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善并不愿意看到同是来自雁城的张玄与杨玉瑶相互角逐,那样会影响最终排名。然而他不能干预,否则就是作弊,后果极为严重。
见两人结下梁子,焦善只得无奈叹息。
突然,整个后台大厅变得躁动了起来。
焦善转头看去,发现门口走进来一群人,被簇拥在中央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穿普通的军大衣,足蹬军靴,却丝毫掩藏不住他凌厉的气质,如同一杆标枪般挺直。
中年男人两鬓有些许斑白,面孔如同刀削斧凿出来,棱角分明,两只鹰隼般犀利的眼睛令人不敢直视。
此人正是西部军区的楚延峰战神,拥有半圣境界的武道大能。
若非武道大会,人们想要见到他本尊难如登天。
在楚延峰左右两边落后了半个身位的人,正是武道协会会长干解宗,与副会长寇寿光两人。
干解宗今天也是第一次露面,其身材矮小,看上去才达到楚延峰腰部,约莫就一米二三的样子。
关键干解宗还有点罗圈腿,头发稀疏,鼻孔粗大,鼻毛都从鼻孔里长了出来,嘴巴也长歪了,属实丑陋不堪。
看到这位武道协会会长,大多数人脑子里都会浮现出武大郎的形容,那便是‘三寸丁,谷树皮’。
当然,没有人敢嘲笑身患侏儒症的干解宗。
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几乎都被他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折磨致死了。
荣城权贵非常清楚,干解宗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之人,睚眦必报。奈何人家丑归丑,却是位武道奇才,否则也不可能混到武道协会川省分会会长的地位。
尽管干解宗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岁的人,其实才四十出头,还算年轻,便已经突破到了武魁中期。连武盟盟主都极为看重他的潜力,亲自委以重任。
焦善见各地执事纷纷涌上前去拍马屁,也不甘落后,快步向楚延峰与干解宗两人迎去。
由于龙国五大战神资料严格保密,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西部战神,兴奋的同时又感到无比好奇。
“哇,那位就是楚战神吗?虽然有点老了,但还是很帅耶。”
李绾绾目光灼灼,整个人亢奋了起来,很想冲上前去让楚战神签个名。
楚战神的签名肯定能卖不少钱!
“原来楚战神并没有三头六臂。”
见到这位传奇人物,张玄表现得较为平静,觉得楚延峰没有想象中那么威猛。
获得《太玄阴阳经》后,他相信假以时日自己也能达到楚延峰的高度。
随着楚延峰与干解宗到来,第三轮比斗正式拉开帷幕。
比斗规则是每人拥有两次挑战机会,也就是说排在第一名的莫基只能被动接受挑战。排在第二的张玄,如果能顶住压力保住名次,那么能够挑战的只有第一名。
然而莫基声名在外,实力摆在那里,想必没有人会轻易挑战他。
排在第二,还是来自小县城的张玄,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
规定从最后一名开始发起挑战。
也就是排在第十二名的申昊轩,有着最先的挑战权。
在万众瞩目之下,申昊轩背负双手不紧不慢走上擂台,视线在选手席一一扫过,与张玄对视了好几秒。
正当张玄认为他会挑战自己,准备起身的时候,谁知申昊轩移开了目标,指向坐在不远处的人朗声道:“我要挑战第一名,莫基!”
哗!
此话一出,如同往翻滚的油锅里浇了瓢冷水,观众席上瞬间沸腾起来。
最后一名,居然上台就要挑战第一名。
“我去,这是谁的部将,竟如此勇猛!”
“好像是宜城的选手。”
“今年下面的小县城是要翻天了吗?雁城出来一匹大黑马就算了,连宜城也要搞事情?”
“那小子明显就是在装逼,估计想着拥有两次挑战机会,浪费一次无所谓,关键要把逼装圆了。挑战莫基,这说出去多有排面啊?”
“呵呵,哪是什么排面,分明在自寻死路,莫大少可不会惯着这种货色。”
“说得也对,这小子是没见识过莫少的狠辣,怕是要完犊子了。看着吧,非死即残!”
……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几乎都觉得申昊轩是在哗众取宠。
不过张玄却是皱了皱眉头,从申昊轩身上看到了从容与自信,而不是傲慢,或者说迫切想要表现自己。
难不成,这家伙也是位突破到大宗师境界的存在?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一届的武道大会要迎来更多变数了!
“小子,你确定要挑战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莫基从凳子上缓缓站起身,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只要做了决定,我从不反悔。”
申昊轩说着四十五度望向天空,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
“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想法的人。”
莫基脸上的笑容愈加旺盛起来,散发出危险气息。
旋即只见他纵身一跃,身体如同灵猫般轻盈跳上擂台,引得观众们一片欢呼。
“少爷,接刀。”
莫家护院紧跟着将一柄带鞘唐刀掷上擂台。
“对付这样的货色,何须用刀?”
莫基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之色,话刚落口猛地扫出一腿,正好扫中下坠到面前的带鞘长刀。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带鞘长刀霎时改变方向,如同子弹出膛般激射出去,直击申昊轩胸膛位置。
申昊轩手上带着露指拳套,看上去应该是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竟然没有选择闪躲,一拳轰向射来的唐刀。
呛!
带鞘长刀再次被轰得偏离方向,旋即嘭的一声,带鞘长刀钉在了镭台边缘的石柱之上,足足没入半尺有余,刀身疯狂摇颤,发出嗡嗡之声。
“能接下这一击,看样子你确实有点实力,难怪有勇气挑战我。”
莫基见状略感意外,旋即唇角扬起了更高的弧度。
对手若是太弱小,反倒没意思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太过自以为是了。”
申昊轩撇了撇嘴,依旧云淡风轻。