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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

柳太辉上前一步,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倒在地,声音洪亮,“求父皇责罚!”

“呵。”那人冷哼一声。

闻言夏皇撇了撇嘴,你那身衣服还真当我看不出来?

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自己的儿子,却只是在玩弄自己的孩子!

“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扒光了!”齐梦雅冷冷的看着李总管,吩咐道。

“不行,父亲!”

柳太辉闻言,立刻回答道,“我最近得了一场瘟疫,如果我把它取出来,一定会感染父亲,到时候我会很伤心的!”

柳太辉一边说着,一边眼中流出了一丝悔意:“此事只能是我咎由自取,不过多言无益,还望父皇责罚!”

柳太辉一脸坚定,心里充满了对夏皇的后悔,仿佛他是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感到了自己的错误。

让夏皇目瞪口呆,旋即勃然大怒,自己的儿子打的什么主意,他焉能不知?

你这个不孝子!

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夏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给我脱!”

“老子今日不打烂你的脸,老子就认你这个亲孙子!”夏皇一开口,李公公就差给跪下了。

这样的谈话,岂是人类能够听得见的?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李太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反正这奴才马上就要挂掉了,能看到他被揍成什么样子,那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公公将柳太辉身上的衣衫剥了个精光,只留下一件内衣。

“将他挂在树上,老子要揍他一顿!”夏皇一甩皮鞭,顿时他身下的石砖都被抽的粉碎。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柳太辉一看,差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昏了。

这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自己绝对会魂飞魄散!

“父王稍安勿躁,儿臣虽有不对之处,却也是一心为父皇排忧解难,望父皇高抬贵手,从今日起,儿臣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柳太辉赶紧说道,他可不想挨揍,为了活命,还是得说几句好听的。

至于为他分担忧愁?

毕竟,朝廷里的事情太多了,父亲肯定会很忙,等他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他就能逃过一劫。

然而,夏皇并没有就此罢休:“你当我是为了你胡说八道才动怒的?开什么玩笑!”

“你知不知道,整个朝堂上,都对你有意见?我这是在给你一个立威的机会,可是你呢?闲云野鹤,岂不是更好?简直给朕丢脸!”

“等我登基之后,我还怎么将这个位置交给你?”

夏皇握紧了长鞭,目光之中充满了对柳太辉的失望。

朝堂之上,无数人都在关注着,如果他的孩子都如此无能,那他们柳家,还怎么在大夏立足?

就凭他这条小命?

身为一国之君,他很清楚那些篡夺皇位的人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比杀了他还难受!

柳家,岂不是也要步上一代皇上的后尘了?

所以夏皇才会如此愤怒!

简直就是废物!

夏皇做了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平静,可他那一对眸子里,依旧充满了愤怒。

今日,说什么也要给自己的儿子一点颜色看看。

你给我老实点!

“啪啪啪!”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随着一道鞭子抽打在身上,顿时,一片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凉亭,所有经过的宫女和宫女都低下了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皇终于打得筋疲力尽,将马鞭收了起来,这才发现,柳太辉的裤子下面,居然还残留着一些铁片,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金属的光芒。

你这个不孝子!

你这个不孝子!

夏皇见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将这叛徒的衣服剥下来!”

“如果他的衣服还在,那我就剥了你的衣服!”

李公公一听,顿时面色大变,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柳太辉的衣物给剥光了。

“好大的胆子,居然用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老子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就随你的姓!”夏皇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双目喷火,浑身都在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父亲,你别这样!”

柳太辉完全急了,如果有个掩饰的地方,他还能继续伪装下去,可现在,他连伪装都没有了,如果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哼!”那人冷喝一声。

夏皇一声冷哼,完全无视儿子的哀求,大手一挥,便要朝那少年扇去。

“回禀皇上,已经查出齐牧是谁了!”

这时,方迟耿也凑了上来,说道。

此话一出,夏皇一听是齐牧,手上一顿,随即将手中的东西丢在了地上,目光扫过柳太辉,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冷声道:

言罢,转身离去。

当东方夏皇离开之后,柳太辉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庆幸,但后背却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这人是什么人?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

皇宫中。

夏皇坐在皇位上,抿了一口酒,方迟耿继续说道:“他从小就没了爹娘,一直在大夏王朝漂泊,直到最近一场大战,他才十七岁,才当上了极乐县的县令。

“十七岁就能成为一方之主?”夏皇闻言一愣。

一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夏皇就气不打一处来。

为何相差如此之大?

“那时候,极乐县发生了一场大战,大家都以为他只有十七岁,可谁能料到,他竟然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方迟耿说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话说清楚,他谨慎的望着夏皇。

夏皇淡淡道:“说下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

方迟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自从他当上了镇长,就没有交过任何的税!”

这话一出,如果有别的大臣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县令不交税?

这是要逆天啊!

“据说,他还在非法采矿!”方迟耿再也忍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不管是偷税漏税,还是开矿,都是大罪,希望陛下能治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