害。
“哼,不自量力!”楚潮手如闪电,一扭之下,杰仔胳膊骨折,蝴蝶刀落地。
甄帅趁机补上,折凳拍脸:“你爸是湾仔之虎?虎一个我看看!”
又是一凳,怒喝:“听说你干爹是向强胜?强一个,胜一个我看看!”
杰仔头破血流,满地找牙,吓得如丧家之犬,满地乱爬。
“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看不起内地人吗?老子就是内地人,有种站起来啊!”甄帅折凳如雨,杰仔惨叫声中,满地血浆。
杰仔哀嚎着往桌底钻,所过之处,血线触目惊心。
“别怂啊!站起来!”楚潮一脚踹翻桌子,将杰仔如死狗般拖出。
“不是要我们下跪磕头吗?现在谁跪了啊?”甄帅折凳狠砸杰仔膝盖,骨碎声清晰可闻。
“嗷——!”杰仔昏死过去。
楚潮再补一脚,杰仔如断线风筝,撞翻餐桌,跌出门外,又撞上汽车,胸骨塌陷,口吐鲜血,人事不省。
武芷若和孙佳柔吓得呆若木鸡,社团混子们早逃得无影无踪。
食客和服务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时,楚阳悠然起身,缓步向门外银灰色宾利走去。
路过杰仔,楚阳轻蔑一笑,一脚踩碎他的手掌。
杰仔在昏迷中疼得惊醒,哀嚎声划破夜空。
……
楚阳斜睨一眼,冷淡开口:“向强胜的义子?凭这,也敢威胁?”
楚阳嘴角微扬,轻蔑一笑:“带话给他,三日之内,滚出港岛!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啥?”众人愕然。
“疯了吧!”一片哗然。
武芷若与孙佳柔跺脚惊呼:“楚阳,你疯了!”
向强胜,义安社大佬,港岛一手遮天,楚阳此言,嫌命长?
甄帅指着杰仔鼻尖,骂道:“向强胜?在我阳哥面前,不过屎一般!吃个饭也来捣乱!”
一行人耀武扬威,扬长而去。
武芷若气急败坏:“你们太疯狂了!会自取灭亡的!”
孙佳柔恍然:“他们不住半岛酒店,向强胜哪找他们去!”随即恐惧道:“咱们别管他们了,快跑!”
武芷若快步上前,歉疚道:“楚阳,我今天忙,你……”
楚阳淡然:“嗯,你去吧。不过,李超人之子想见你,何时有空?”
“又是李哲凯!”武芷若冷脸,甩手就走:“我很忙!”
楚阳他们闲逛后驾车离去。成义道:“楚阳,有车跟咱们!”
楚阳苦笑:“别紧张,是自己人和警察。”
黑色本田加速并行,舒薇上校探出头,笑道:“楚大师,曹老和叶老派我来保护你!”
楚阳点头致谢。
警车旁,墨镜女子玉手伸出警官证:“港岛警务处,方敏霞!”
楚阳淡漠:“跟着我,嫌碍眼。”
方敏霞方向盘一转,逼停楚阳。下车,敲窗,冷肃道:“楚先生,你们刚到港岛就惹事,知不知道有危险?”
楚阳漫不经心:“警花,你多虑了。在港岛,无人能奈我何!”
方敏霞气道:“你知道早上打的是谁吗?”
楚阳冷笑:“向强胜的干儿子?他算哪根葱!向强胜来了,照样抽他大嘴巴子!”
方敏霞目瞪口呆,鄙夷地看着楚阳:“楚先生,不懂向强胜的影响力吗?”
……
他,一声令下,义安社数万众如潮水涌动,连我老爹都得退避三舍!
哼,无知小儿,真乃初生牛犊不怕虎。
“令尊何人?”楚阳问道。
“港岛警务处长,方国毅!”方敏霞傲然道。
“义安社?不过是党国残渣,社会败类罢了。”楚阳叼着烟,云淡风轻。
“警方对黑老大忍让,却警告守法公民?可笑至极!”楚阳嘲讽道。
“若在内地,此类货色早被铲除,岂能留至今日!”
“社团嚣张,持刀行凶,港岛也敢称亚洲安全第一?笑煞人也!”
“警方非不想动他!”方敏霞脸红辩解。
“义安社一动,八万狂徒闹事,港岛大乱!”
“我们查过,他却发起游行,谁能挡?”方敏霞越说越气。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少惹事!”她声色俱厉。
“够了!”楚阳冷喝,“有罪抓我,无罪滚蛋!”
“楚先生,你不明事态严重!”方敏霞急道。
“向强胜?小角色罢了,我偏要虐他!”楚阳不屑。
车窗滑上,楚阳挥手,甄帅驱车离去。
“舒小姐,你这位楚先生也太狂了吧?”方敏霞气道。
“方督查,你误会了!”舒薇正色道。
“楚先生非池中物,乃我华夏官方盟友!”
“燕京已下令,让你们敲打本地势力,勿惹楚先生。”
“而你,却在挑衅他!”
“我刚接到线报,楚先生朋友打了澳门赌王外甥!”方敏霞据理力争。
“我不会劝!”舒薇冷声道。
“楚先生之威,义安社、号码帮、和联胜,乃至宝岛竹联帮,皆非其敌!”
“若要寻死,尽管来!”
“舒小姐,你夸大其词了吧?”方敏霞不屑。
“内地富二代,能有何能?论财,港岛四大家族、澳门赌王,岂是内地人能及?”
舒薇冷笑,懒得多言。
这帮井底之蛙,哪知楚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