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春家的客厅。
“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廖子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廖安春哭诉道。
“又要帮你干什么?”
廖安春有些烦他,今天她下午回来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接近曹玉安。
“我被人做局,输了一千万。”
“什么?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叫你不要赌博,不要赌博,你就是不听?这么多钱,我怎么帮你?要不报警吧!”
廖安春也急了,你说百来万,自己还能想想办法,这一千来万的,自己去那帮你想办法。
“姐一报警,那我这一辈子就毁了,以后圈子里的人,谁还敢和我打交道。”
“你是和那些金羊毛协会的人赌的?”廖安春终于听出了廖子墨的言外之意:“不会吧?他们会赌的这么大?”
“嗯,是和会里的人赌的。”
听到这点,廖安春微微放下了心,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他们允许你分多少年还?”
“五年。”
“五年……有点难,要是十年应该没多少压力。”
“是有点难,所以我这才叫姐姐你帮我。”
“我怎么帮?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千来块,加上偶尔问家里要要,也就一,两万,你这一个月需要十七万左右,我们俩的钱凑一块都不够。”
“姐你就不问我,输给了谁?”
“谁?”
“曹玉安!”
“他?你怎么会输给他的?”
“我被他阴了一道,我没想到他那么能忍,那么能装,开始随便我赢,在最后一局定生死的时候,这才出手。”
廖子墨把自己晚上和曹玉安玩牌的事说了一遍。
“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等着阴我的?还有她秦素玉,我是真想不明白,曹玉安身边都有那个高个子的女生,她还往上凑,难道我比他曹玉安差吗?”
“你说他曹玉安是不是有什么让女人特别喜欢的绝招啊?”
廖安春摇了摇头:“不知道。”
“姐,你不是说要帮我吗?你赶紧去接近他,套套他的话,我这次连接近他的借口都想好了。”
“什么借口?”
“你就说让他把我输了的钱还给我。”
“能行?”
“应该行,只要你愿意出马,就你这身材,就你这颜值,就你这身份,曹玉安那小子还不被你迷得死死的,到时你迷住他的时候,记得帮我去秦素玉和焦知韵她们那拱火,让他们分手,我也好享受一下那种左拥右抱的感觉。”
“你还是别想那么多,盯着一个追吧,这几年,你追了那么多女孩子,我就没见你成功过。”
“那是她们没有发现我的优秀,这次只要你去曹玉安那捣捣乱,我肯定行。”
“再说吧。”
“姐别再说啊,记得赶紧去,要不他和焦知韵,秦素玉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还有我什么事?”
“我明天问问那些认识他的女生,看能不能把他约出来见一面。”
“嗯,姐记得,我现在可全靠你了。”
“行了,知道了,下次你可千万别赌这么大。”
“我知道……”
……
……
清晨。
曹玉安睁开眼睛。
翻身搂着苏灵竹。
随手捏了捏。
感受了一下手里的真实。
撑着身子,侧过头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苏灵竹。
发现她的睫毛在颤动。
明白她在装睡。
捏她真实的手顺势向上,从她的下巴捏着她的脸颊,把她头转了过来。
“哈哈”大笑着亲了一口。
“苏憨憨就你还和哥玩装睡?”
苏灵竹咬着嘴唇,转过身子,用力搂着曹玉安。
曹玉安只感觉火气再次上涌。
又做了一次早操。
“哎,苏憨憨害人啊,你这样叫哥哥今天怎么去上课?”
曹玉安盯着天花板,抬了抬手臂,让苏灵竹的脑袋在自己手臂上摇晃了几下。
现在他只想继续睡觉。
苏灵竹被惊呆了。
没见过这么倒打一耙的人。
“呃?怎么,我感觉你不服?呃?”
“嗯。”
“嗯?是不是想哥哥在教训你一下。”
“不是,玉安哥不节制的话对身体不好。”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嫌弃我?”
“没,我怎么会。”
“那你说对身体不好,是不是怀疑哥的实力!”
“这是医学上说的。”
“对了,苏憨憨你为什么要学医?医学这东西那么难学,你怎么赶着往上冲?”
这个问题,曹玉安想问好多年了。
可以说上辈子就一直想问。
苏灵竹抿着嘴没有答话。
“嗯,你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多救一些人,让他们不要像我这样失去亲人,还有……”
“还有什么?”
“玉安哥你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人说我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吗?”
“记得,那些狗日的也是他们读了初中就没读,南下去打工了,要是让我碰到,非得再打他们一顿不可。”
“玉安哥谢谢你,那次害你受了伤。”
“那点小伤,算个屁,还比不上老曹同志吊起我打,伤的重……呃……你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暴你呢!”
“吸吸……”苏灵竹擦了擦眼泪,那次绝对没有曹玉安说的那么简单。
当时,双方可都打的头破血流。
好几个都打骨折了。
其中就包括了曹玉安,他用棍子打的对方好几个人骨折后,自己的左手也不小心被对方打骨折了。
当然,对面肯定比这边惨。
由于是曹玉安先动的手。
他们只是骂人。
所以曹玉安被对方一群家长找上门后。
老曹同志为了给对方一个交代,让曹玉安向对方道歉。
曹哥是谁?
那是头可断,血可流,这歉绝逼不能道的社会你曹哥。
死犟死犟的不肯低头。
因此又挨了老曹一顿削。
随后赔了对方的医药费。
还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对方要的也不多,算是成本价。
当时曹玉安被老曹同志吊着打的时候,可把苏灵竹心疼坏了。
主动跑去抱着曹玉安,拦着不让老曹同志打。
对方那几个家长,见赔了钱。
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哼哼唧唧了几声算了。
之后,见曹玉安用吊带吊着左手晃悠了好几个月。
当时苏灵竹就暗暗发誓,以后自己更要学医,曹玉安伤着了,自己可以为他救治。
也就是这两个原因让她决定了学医。
“行了,都七点多了,快点起床吧,免得老焦那小子打电话来催命……”
“叮铃铃……”曹玉安的话刚一落音,手机便响起了铃声。
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的名字写着正是焦俊明。
接通。
“老曹过来接我,妹的,想找辆共享单车都找不到,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吃香。”
周围这些小区,有很多大学生租住。
因此经常是早上一辆共享单车都看不见,晚上共享单车停的到处都是。
“你不会走路去。”
“走路要半个来小时,是我疯了,还是我无聊,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现在我腿都是软的,别说走路,就算踩共享单车,都不一定能踩的动。”
“行了,别唧唧歪歪,等哥十分钟。”
这边说着电话。
那边苏灵竹早就。
穿好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啊?我还没看够呢,你怎么就走了!”
对着苏灵竹的背影,曹玉安大喊了一句。
只是,苏灵竹没有理她,反而加快了脚步,出了房间。
洗漱好。
开着车去接了焦俊明。
“老曹你啥意思?”
见曹玉安从驾驶室下来,开了车后排的门,去到了后排。
“我不会开车你忘记了?”
随着曹玉安“嘭”的一声关门,焦俊明看着面前的车,眨了眨眼睛,愣了愣。
对车后排的曹玉安抱怨道:“卧槽,这车是自己飞过来的?”
“行了,别纠结这点了,你在纠结这点,咱们可就都迟到了。”杨仪芳对后排的曹玉安笑了笑,去到了副驾驶位上。
“不是要送人,我真想一个人,走路回学校。”
焦俊明嘟囔着上了车,把杨仪芳先送去了地铁站……
(求五星好评,求发电,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