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点头,“行,只要有恒心有毅力,啥事儿干不成啊!?
虽然你我头一次见面,但我觉得你这个同志还可以,我个人是比较看好你的。
这张杨老太画押的纸就交给你了,你拿去让杨元义同志好好看看。
必要的时候把这张纸抓在手上,万一杨元义同志管不好他的母亲,这个是关键的证据,最起码后果和责任不是咱们妇联的,而是杨元义同志的,明白?”
余萍像醍醐灌顶,杨元义他妈那可不是省油的灯,常年的作妖屡教不改,到处造谣说人坏话,给人泼脏水,还占人便宜偷人东西,可以说身上毛病一大堆。
这样的人不是教育几回就能改的。
都60多岁的人,她也改不了了。万一哪天真出了纰漏,妇联也可以拿这张纸说事 。
那就是,我们不是没有教育过她,我们教训过了,但她这个人属于顽固不化,我们妇联也是重灾区,也是受害者。
余萍也不是个傻的,被人一点就透,云渺渺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第一次打交道,总共时间没超过一个小时,余萍已经感觉到,这个新来的县妇联主任不是一般人,不可以以常理度之,更不能小看了她。
刚开始还有些不满,到后来是对云渺渺的小崇拜。
人家小小年纪十七八岁就到了这个地位,绝非池中之物,想想自己十七八岁在干啥?所以根本没法比啊!
她跟黎素芬不一样,她属于打不过就加入那种。黎素芬属于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云渺渺到了一趟邮局,收获了一个粉丝余萍。
余萍带领两个女同志又把云渺渺欢送走了,一转身,余萍的脸就黑了。
虽然对云渺渺的印象挺好,但被领导骂了也是实实在在的。
回头就去找了杨元义,指着杨元义就把他骂个狗血喷头,然后又把那张纸给杨元义看。
杨元义算是忠厚老实人,但他但凡腰杆子直一点,他妈也不可能到处作妖。
余萍,“杨元义我警告你,管好你妈,别再干那些得罪人的事儿,特别是别在不该得罪的人面前蹦哒。
咋的,你妈这是瞧不起我们妇联的主任啊!?你瞅瞅这上面写的啥呀?
你那儿子养的都成小肉球了,咋的?还让我们妇联出钱给你们买牛奶,你家哪里困难,困难在哪儿?你说说看?
咱邮局的脸都被你妈给丢光了。”
关于这个事儿,杨元义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因为他妈就喜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所以昨天晚上他妈说妇联给他解决粮食和啥啥的,他就觉得他妈胡说八道,根本没当真啊!
他是个正常人,当真了才怪。哪知道他妈又闯祸了。
“那啥,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
余萍,“啥叫你不知道啊?说句不知道你就是无辜的了?
我跟你说,你不应该跟我道歉,你们得罪的是县妇联主任。要道歉,你跟人家道歉,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母亲那种乡下人撒泼打滚的做派不要拿到城里来,说句不好听的,你再不约束她,迟早给你惹祸。”
余萍言尽于此,也不能太说深了,说深就太露骨了。希望杨元义明白现在是什么时期,万一真被人举报了,别说是工作,怕是要弄到艰苦的地方去改造了。
余萍摇头,又从杨元义手里抽回那张纸,“这都什么事儿,我就没见过这么二皮脸的。你好自为之吧!”
杨元义气够呛,是被自己妈给气的。
他这个妈老给他惹祸,邻居隔三差五就跟他们两口子告状,让他们两口子头疼不已。
送又送不走,一说把她送回乡下大哥那里,她就一屁股坐在走廊上哭天抢地骂他不孝,还要去告他。
所以两口子也没办法,这个烫手的山芋就得一直捧着。
税务局和邮局走完了已经是中午饭点儿,汪建军把云渺渺送回家吃饭。
云渺渺下了车,“中午歇一下,下午2:00来带我,还有两家没走呢。”
汪建军答应一声,开着车走了。
云渺渺拎着包哒哒哒的上了楼,还没走上二楼,就听见二楼哭爹喊娘的声音,还有叫骂的声音,很是热闹。
到了二楼才看到走廊里不少的人,而且这些人都围在徐振华的家门口,打骂哭闹的声音就是从徐振华家里传出来的。
大伙都光顾着吃瓜没注意到云渺渺,云渺渺就贴着墙根儿回家了。
至于徐振华家的事儿她才不管呢,哪怕她是妇女主任,问题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达到效果她还不干呢。
把徐振华一家子搅和的鸡飞狗跳她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到了家门口,发现大门裂开了一条缝,吴姐趴在门上瞧徐家的热闹,见云渺渺回来了,她赶快开门把云渺渺拉进来。
“赶快进来,可别让他们看见,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他们一定找你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儿。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就是一个得罪人的活,又得不偿失,好处一点儿没有不说,还要被骂被误解。
饭菜都好了,赶快洗手吃饭。”吴姐还挺了解妇联工作的精髓,絮絮叨叨的去厨房端饭菜了。
云渺渺去洗了手出来,“他们家打起来了,知道为啥吗?”
一提这事儿,吴姐眼睛晶亮。
说老实话,她特别讨厌秦珍珍,那小媳妇儿年纪轻轻的就爱搬弄是非。跟杨老太两个人狼狈为奸,那真是哪有事儿就哪有她们俩。
这两天还专门往她们家钻,不让进来就站在走廊里,说一些煽动群众的话,逼着她开门,吴大姐都快烦死她了。
今天被她男人揍了,吴大姐高兴坏了。不是她心眼子坏赞成男人打女人,纯粹就觉得秦珍珍欠收拾。
外面徐家的叫骂声和哭喊声还在继续,云渺渺一点都不觉得吵,反而觉得心情舒畅。
秦珍珍为什么挨收拾没人比她更知道。
吴姐压低声音,“让男人给揍了,哎哟,秦珍珍的男人是个瘸子。
她原来是农村的,家里穷得不行,她家请人到处打听,打听县城谁家条件好,她要嫁进城里过好日子。
后来这不就打听到了徐家,知道徐家的儿子是瘸子,但人家家庭条件好。
秦珍珍就老往县里跑,老往人家儿子眼前凑。后来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徐家的儿子才娶了她。啧啧啧,徐家这事儿都能演出一部戏了。”
云渺渺吃了一口饭,“行啊吴姐,这么隐私的事情你都知道。”
吴姐不好意思,也挺无语的,“哪是我想知道啊!这不是出去买菜被人拉住了,然后就跟我说老徐家的事儿,我不想听都不行,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