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北县,郝家庄。
村支部大院。
治安拘留室!
“啪,赵二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请老实交代在大岩山组织赌牌九的人是谁?如果你再不交待,我们治安队就要将你游街示众,申请被岩北县公安局抓捕!”
目前已是治安队队长的郝卫涛,非常威压的坐在审讯桌旁,气急败坏的怒指坐在审讯椅子上的赵二狗大呼小叫。
郝卫涛之所以非常生气,只因短短几天好多家庭闹离婚,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因赌博输了钱而引起的。
其中输钱输得最多的,甚至把房子都抵了出去,差点那一家女人带着孩子去投河自杀。
幸好那天郝卫涛带着民兵巡查,正巧把人给救了下来。
历经一番了解后,这才知道是赌博所致。
这日子才好过几天?
刚刚挣了些钱,
有些人飘了呀!
顿感事态严重的郝卫涛,第一时间通知了村支书郝茂才,然后郝茂才专门给在市里开会的郝卫国打去电话。
目前郝卫国在市里家里的电话号码,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
“涛子,主谋是我!”
“你二狗哥我!”
“哈哈哈……”
赵二狗非常嚣张非常霸气的指了指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跟最初一样一口咬定他自己是主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受了严刑酷打不招供的人民英雄。
“赵二狗,你怎么就这么死犟死犟呢?”村支书郝茂才气的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的怒指赵二狗,“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你们偷偷的组织方圆十里八村老百姓去山里赌牌九,已经让多少家庭差一点妻离子散?卖房卖地……”
“茂才叔,请问这跟我有关系?”
“认赌服输,天经地义!”
“再说了,”
赵二狗阴阳怪气的把头一撇,“我又没有捆着绑着他们去赌!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去赌,跟我赵二狗有啥关系?”
“哟呵赵二狗,你可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郝卫涛冷笑的指了指赵二狗,“不见棺材不掉泪!卫国哥马上就要回村了,他有的是方法撬开你的嘴!”
“啊?什么?”
“郝卫国~”
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把赵二狗吓了一跳,浑身上下不由的都开始哆嗦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郝卫国是什么活阎王!
“吱呀!”
审讯室的门,轻轻被推开。
“卫国哥,你终于回来了!”
“卫国,辛苦了!”
来人正是郝卫国。
得知村里出了赌博的这种大事,气得他都没顾上吃午饭,开着他那辆破吉普就向村里赶了回来。
本来三个多小时的路程,让他开了两个半小时就回了村,可想而知他心里是多么的生气和愤怒吧。
看到郝卫国的到来,郝茂才和郝卫涛纷纷起身打招呼,尤其是郝卫涛这个小堂弟直接就冲了出去……
“停停停!”
郝卫国绷着脸指了指堂弟。
“嘿嘿,好!”
郝卫涛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审讯桌的位置。
“卫……卫国……”
赵二狗吓得浑身直哆嗦。
说话都不利索喽!
看来他是真的怕了郝卫国。
呵呵,果不其然!
郝卫国直接走到赵二狗跟前,毫不客气的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出了一些只有赵二狗知道的隐秘……
“二狗哥,真正的幕后主使并非你,也并非是赵家的宏亮大哥,而是岩北县的那个邹家大少吧!”
“啊?噗~”
赵二狗当场被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