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香是直接插在一个腐烂了一半的苹果上。
“有人上香?”我再次抬头朝着前方的走廊看去。
木门在我的右手边,前方的过道依旧有些门帘,再次低头看去,这次没有再发现任何东西。
于是我将目光看向右手的木门。
‘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引我过来。’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将袁青拉到我的身后,递给她一把法剑用于防身,正面站在门前。
先将帝鈡放回进背包里,从里面拿出八卦镜端在手中。
为什么不拿帝鈡而拿八卦镜,因为帝鈡震慑一下普通的阴魂问题不大,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比较凶恶的鬼魂,就算是把帝鈡摇坏了,效果也不会太大。
左手拿着八卦镜,右手拿着法剑,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脚。
“嘿!”使出全力蹬向木门的手把处。
“咚!”一声巨响,同时脚上传来一股阻力,我知道,这一脚并未将木门蹬开。
别说蹬开了,这黑色的木门几乎连摇都没有摇晃一下。
“耶,有点东西哦。”我抽了抽鼻子,低头开始在背包里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我便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封口的葫芦。
前面说过开口葫芦和闭口葫芦的一些基本科普,这里说一下闭口葫芦分为先天闭口与后天闭口。
其实很简单,先天闭口就是一直没有打开过的,一直闭着的,多用于镇煞之法。
而后天闭口,则是先将葫芦打开,然后再在里面灌入一些水法,甚至是尿液。
例如童子尿啊,无根水,黑狗血之类的东西。
在《灵宝玉鉴》的卷九中有记载:《敕水之法,注入清水于开口壶,咒毕则净,封坛之术,闭壶口以镇地户。》
说得再清楚一些,就是这种葫芦,里面装着的液体,也算是一种法器,并且效果也比较好。
八卦镜放在衣服口袋里,看着左手的闭口葫芦,这个葫芦原本的开口处贴着封印黄纸,轻轻的摇了摇,里面大概还有三分之一的法水。
轻轻将黄纸揭开,抬眼看着黑色木门,朝着后面退了半步,左手端着葫芦,右手拿着法剑。
先用法剑在葫芦身上轻轻敲了敲,脚下站定丁罡步,左手轻轻摇晃。
双眼半眯,感受下丹田近后二穴,意念控制气感通脊脉,上达泥丸(脑袋中心)。
将左手的葫芦放置嘴边,一连轻抿三口,舌抵上腭,感受搭鹊桥之感。
口中津液与法水融合,入喉一半,然后双目一瞪朝着右手的法剑猛地一喷。
“噗!”整个法剑便被法水淋了一遍,然后猛的将葫芦里的法水全部灌入口中,这次直接喷向木门。
再次一‘噗’。
只见一摊法水落在木门之上,那平平无奇的木门好似被硫酸泼了一般,发出了阵阵浓烟,并伴随着一阵微微的晃动。
我轻轻一点头,右手拿着法剑作势要砍向木门。
也就在这个时候。
“啊!”
身后袁青一声尖叫,吓了我一跳,但是我也知道,她不会没事叫着玩。
于是转头将她拉着靠着我,同时四处张望:“怎么了?”
“那边!啊!还有后面。”
她指的两个地方,分别就是通道的两边。
只见原本消失不见,全部躲起来的阴魂,不知道为什么都钻了出来。
有的是无视重力倒吊在通道的正上方,有的是直接趴在墙壁上。
有的稍微正常一点的阴魂,正快步朝着我们两人站着的地方冲刺而来。
这一系列的情况发生的非常快,近乎是转眼之间,两边的阴魂便冲到了离我们大概五米的位置。
“拿着!”我将葫芦塞到她手里,又将法剑夺了过来放好,取出帝鈡。
没有任何犹豫,左手摇晃,帝鈡再次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叮铃铃...”
“啊!”
“呜!”
“哗!”
所有阴魂全部都面露痛苦之色,就连顶上,墙壁上的阴魂都因为这个帝鈡的声音,而掉落到了地上。
但是,这次他们并没有退却。
任由我手中的帝鈡不停的摇晃,他们有的阴魂因为本来就魂魄不稳而开始慢慢消散,但是却依旧迈着沉重的步伐,想要接近我。
不过这次她们的速度慢了不少,原本是冲刺而来,现在都是一步三摇的缓慢接近。
“好!有意思,这些不用我来找你们了。”我点了点头,将帝鈡一边摇晃一边递给袁青。
“继续摇,不要停,我去割草了。”说着,我又从背包里拿出五个帝鈡:“这里还有五个,如果你不小心摇坏了,换就行,如果所有的都坏了,记得提前给我说。”
帝鈡为什么会坏呢?
如果周边没有阴邪之物,这种东西你就算是摇上个一天一夜也不会坏。
但是现在周边都是阴魂,摇动帝鈡其实对它的损耗要大上不少,至于什么时候坏,这我就不清楚了。
袁青接过帝鈡,近乎是贴着我的后背,不停的摇着帝鈡。
而我呢,手拿两把法剑,缓缓的来到我们来时路的通道。
这些阴魂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魂体都有些扭曲的在地上挣扎。
我微微一笑,举起双剑,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不停的朝着前方挥击而去。
法剑上传来的微微的顿感,不过只要是法剑接触到这些阴魂,几乎都是在瞬间便能让他们消失在原地。
“简单。”我微微一笑,完全没有任何招式,机械式的舞动着手中的法剑。
“唰唰唰!”
“唰唰唰!”
“唰唰唰!”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双臂开始有些发酸。
心态也由最开始的有些欣喜渐渐的变得有些忐忑。
为什么呢?
因为我砍了起码半个小时,虽然法剑的阻力不大,但是一个人,只拿着一根棍子,对着空气打,半个小时,手臂也会酸。
而且我砍到现在为止,左右通道都砍了,也试着朝着一个方向边砍边走。
但是阴魂的数量完全没有减少的趋势。
虽然通道被珠帘挡着,但是这些阴魂依旧能碰到珠帘,在珠帘被撞开的视野外面,阴魂好似无穷无尽,看不到边。
而我的内心,也发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应该趁着我手臂还能挥舞,赶紧想出另一个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