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所过之处,人群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惋惜议论着:
“这是哪家的两位公子,怎么还去从军了?”
“虽说灵渊国男女皆可从军,但这般标志的公子送去严酷的军营,怎么着都让人心疼。”
“何况,还是皇太女的军队,还不知会被那混世魔头折腾成什么样呢!”
“可话说回来,这两位公子哥,实在不像一般女尊国的公子哥,这气宇轩昂的模样,倒是与男尊星罗国和玉澜国很像。”
“就是就是!瞧瞧个头更高的男子,剑眉星目的,这若是着鲜衣驾驽马,该是多风光的少年郎啊!京城不知多少贵女看了会软了腿呢!”
“那位浑身都是冷煞之气的男子也不错,这种男人在床上定然格外带感,怎么办?本小姐都想上前去撩拨了,但又怕他们不愿。”
“你还是收了这份心思吧。”
“此话怎讲?”
“且不论他们愿不愿意跟了你,灵渊国规定,只要从军,灵渊国无论男女皆受国家保护,除了当今女皇和他们领军的将领,谁都不能左右他们的婚姻!”
“汗!早知就应该早些阻止他们去报名参军,如今什么都晚了!”
“只希望,这两位桥梁君切莫被百里无忧那魔头给糟蹋或折磨呢!”
······
霁尘和申屠胤各自领着入城外军营的令牌,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五味杂陈。
霁尘掂着手中的令牌:
“三师兄,小师妹这一世,真有那些人议论的那般不堪吗?”
申屠胤冷峻的脸上并未出现太多表情:
“无论如何,她都是我们的小师妹,咱们何须管那些闲言碎语?”
“也是!”
霁尘瞬间不纠结了,甚至还有些期待能快些与自家小师妹碰面。
他们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好几日了,玉简要几百年后才会被发明,留影石也是极其稀缺的存在,他们这种“平民”身份根本买不起。
据说太女府的戒备还格外森严,太女百里无忧本人多疑又善变,他们在太女府守了好几日都没机会接近。
好不容易等到了皇太女新整装军队前往南边平定战乱,他们二人才马不停蹄地报了名。
在城外的军营里集结又等了一晚,终于翘首以盼等来了百里无忧领导军队。
怎料,随着百里无忧的车辇渐近,他们二人看到 了这辈子都觉得不可能看到的场景。
百里无忧的銮驾后方,竟还带着辆辆囚车。
囚车内装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家大师兄和司徒允儿!
二人面容憔悴,周身散发着或冰寒或抑郁的气息。
反观百里无忧,舒服地半躺在自己的銮驾内。
一面让南宫颜伺候着她吃水果,一面,还让叶心逞弹着古琴。
知道的,晓得她要率领新军前往南边平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带着自己的宠君南下纵情声乐呢!
“三、三师兄?
我没眼花吧?
小师妹如今独宠二师兄,却将大师兄和小司徒都给关了起来?!”
霁尘错愕地揉了揉眼睛,完全一副不可接受的模样。
若真是如此,那先前百姓用“荒唐无道”来形容百里无忧,似乎也不是完全无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