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地方不仅混乱,人口密集度还十分严重。
如果说以前的九龙城寨是世界上最拥挤的生活地方之一,不算过分。
我在酒店查询这个地方的以往的基本信息之时,发现当时九龙城寨,一平方公里能住上一百九十万人。
这是什么概念呢?
通俗来说,就是房子挨着房子,没有什么采光啊,楼间距之类的说法。
左邻右舍都挨着,甚至你的房子只是另一间房子的过道,别人随时都能从你的房子穿过去,甚至你正在睡觉,别人抽着烟就过去了。
如此大的人口基数,如此狭小的区域,加上三不管地带,可想而知,这个地方以前是有多么的混乱。
随着大雾褪去,我吞了吞唾沫,转头看了看身后。
发现原本是墙壁的身后,已经变成了无尽的黑暗,好像没有边界一样。
再一转头,朝着前方看去。
突然发现,原本不远的建筑,下方零零散散站着一些人。
这些人都站的端端正正的,几乎都穿着比较朴素,统一站在大楼下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这就要干了?”我捏了捏拳头,背包直接是挎在身前,不是背在身后,所以直接就能打开背包,拿到里面的东西。
我以最快的速度抽出一把法剑。
等到我再次抬眼看去,发现刚刚站着的所有人,又都全部消失不见。
“怕了吧?”我抿了抿嘴,抬脚朝着前方走去。
“踏。”一步踏出,发现脚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侧低头一看,发现地面水洼水洼的,刚刚我那一脚正好踩在了水洼中。
整个脚都被这不明所以的脏水给浸湿。
眉头微微一皱,连忙将脚扯了出来。
“嗯?”这才发现,那里是水洼,压根是血水,在脚完全扯出来的时候,发现整个脚,包括鞋子,都是暗红色。
而刚刚那个所谓的水洼,正因为是血水过于浓郁,时间可能过长,颜色变成了黑色,被我一踩,才又有些颜色显示了出来。
连忙蹬了两下地,安抚心中的恐惧,步伐坚定,看清楚路况,朝着正前方的巷道走去。
从远处看,其实还并没有太多震撼,但是越走越近,整个楼房好似要压倒而来,巷道之间的距离又很狭窄。
这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
只感觉心中好似有块石头一般压着,摇了摇头,不再抬头看房子,而是将视线聚焦在前方的巷道中。
果不其然,整个情况和那位女子说的一般无二。
巷道两边还有一些看似正常的居民,有的摇着扇子,有的坐在那里发呆,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如果不知道这个地方是鬼域,一定会觉得这不过是某个贫民窟的居民正蹉跎着岁月。
“直接动手砍吗?”我自问自答,同时也朝着他走去:“管他的,先砍一个再说,反正早晚都要走这一步的。”
自说自话后,我对着离我大概还有三米远的老头喊道:“诶!老爷子,坐在这里干嘛呢?”
我本来想套个近乎,想着反正也要弄死他,聊一聊也无所谓。
但是没成想,我话音刚落地,他猛地站起身,好似螃蟹走路一般,横着朝着巷道里面快步跑去。
“诶诶诶!别跑啊!”我用法剑指着他。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我视野中的其余人,几乎都站了起来。
有的是和那位老者一样,如同螃蟹一般横着快速移动。
有的直接是手脚并用,好似蜘蛛一般朝着上方爬去,迅速的钻进其中一扇窗户。
有的是转身朝着房屋里面跑去,同时也顺手将房门关闭。
转眼之间,原本还能看到十多二十个人的巷道,眨眼之间,全部都消失不见。
“还知道跑?”我咂了咂舌:“这要追着杀,杀到什么时候啊?到底。”
我无语的抬着头看了看上方,发现上方的很多窗户都全部打开。
打开的窗户里面伸出各种各样的脑袋,有年轻人的,老年人的,小孩子,还有一些只有半个脑袋的。
全部都齐刷刷的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似木头人一样盯着我。
“我干!这么多吗?”我有些无语的偏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法剑。
“不行,按照追着杀的情况来说,大可能,不,不是大可能,是一定不可能完成的,我得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我吞了吞唾沫并未将法剑收起,而是朝着巷道里面走去。
巷道并不是直溜的,七拐八拐有很多分叉路,我是漫无目的的在里面瞎逛。
因为我深刻的知道,一个个的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打算在里面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数。
我感觉走了很久,自我感觉起码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这一个小时的路途中,一楼是没有任何人的,不过楼上却都是有人,我只要抬头朝上看去,那都是密密麻麻的脑袋,齐刷刷的都看着我。
拿出手机,按量想要看看时间。
发现手机上的时间居然还是十一点,连一分钟都没有过。
“嗯?”我用力的晃了晃:“坏了?”
话音刚落,手机便一阵闪烁,紧接着就息屏了,任由我如何开机,也不再有反应。
“烦。”我有些无语的挠了挠头,再一次抬头看向上方,心中一动:‘诶,既然我抓不到你们,那法器中,有些是能发出声音的,有效没有呢?’
想到这里,我便立马从背包里拿出帝鈡。
所谓帝鈡,其实就是三清铃,一些电影,电视剧里面,控制僵尸走路呀,法坛前摇响铃铛的那个东西,就是三清铃。
将三清铃拿在手中,抬头看向上方,对着他们善意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手中的帝鈡。
这些阴魂确实是有智商的,我能清晰的发现他们的目光都移到了我拿着帝鈡的手上。
微微一笑,左手轻轻晃动帝鈡。
“叮铃铃...叮铃铃。”
声音不算很大,但是却异常有穿透性,在这个地方,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帝鈡的声音比在正常空间的声音刺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