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雄夫们还未齐聚一堂,温静姝难得享受了一段暴风雨前的平静时光。
家里两个男人各忙各的。
萧月寻不仅忙着处理公司事务,还要准备嫁妆。
原本他想抽空过来陪陪老婆。
但公司这边实在脱不开身。
于是,萧月寻只能通过光脑,每天给老婆发发肉麻情话、打打视频通讯,一解相思之情。
秦诩也不比萧月寻闲。
身为中央治安署署长,除了维护中央星的和平安定外,有时他还要协助其他星球的治安管理。
半个多月堆积的公务,足够他忙一阵子了。
不过,虽然秦诩每天早出晚归,但在照顾雌主这方面一点也没落下。
早上给她做好爱心早餐;
晚上在床上卖力伺候她。
一整天忙活下来,他也不觉得累,反而愈发神采奕奕。
温静姝严重怀疑,自家雄夫的兽形不是德牧,而是牛。
不然怎么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秦诩对此表示——
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当然越来越有盼头。
虽说差一个小崽子,但老婆都有了,崽子还会远吗?
作为五个雄夫中唯一真心喜欢幼崽的人,秦诩非常期待给雌主多孵出几个狗崽崽。
温静姝得知雄夫的心思后,心念一动,打算过几天给他一个大惊喜。
日子继续平淡温馨地过着。
一转眼就到了周五。
两家人之前商量好了周日见面,眼瞧着还差两天,温静姝便打算准备彩礼。
在星际兽世,雌性娶夫其实不需要付出什么。
毕竟,雄多雌少。
雄兽能在几千个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嫁给一个雌主,那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但不乏有雌性特别宠爱某位雄夫,结契时会有所表示。
而最高标准的彩礼无疑是胚果。
兽人保留着一部分兽性,崇尚繁衍与生育,且千年以来一直信仰生命母神。
在兽人的观念中,孕育生命是无比神圣的,拥有生育力的雌性更是尊贵的。
正因如此。
兽人们的血脉才得以延续,文明的火种才得以传承。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雄兽以雌主赐下胚果为荣。
因为这不仅代表着自己可以延续血脉,还彰显了自己在雌主心中的切实份量。
要知道,即使雌性生崽轻松,但在怀崽期间依然十分脆弱,有许多注意事项。
若非真心喜爱雄夫。
哪个雌性愿意跟个瓷娃娃一样闷在家里一个月?
温静姝并不打算近期怀崽崽,幼崽园才刚起步,她还是打算先以事业为重。
不过,这也不影响她给雄夫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现在送胚果,和以后想生了再送。
意义自然不一样。
现在送更能体现出自己的爱重,让他们心里多一份安全感,同时也是一个承诺。
*
周五早上八点。
温静姝搂住雄夫的脖子,亲了他脸颊一口,眼中藏着神秘狡黠的笑意。
“今晚早点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秦诩面色微动,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期待。
“安安,我已经迫不及待天黑了。”
“别急,惊喜还没准备好。”
“署长先生先去认真工作吧~”
“好。”
“不过,我想,我需要一个更甜蜜的告别吻,补充一天的能量。”
秦诩单手抱起老婆,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中,然后紧紧拥住她,交换了一个火热缠绵的深吻。
三分钟后。
温静姝眼含秋波,轻轻推开男人的俊脸,藕断丝连地和他分开唇瓣。
“好啦,署长先生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嗯,宝贝,晚上我会早点回家。”
秦诩放下怀中人儿,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如往常般依依不舍地道别。
等他走后,温静姝回到客厅,开始查询孕育局的地址。
胚果珍贵却并不稀少。
每年落秋季生命圣树都会结许多果实,祈神节祭祀过后就会自动成熟掉落。
孕育局则会派人收取保存,再统一分配。
如果一个家庭打算备孕,那么就需要雌主亲自去局里领取胚果。
并且还需核查资产以及雄夫体质等情况,确保幼崽有充足的营养条件破壳,直至健康成长。
种种流程听上去既麻烦又严苛。
可温静姝觉得这样挺好的。
或许,不乱生也是一种文明的进步吧。
等到快九点的时候,温静姝收拾好东西,又做好伪装,便打算出门。
只是刚下到一楼,迎面就撞上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易野。
“姐姐!”
“你是特意下来接我的吗?”
少年激动地扑进雌主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中是满满的惊喜和开心。
温静姝摸了摸他海藻般的卷发,尴尬地笑了笑,任由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
“嗯,小野累不累?”
“不累,一见到姐姐浑身都轻松了。”
易野把脸埋进怀中人颈窝,深深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迷人的、温暖的、上瘾的幽幽兰香钻进鼻腔,蔓延到每一寸骨血,乃至灵魂。
心底那些疯狂叫嚣的暴虐与烦躁,这一刹那奇异地平静下来。
就好像失控的猛兽终于套上驯服它的项圈。
“姐姐...我好想你...”
“好想被你吃掉...彻底和你融为一体...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少年痴痴呢喃呓语。
在怀中人看不见的角度,那双幽深阴冷的碧瞳闪烁着偏执病态的光芒。
无端让人联想到暗处窥伺的毒蛇。
一旦锁定猎物,便会死死缠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温静姝已经习惯了少年的偶尔发疯。
她指尖穿过少年后背墨绿色的卷发,覆上那截纤细脆弱的后颈捏了下。
“小坏蛋,又说什么胡话呢。”
“乖,先跟我上楼歇会。”
被掐住命脉的易野浑身一颤,阳光俊秀的脸庞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极少有人知道。
他是罕见的特殊体质。
无论是痛觉,还是其他感官,都比常人敏感数倍。
年幼在暗星阁训练时,易野曾因此吃了不少苦头,直到后来习以为常。
但现在,他却想让姐姐更用力些,给予他更多痛苦与欢愉。
易野按捺住内心的兴奋,装成乖巧小狼狗,抱着雌主甜甜撒娇。
“姐姐,我不小。”
“我已经到了可以结契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