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滚滚。
我爹是灵剑宗长老白若尘。
我娘是灵剑宗玄心。
相传,他俩是救世主。
救了整个修仙界。
天道老儿一高兴,就把我这个贴身宠物踹了下来。
投胎成了他俩的宝贝。
犹记得我在胎里时,娘亲担忧的脸。
她怕我会是只驴……
听说爹爹曾有一段时间,是驴身在世。
莫灵叔叔笑的前仰后合。安慰她。
人和人怎么会有驴的后代?肯定是人。
可他终究不是一位母亲。不懂母亲爱护孩子的心。
转眼,我出生了。
万幸,
是人。
身为灵剑宗掌门。莫灵掌门师叔送了我好多天材地宝。
更许诺,等到我五岁时,就将我带入宗门好好修炼。
我那便宜爹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我知道,他怕我抢了娘亲的关爱。巴不得我走的远远的。
四岁时,见不得他俩恩爱。我直接收拾包袱,趁着夜晚溜了出去。
凭着一腔热血,成功被妖兽打成重伤。
爹爹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的守了三个月。
熬的人都瘦了一圈。
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不是那么讨厌。
当然,这个认知很快就破灭。
小命捡回来之后。休养了三个月。伤一好,我就被一根藤蔓挂到了思过崖。
嗯,长鞭沾盐。
抽起来,那滋味别提多爽。
我用了全部力气嚎叫。试图唤起母亲大人的一点关爱。
结果……
娘亲直接提剑出门历练了。
求救无门,我只能咬牙忍下去。
直到莫掌门赶来救下我。
呜呜~~
我要跟着叔叔走~~
临行之际,我偷偷回头瞄了眼爹爹。
嗯,一定是我看错了。他竟然哭了。
别说,我的眼睛也有点难受。
踏进灵剑宗的那天。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好多人啊!!
一个个上前捏着我的脸。夸着不愧是师妹的孩子。
聪明,可爱。
聪明暂且不提。只是这么捏下去,我的脸都要变大了。
莫灵掌门牵着一个女孩子来到我面前:“这是你莫非师叔的女儿。今后你们两个做伴。相扶相助。”
哼,小毛丫头。
我不屑的歪过头。
我可是天才,将来是要统一修仙界。才不要带着个拖油瓶。
小姑娘的嘴巴一撇。委屈的哭起来。
“白滚滚!你敢欺负我女儿!”
莫非师叔的巴掌随后飞来。一掌拍在我头上。
好痛!
三掌打碎英雄梦。
好吧!我服输。
这拖油瓶,带着也无伤大雅。
十岁,我已经结丹期。
莫掌门摸着我的脑袋,眼睛里满是欣慰。
可我却感觉到一丝不对。他不是在看我。
更像是透过我看别人。
后来,我才明白。
我肖似娘亲。
好奇怪,无情道不是没有人味吗?
我将话讲给莫掌门听,结果换来一巴掌。
呜呜~~
大人不讲理……
瑶妹妹(莫非师叔的女儿)真的好安静。
无论我闯了什么祸,她都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受罚。
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智障。
明明打坏灵器的是我,捣碎秘境的也是我。
她却陪着受罚。
真是想不明白。
或许,她像别人说的那种。少了一魄?
从那之后,我看着瑶妹妹。总是心软一点。万事,保护她为第一责任。
十八岁,渡劫期。
那天的雷云好大,几乎遮住半个天。
娘亲,爹爹他们全都来了。
林昭沐掌门特意画了许多防御符咒。
说什么怕我被劈死了。
切,我有这么弱鸡吗?
嘴硬是一时的。
痛是真切的。
一时间我躺在地上痛的鬼哭狼嚎。合理怀疑,天道老儿给我加码了。
别人渡劫怎么那么轻松。
娘亲只能眼巴巴等在阵法外。她怕出手相助,会让我的雷劫失败。
就在我坚持不住时,瑶妹妹来了。
虽然我极力阻止她踏进来。
可那个傻丫头,还是手持引雷符咒走了进来。
“我不会破坏你的历劫。”
“我只想帮你分担一点。”
根根白色雷电抽在她的身上。溅起黑色的烟雾。
那个傻姑娘咬碎了牙齿,一声不吭。
恍惚间,我明白了什么。
阵法外,爹爹不住的抹眼泪。
他又哭了。
我是在一片哭声中醒来的。入目是双眼红红的娘亲。
“天道老儿不讲信用。差点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回头定要杀上九重天,狠狠揍他一顿!”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娘亲,你这话说大了。我们怎么可能杀上九重天。”
“怎么不能,他……”
爹爹拽了她一把,随后摇摇头。
这表情,让我不由好奇起来。正要询问,爹爹的目光忽然看向我:“瑶瑶……”
“你去瞧瞧吧。最后一面了。”
轰!
我的脑子炸开。
我想起来了。“瑶瑶妹妹!”
我踉跄着跑进她的房间。
小小的人儿安静的躺在床上。软软的看着我。
眼中尽是温柔。
莫灵掌门一脸沉重。“她的丹田受损,只怕不好了。有什么想说的,抓紧交代吧。”
咳咳!
瑶妹妹探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傻瓜,
没事。别担心。”
只一句,就耗费了所有心神。她再次晕了过去。
扑通,
我跪在了莫灵掌门的面前。“救救她,哪怕我去死都可以。”
“真的?”
我郑重点头。
于是,一脸懵逼的我被换上喜服,拽到了房间。
娘亲欣慰的看着我:“我儿长大了,知道责任感。人间有种说法,叫做冲喜。希望有效吧。”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冲喜。
可修仙界救人不是用丹药吗?再不济还有丹俢呢。
糊里糊涂进了洞房。我鞍前马后的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上天显灵,瑶妹妹竟然真的好了。
我兴奋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众人哄堂大笑。
莫非师叔更是笑的直不起腰:“堂堂白若尘,年纪轻轻就知道找道侣。生了儿子反而不开窍。怪哉!怪哉!”
懵逼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瑶妹妹脸红红的。她的手指因为紧张缠在一起。
欲言又止。
“你若不愿意,可以不算数。”
我手指握拳,不自然的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道侣仪式已成。我不是赖皮的人。”
闻言,瑶妹妹的眼睛笑的更弯了。
只有老爹恨铁不成钢的捶胸:“一点都不随我。早开窍,孙儿都抱上了!”
其实,我没有告诉瑶妹妹。
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