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嗯~”
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从山洞之中传出,分娩的过程,即使是玖辛奈这样的女汉子也抵挡不住。
琵琶湖带着几个女忍正一边鼓励着玖辛奈用力,一边协助着玖辛奈把鸣人往外拔,说起来生孩子其实就是这么简谱。
远处,水门带头,数不清的忍者重重包围着这里,人柱力分娩这样的事,村子可能比水门自己还要关心。
“玖辛奈不会有事吧......”
水门眉头不展,问向了一旁的日斩。
老头烟杆子叭叭一顿抽,不耐烦地挥了挥烟杆。
“水门啊,这都是你问我的第十遍了,放心吧,没有人能从这里进去。”
“抱歉三代目,我只是...有点担心......”
水门尴尬地笑了笑,但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放下。
以这样的守护阵容来看,就算是五大忍村之一攻过来,短时间都能防的住,但他就是觉得不安全。
水门的担心是对的,因为掌握时空间忍术的不只他一个。
刷——
空间扭曲变形,琵琶湖察觉到查克拉反应之时,瞬间就被带土打晕了。
“额......”
随着琵琶湖倒在地上,其他几个实力不强的女忍也被带土瞬间解决。
缓缓走到了玖辛奈的身边,看着刚刚出声,眼睛还睁不开的鸣人,带土冷笑一声。
“你...你是谁,要做什么!”
此时正是玖辛奈最脆弱的时候,一身查克拉紊乱到了极致,几乎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儿子就躺在身边,但她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令人失望的忍界,堕落的木叶,我要做的,是带来毁灭。”
带土的声音毫无情绪,对一旁的鸣人视而不见,反而一把抄起玖辛奈,对准玖辛奈的封印按了下去。
呼——
牢笼之中黑乎乎一片,只有一双巨大又血红的双眼,那双兽眼之中饱含着杀戮与疯狂,仿佛脱困的一瞬间,它就会化身暴虐的灭世机器,屠戮忍界。
“九尾,被关在这里,不得自由,很痛苦吧。”
血眼前移,缓缓露出了那颗庞大的头颅,正是九喇嘛。
“你是谁......”
问到一半,九喇嘛整个僵住了,它想要撤回笼子的深处,但已经来不及了。
面具之下,带土的写轮眼极速转动,那对尾兽有着高度克制的眼睛在带土的眼眶之中变幻成了风车镰刀形状。
“我...当然是,宇智波斑啊,哈哈哈哈哈!”
轰——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
“狐...妖狐!九尾妖狐!尾兽被释放出来了!”
“糟了!”
水门的心跳越来越快,直到轰鸣声响起,看到远处升起的九喇嘛,水门睚呲欲裂。
“玖辛奈!!!”
刷——
眨眼之间,水门就消失在了众忍者之间。
日斩也收起了他的老烟枪,凝重地看向了远处即使还没动,但已经难抑暴虐的九尾。
“大蛇丸呢,这种时候,大蛇丸在哪。”
“四紫炎阵!”
说大蛇丸,大蛇丸就到。
九喇嘛还没有行动,周围瞬间升起四道紫色的炎墙。
大蛇丸、纲手、自来也以及凑数的奈良鹿久分站四角,瞬间将九喇嘛困在了封印之中。
“快!立刻疏散人群!动起来!”
日斩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严肃起来。
那不是寻常忍者,也不是通灵兽,是尾兽!最强大的九尾九喇嘛!
四紫炎阵固然强势,但想要困住九尾还是有些困难的,跟施阵之人的实力没有关系,这个封印术的上限就在那里。
(四紫炎阵和四赤阳阵是两种封印术,都是结界忍术或者说火遁封印术,但一个是大蛇丸搞日斩用的,一个是四影搞六道带土用的,强度差了几十倍。)
所以第一时间,必须要疏散人群,保证九尾冲出来后不会在肆虐之下屠杀木叶中人。
“暗部行动部!”
“三代目大人。”
止水立刻出现,这时候,就不用管什么他是听四代目的还是听三代目的了。
“通知所有上忍班成员,还有各大家族,立刻前来援助!”
“是!”
“等等!”
日斩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止水。
“宇智波原地待命,没有允许,不准进入战斗圈内部。”
止水愣了一下,但没有过多时间思考。
“是!”
唰唰唰——
随着九尾的出现,整个木叶都沸腾起来,随处可见的忍者快速行动,瞬身术更是一个接一个地闪现在大街小巷之中。
富岳接到了行动部的命令后,轻轻一笑,看向了一旁的鼬。
“鼬,你在这里族里等着,不要出去。”
说完 ,富岳就披上了绣有宇智波团扇家族印记的大衣,走出了房间。
“父亲大人,命令不是说......”
“没错,但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够控制九尾的方式,我只能想到写轮眼,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鼬。”
“不......”
“没关系。”
背对着鼬,富岳轻笑一声。
“以后你会懂的,最好以后也不要懂。”
说完,富岳就离开了大宅院子。
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道轰鸣声打破了他混乱的思考。
“泉......”
好像想到了什么,鼬拔腿就冲出了院子。
父亲大人只说了不让他离开族地,没有说不让他离开院子。
巧的是,鼬在乱哄哄的长街上发现了泉,他一把拽住泉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泉拉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你没事吧泉。”
“啊!是鼬君!”
泉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脱离危险,并且鼬就拉着自己的手腕。
看泉脱离了迷茫的状态,鼬立马松开手,对泉说道。
“在这里很安全,你只要注意一些就可以,我还要去保护佐助。”
佐助的生日比鸣人大了三个月左右,此时也处于襁褓之中。
见到鼬跑开,泉左看看右看看,也跟了上去。
结果本来睡得正香的佐助,在泉跟过来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哇哇大哭。
“啊!鼬,小佐助好不可爱啊......”
鼬横了一眼泉,将佐助往怀里又抱紧了一些。
“你不该这样说的,泉,佐助只是被吓到了。”
泉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我只是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鼬,你有些生气的样子才最可爱呢~”
“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