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无名,急切地问道:“这……这是哪儿啊?”
“这里便是你要寻找的市委书记家。”
陈凡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再次环顾四周。没错,他此刻的确正身处一个宽敞的阳台上,周围的环境虽然陌生,但从阳台的布局和视野来看,这里显然是一处高档住宅。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陈凡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迈出几步,靠近阳台边缘向下望去。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老师,我……我怎么一下子就来到这个阳台上了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无名不耐烦地声音传来:“问这么多干什么?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赶紧办正事要紧!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陈凡咧咧嘴,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紧闭着的门,没想到门竟然轻易地被推开了。
借着门外微弱的光线,陈凡可以大致看清屋内的情况。只见整个屋子显得十分整洁干净,各种家具和装饰品摆放得井井有条,而且每一件物品看上去都很有文化气息。
作为一名从事普通装修工作的人,陈凡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不过是一些寻常百姓家的房屋装修,像市委书记这种高官的住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因此难免会好奇地四处打量起来。
就在这时,无名的声音再度响起:“别乱看了!那边那个房间里有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模样,估计应该就是你此次要找的目标人物了。”
听到这话,陈凡赶忙收回目光,应声道:“好的,知道了。没关系,我先开下灯坐一会儿,他应该很快就会自己出来的。”
说罢,陈凡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了客厅墙壁上的开关,瞬间,明亮柔和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陈凡径直走到茶几旁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那位神秘的市委书记现身。此时的他心情略微有些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忐忑,毕竟,这次行动意义重大,如果能够像计划中那样顺利,那高尚父子就翻不了身了。
陈凡毫不客气的就提起茶壶倒茶喝了起来。
而在书房里本来在批阅资料的男人,在听到客厅有动静后,转头看见灯是亮着的,也连忙来到客厅。
看到是一个年轻小伙子,那男人并没有惊慌,而是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凡指了指阳台玻璃推拉门,说道:“在我们老家,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会在阳台上装上大玻璃,有钱的人就装断桥窗。那样的话,阳台的空间就可以拿来当客厅用,也避免两口子吵架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小伙子还挺幽默,你是想说,你是从阳台上进来的?”
“对!”
那男人一脸轻松、面带笑意的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我这里是四楼,别说没有攀爬之物让你爬上来,就即使有,外面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报警监控,只要陌生面孔出现,监控室立即会有警报。所以,你说我应该相信你吗?”
陈凡见他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他家里而大惊小怪,心中还是有些佩服的。大官就是大官,无论是气场、魄力都不是一般小角色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并不关心你是否相信,我来这里是有其他事情需要你去做。”
也许是陈凡那坚决强硬的态度让那个人有些反感,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开口说道:“呵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口气倒是不小嘛。你既然来到这里,想必你应该对我有所耳闻吧?就算你不认识我,但无论怎么说,我的年龄都要比你大出不少;再者,明明是你未经允许擅自闯进了我的家,居然还敢用如此嚣张跋扈的语气跟我讲话,难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和尊重吗?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这样很有教养?”
听到这番话,陈凡脸上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把对方的指责放在心上。他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从道理上来讲,您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古往今来,这个世界一直都是遵循着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法则。您该不会天真地认为,仅仅因为您是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我在您面前就只能算作一个任人欺凌的弱者吧?”
陈凡的话语虽然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自信与霸气却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那个男人的心理防线。而那个男人在听完陈凡的回答后,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之色,但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
他紧紧地盯着陈凡,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道:“哼,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啊!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和底气,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陈凡突然手臂一挥,原本握在他手中的茶杯犹如一颗脱膛而出的子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男人的眉心疾驰而去!刹那间,整个房间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只剩下那只飞速前进的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劲风,那个男人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看着突然停在了距离他眉心仅有几厘米远的茶杯,男人惊呆了。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那人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而陈凡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凭这个,够吗?”
见男人没有说什么,陈凡立即在心中和无名说道:“老师,应该可以达到效果了。”
“唉,看他那样,又被你小子装到了。”
陈凡来不及窃喜,接过飞回来的茶杯,抿了一口那始终没有洒落的茶水,问道:“嗯,好茶!”
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平静下来。他用劫后余生般颤抖的声音,缓缓开口问道:“敢问是哪一家的小兄弟,今日大驾光临我这简陋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