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点了点头,缓缓走下青骢马,向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那一头红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起来,讨论着这位身着异域服饰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克洛伊却并未在意众人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舞台上的舞伎们所吸引。
她们的舞姿优美动人,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感,让克洛伊不禁为之陶醉。
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时代的!
她从未想过,在这繁华的长安城中,竟有着如此美妙的艺术表演,而那黑丝与白丝的搭配,更为这舞蹈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这便是霓裳羽衣舞吗?”
克洛伊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
“回圣女,这正是霓裳羽衣舞的片段,但却是经过了某位的改良,更适合在这市井中表演。”
传教士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自豪。
克洛伊微微颔首,虽然感觉黑丝与白丝出现的有些违和。
但是越看却越顺眼,默默继续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
“要不……我也搞条白丝穿穿?”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这美妙的艺术带回西方,让圣教的信徒们也能领略到这来自东方的魅力。
尤其是那独特的黑丝与白丝所营造出的视觉冲击。
随着表演的结束,舞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克洛伊也跟着鼓起掌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转身看向传教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在这袖舞坊中,竟能看到如此美妙的舞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圣女喜欢便好,这长安城中还有许多有趣的地方,日后我再带您慢慢参观。”
传教士微笑着说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克洛伊点了点头,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朝着楼上雅间走去。
毕竟一直站着还是很累的,更何况那些所谓文人雅士的视线总是落到自己身上。
切,没见过红发吗?
少见多怪。
一位传教士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漫不经心地丢给一旁垂手而立的小厮。
那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小厮眼疾手快地稳稳接住。
传教士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给……公子在二楼好好准备间干净的房间。”
“得嘞 ,贵客请。”
小厮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将银子揣入怀中,应了一声后便匆匆退下。
克洛伊微微蹙着眉,目光依次扫过自己带来的传教士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
“下不为例。”
说完,她单独跟着小厮朝着二楼走去。
其余传教士:有的吃了!
小厮领着克洛伊来到二楼的雅间,轻轻推开雕花木门,屋内布置得精致典雅,窗明几净。
克洛伊缓步走了进去,随意地打量了一番四周,然后在窗边的一张雕花圆桌旁坐下。
她微微抬了抬手,用轻柔却清晰的声音随便交代了小厮几句,小厮恭敬地行了个礼,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克洛伊独自一人坐在雅间内,面前的圆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甜品。
她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然而她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这美味的甜品上。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而又诱人的香味悄然钻进了她的鼻腔,那香味浓郁却不失清新,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
克洛伊微微一怔,警惕地抬起头,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搜寻。
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诡异出现在房间当中。
“谁?”
克洛伊定睛一看,只见对方异常好看,稍微不同的是,额头上生有一对宛如珊瑚般的龙角,色泽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对龙角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对方散发着种幽若深潭的气质,给克洛伊带来了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那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好久不见。”
克洛伊心中一震,定睛望去,但就是想不起对方是谁。
明明是初次相见,心底却无端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好感,这感觉令她有些困惑,却又无法忽视。
正思索间,见林恩朝着自己缓缓靠近。
克洛伊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就在林恩越走越近,距离她仅有几步之遥时,克洛伊的瞳孔骤然间剧烈收缩,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林恩的脸上。
“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
在林恩的左脸颊上,自己竟看到了【圣女之吻】印记。
那纹路如蔷薇绽放,正是属于她的标志!
克洛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瞬间空白,怎么可能?
这印记代表着圣女的初吻,可自己的初吻分明还在,怎么会出现在他脸上?
她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手也微微颤抖。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很好闻!”
“好闻?”
现在轮到林恩懵逼了,但转念一想又很正常。
现在的自己是大夏国运凝聚的身体,但同时也被玉帝纳入大夏神明的一份子。
自然也会有香火信仰。
国运加上信仰,对于一位刚成为西方圣女不久,十分渴望信仰之力的克洛伊而言。
吸引力无异于熊大看见翠花,熊二吃到蜂蜜,光头强长出头发……
见到林恩没有回答,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紧接着便红着脸靠近了林恩。
“回答我!”
那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林恩,仿佛要将他看穿。
林恩看着近在咫尺的克洛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很难想象,现在的她,和未来那个沉稳睿智的克洛伊会是一个人。
“咳咳。”
林恩轻咳了两声,他伸出手,轻轻推搡了一下克洛伊。
“距离产生美,家有悍妻,靠的这么近我以后很难解释的。”
克洛伊听到林恩的话,先是一愣,旋即跺了跺脚,嗔怪地看了林恩一眼,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
“谁要和你靠这么近,要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