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发土制炸弹在罗亚他们的越野车旁炸开,四处扩散的尘土,像是烟雾一样漫散开来。
但无论是罗亚还是那些追着他们的拾荒者土匪,都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你追我逃的游戏罗亚实在是受够了,他选择用更实际一点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
让塔露拉提醒他注意前方的道路,随后他则单手把控着方向盘,犹如掌控着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巨轮。另一只手在将车窗摇下后,如变戏法般掏出了藏在风衣夹层的左轮手枪。
他将小半个身子探出窗,把左轮手枪稳稳地对准了身后那几个骑着自制摩托车的家伙。
转轮被他拨动,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其中的一颗子弹里开始凝聚起了火焰的力量。
“蹦!”
小口径的枪械此时却发出了犹如 85 mm源石火炮般震耳欲聋的声音,射出了一颗宛如飞驰的红色流星般的子弹,直直地飞向了那一帮正在寻食的鬣狗。
“轰!”
小口径的枪械,现在真打出了85x56mm口径的威力,当场让几个骑着摩托的家伙,来了一波自由飞翔。
拾荒者土匪的领袖在刚才那一次轰击之下,很幸运的活了下来,此时他惊魂未定的举起右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停止追击。
前面那辆车上的人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这车上的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再追下去,死的只会是他们。
“总算摆脱那些人,累死我了。”
看到那帮家伙终于不再追他们之后,塔露拉摊在副驾驶上,摊成一坨龙饼。
“开车的是我,赶走他们那也是我,塔露拉你到底在因为什么累呀?”
罗亚忍不住吐槽,对于她的偷懒行为,他肯定要狠狠指责一番。
“精神上的累嘛,你想想,开车我不会开,我的攻击不适合赶走那些敌人,所以我焦虑的很累嘛。”
塔露拉侧躺在副驾座上,软乎乎的右脸蛋被挤成一坨。
“那你这不是废物吗?”罗亚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塔露拉现在的价值。
“歪,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对于罗亚说自己是废物这件事,塔露拉很愤怒的……从副驾驶上坐直起来,之后就有愤怒的眼神盯着他,鼓起了包子脸。
“那你告诉我,现在你能干什么?如果你说出来了,我就道歉。”
“我能…我能……额……”塔露拉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自己还能帮罗亚干什么,但经过一番思考之后……
她好像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难不成我真的是废物!不行,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立起威严来。”
偷摸瞅了一眼罗亚,随后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
“我能…我能给你做饭。”
听到塔露拉说做饭这两个字,罗亚的手猛的抖了一下,连带着方向盘也打了斜,整个车子的轨迹猛地打了一个s型。
不过好在罗亚反应了过来,将车子的方向摆正过来,避免了将车上的资金和塔露拉一起甩出去。
“哇啊啊!罗亚,你在干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体验,差点将塔露拉从被打开的车窗那里甩出去,好在罗亚扳回来的及时,救了她一条龙命。
看,这就是不系安全带的下场。
“没什么,很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很不美好的回忆。”
罗亚僵着脸,回忆起了那块儿被烧的焦黑的肉排。
很难想象这一块经过大火烘烤过的肉排,外面被烧成了几乎碳化的状态,而里头居然是生的。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德拉克的天赋吗?可是他自己也是德拉克,他自己做饭就很好吃啊。
“不管那么多了,接下来就要到村庄了,你还是先安静的坐一会儿吧。”
打断了塔露拉想要给自己继续辩解的话,专心的开起车来。
“转移话题。哼!等下个车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谴责你一番。”
塔露拉很气愤的想着,抱起两只胳膊,气呼呼的鼓起脸。
————
夜幕降至,他们总算到达了地图上标出了村庄的位置。
借助黄昏的余光,他们看清楚了这座村庄的模样。
“不对劲,塔露拉,这座村庄不对劲,保持警惕。”
顺着罗亚的目光看去,塔露拉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座村庄里的建筑好旧啊,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木板和大片的青苔。”
是的,他们看见的房子都是用破破烂的木板拼起来的,或者说不是拼起来的,而是朽烂成那样的,一些比较完好的墙上爬满了青苔,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一大片绿色也清晰可见。
“好了,就先停在这儿吧,下车步行,拿好武器。”
罗亚将车停在了距离村庄大约有50米的距离,拿着刀,跟手持大剑的塔露拉缓步的走向那座破败的村庄。
一进来,那种破败萧条的感觉更大了。
荒废破败的感觉更多了,这里起码有两年没住人了,而且还弥漫着一种罗亚很熟悉的气息。
“死亡……”他轻声念叨着。
“什么?”拖拽着剑,准备随时给出来的家伙来上一击的塔露拉。听到了罗亚的低语,转头问他。
“我说,我感觉到了死亡气息。”罗亚轻轻走到一座房子的面前,抚摸着那早已开始朽烂的木门。
“这里给我的感觉像是雪原上的感染者矿场,这里死过人,死过很多人。”
“也许整座村庄的人都死在了这里。”
说完,不等塔露拉震惊,他抓住还有点作用的门把手用力往外一拽。
早已被岁月侵蚀的铁卡扣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被轻而易举的拽开,已经趴在门上的骸骨顺势倒了下来。
“啊!”
塔露拉被突然出现的骸骨吓了一跳,短促了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但罗亚早就预料到了,并不意外,他蹲下身,开始扒楞起那具骸骨的头骨。
“看这里,塔露拉,看着平滑的缺口。”
他抚摸着头骨上缺掉的一块,那是一个被砍出来的刀痕,平滑光整。
“人的头骨是很坚硬的,这么大的刀口,绝对不是荒野上那些拾荒者能做出来的武器能做到的,只有精良的军用装备才能做到。”
“你是说,军队?”塔露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一定是军队。”罗亚站起身来。“也有可能是使用老式军备的土匪。”
“总会有些走了大运的家伙拿到它们,用来烧杀抢掠。”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
罗亚走到村庄中央,掀开了被石板压住的井。
“这里有的是水资源,我想这些水足够我们接下来旅途所用的了。”
清澈的井水没有受到腐蚀,清凉甘甜。
“那我们装好水快走吧,在快快黑天的时候,待在死过这么多人的村庄的里头怪慎挺吭的。”
塔露拉抱起胳膊来回揉搓,有些不安的看着周围渐渐暗下来的景色。
“当然,马上就好。”
————
装水的过程很快,没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已经死光的村庄,在远离那里的地方扎起了帐篷。
“晚安,罗亚。”
塔露拉道过晚安,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你也是。”
罗亚说完,也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在帐篷里脱去上衣,露出了匀称而精壮的上身,伸了个懒腰之后,钻进了睡袋。
按照以往,睡着之后没多久,他就会再次醒来,迎接美好的第2天。
不过现在他醒来是醒来了,但这个地方是哪里?
他有些懵的看着周围青草覆盖的土地,不清楚自己到底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