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抱着张海静,展现了一把用脚开门的超高操作。
张海静看到外面走廊上守着的亲兵已经撤了,她突然意识到:“你故意的?”
这小子故意用这种招数来打断她的耍无赖招数?别说,还挺好用。
“嗯。”张启山声音沉稳:“但对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靠!你跟我说那么多,我咋知道是哪句?”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抓重点,就是上了你的那句。”
“你他娘的对干娘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张海静给了张启山一下子:“干娘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吗?”
“你干娘我他娘的都有未婚夫,还是个嫩草。”
“没结婚就成。”张启山抱着她往前走,不管被打的发疼的脑袋,说出这种话时,脸色连变都没变。
张海静这次是真的察觉到了他是来真的。
“你真想大逆不道?我他娘的可是老牛啊!”她皱起眉,想不通这小子怎么长歪了。
张启山低头看她,视线在她清丽绝尘的面孔上停留:“长得不老。我身上的麒麟血脉不高,注定活不长,你现在这岁数,估计我白发苍苍,你还是这样,到时候我当老牛,你当嫩草。”
张海静:“……”
张海静骂了一句,不说话了。
原因是张启山的呼吸有些乱了。
张家人的体力一向很强,更别提张启山这种从她手里训练出来的,不至于抱着人走几步就气息不稳,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小子可能有生理反应了……
张海静不管他。
反正有人代替走路,她就想现在遇到困难的办法。
张启山能够利用自己的权柄将莫云高的兵权收了,他得知莫云高的踪迹那就跟玩儿一样,张海静在想要怎样才能让张启山这个钻牛角尖的硬石头帮她。
将张海静抱回房间,张启山把她放在沙发上,眸色幽暗,微微喘着气。
张海静抬头看他:“你以前的训练全都喂了狗了?走这几步路就喘成这样?”
张启山手撑在沙发背上,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比黑夜中的星子还要亮。
张海静提醒他:“小心被干娘按在地上打。”
张启山:“……”
他打不过张海静,这是事实。
张启山起身,离开前对她说:“按照你喜好布置的,有什么缺的直接说。”
听到他说的话,张海静豁然开朗起来,张启山的意思是希望她在这里常住?
在这一瞬间,张海静抓住了张启山的弱点,这个密不透风的男人唯一的弱点。
第二天早上,佣人来喊张海静吃饭的时候,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她推开房门,看到里面整洁到一丝不苟的房间。
里面的东西都没被用过,床铺更是没人睡过的痕迹。
佣人立即慌了,去禀告管家,管家找到了张日山。
张日山:“……”
张启山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走之前吩咐张日山,张海静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让张日山忍着点,因为张海静肯定会朝他撒火。
张日山都做好了今天鸡飞狗跳的准备。
谁知道人没了?
张海静不见了,搜遍了整个宅邸都不见她的人影,张日山立即给张启山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张启山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下令:“先封锁长沙的火车站,整个长沙出城的必经道路也派人一一排查。”
“不——不用排查了,安排车,去火车站。”
张海静的金针易容十分高超,她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站在你面前,你手上去摸都摸不出来,她要是真想走,整个长沙没人能拦住。
现在只希望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张海静只是在警告他,或者只是在逼迫他选择。
此时,张海静刚刚吃了一碗炒米粉,付钱后慢悠悠的朝火车站走去。
她走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前往桂西那边的火车票,刚坐到椅子上一群兵封锁了整个火车站。
带头的张日山看到坐在长椅上,事外人一般看热闹的张海静,他走到她面前,平息了一下气息,才问:“怎么突然想要走了?”
张海静挑眉:“目的没达成,不走干什么?跟你们玩过家家吗?”
张日山顿了一下:“要是我跟你玩过家家,你能留下来吗?”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傻,张海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就留下来。
但他不敢强留人,此刻只能期望张启山能够立即赶过来。
外面看热闹的围了一大圈,在张日山的吩咐下,很快散开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这里瞟一眼。
这种稀奇的热闹一年到头都遇不到一次,都在讨论张海静是不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而这个副官准备来强抢这一套。
张日山的耳朵灵敏,就算是压低的讨论声,但由于只隔了几米,他听的很是清楚,不由得更加头疼。
他朝张海静打商量:“张小姐,这里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要不然我们找个茶楼好好谈一谈?”
张海静不买账:“都说了没得谈,干嘛还要谈?”
张日山:“……”
佛爷!您干嘛把话说的那么死啊!
军靴踩在地上的沉声传来,能够听得出来来人走的快每一步都还踩的特别稳。
张海静朝声源处看去,士兵让开的道路上,张启山一身军装,面色沉凝的朝她走了过来。
他现在的模样真是很难将他和流鼻涕的小鬼头,还有在张家话少但还有清朗气的少年联系起来。
张启山是一个完美的政客,他已经成长成了能在这个时代中活下去,甚至活的很好的人。
黑皮长筒军靴停在张海静面前,张海静抬头望着张启山不说话。
明明她坐着,却展露出了上位者的气势,张启山站着,却是被拿捏的头疼姿态。
“去哪里?”他问。
张海静朝他晃了晃手上的火车票。
张启山拿过来一看,脸顿时黑了下来:“这就是你破局的办法?”
张海静狡黠的望着他,慢悠悠的告诉他:“我破局不是看我的办法,而是看你,如果你不在意,甚至可以放任,那么我就破不了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